半空中,秦墨的身影模糊,如氣泡一般消失,竟似從未出現過一樣。
「這難道是祖級大陣凝成的幻象?」
「不可能!這小子的氣息那般濃烈,不可能是幻象。」
眾強者驚怒不已,卻是難以洞悉其中的奧秘,猜測這是祖級大陣的空間挪移之技,能夠在一瞬間,將秦墨給挪移到另一處。
也有人認為,這就是幻象,乃是祖級大陣凝成,可以惑人耳目,以假亂真,並不具有威力。
這個時候,在遠處的群山之間,秦墨再出出現,依然是一樣,冷譏的盯視著在場眾強者。
「哼!小子,裝神弄鬼的,給本座滾出來。」
一個老者低吼,向前躍出,探手一抓,禁錮了那片空間,直襲向秦墨。
他要出手,試探秦墨的具體方位。
然而,卻見秦墨冷笑,抬掌拍出,竟是迎了上去。
咚!
戰鼓擂動的悶響傳出,兩股滂湃氣勁碰撞,那老者一聲慘叫,捂著手掌飛退。
這一番碰撞,讓他受了重傷,手骨粉碎了。
「這是秦墨那小孽畜的真身!」那老者驚駭,大吼道。
不待他喊完,已是有一道道身影殺出,疾撲向那個方位,卻依然是撲了一個空。
半空中,秦墨一擊必中後,身形就開始模糊,在一群強者襲至前,就已是消失不見。
此刻,在場眾強者臉色陰沉,這樣的情況實是出乎意料。
本以為,在戰天城外佈局,設下這樣一個陽謀大局,只要秦墨一行前來,就能夠來個甕中作鱉。
卻是想不到,秦墨就在眼前,卻找尋不出其具體位置。
砰!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半空,王熙持著黃金巨劍,連斬數十劍,而後飛退。
「帝姓世家,你我一戰,一時難分勝負,以後再戰如何?」王熙沉聲道。
未等帝衍宗開口,羅姓青年則是冷笑道:「你那點實力,就不要出來丟人現眼了,擁有這樣的戰力,分明是大半來自那座擂臺,還有臉說再戰?」
王熙不答,神情陰沉,目光跳動殺意,對於羅姓青年的揭短,乃是極為惱怒。
「既是執意要分出勝負,那麼今日,我就全力以赴了。」
這般說著,王熙抬手一招,那座擂臺抖動起來,發出鏗鏘之音,綻放黃金光華,垂落在其身上,凝成一件黃金甲冑。
「果然……,這擂臺的真面目是你們王氏一族鎮族神器,你一個族中小輩,也能執掌這樣的重器?」
羅姓青年冷笑連連,神情譏諷至極。
「我先殺了你!」王熙咆哮,惱羞成怒。
轟!
黃金劍罡沸騰,劍氣縱橫,直斬而去。
羅姓青年不斷冷笑,卻是很慎重,身形連晃,不斷後退,不欲與王熙正面交鋒。
正在這時——
虛空忽有波動,一道裂痕出現,一道身影殺出,無聲無息,直襲向王熙的後背。
這一手段,與之前那些強者偷襲秦墨,實是一模一樣。
只是,這次出手的人,恰是秦墨。
半空中,秦墨身形連閃,瞬息而至,一劍斬出,砍在王熙後背,將黃金甲冑斬開一道裂痕,劍氣侵襲而入,貫穿了王熙的右肩。
「啊……」
王熙慘叫,既是驚怒,也是難以置信。
他沒有想到,秦墨深陷重圍中,竟會潛伏在此,對他進行偷襲。
更不敢相信,他身上的黃金甲冑,乃是那座擂臺凝成,防禦力無比驚人,竟無法防禦秦墨的一劍。
「果然……」
秦墨懸浮於空,持劍而立,冷笑譏諷,「你真正的實力,連皇主境巔峰也沒有達到,仗著族中重器,也敢在這裡猖狂。」
剛才一劍,秦墨就是察覺,王熙的真正實力,只是皇主境後期,距離皇主境巔峰還差一步。
否則,憑著自身的修為,王熙也不至於被一劍洞穿。
「墨師弟……」
帝衍宗有著驚訝,也是沒有料到,秦墨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而後,帝衍宗頷首,對同門師兄弟執意。
羅姓青年也有些驚訝,打量著秦墨,他近期才出世,一路來到戰天城,聽到最多的傳聞,就是有關秦墨的。
並且,羅姓青年也是第一次見到,帝衍宗臉上,會露出過多情緒的神情。
「此人就是秦墨……」羅姓青年心中有些震動,這少年與傳說中的一樣,甚至可以說,比傳說中的還要年輕一些。
若非剛才那一劍,羅姓青年絕不會認為,這少年已是躋身大陸巔峰強者之列。
剛才那一劍的軌跡,羅姓青年自認眼力高明,卻也沒有看清楚,只覺那一劍如同靈犀,一閃而沒,王熙的身體就被洞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