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中,一道道遊蛇般的幽光依然在盤旋,不知疲倦的搜尋秦墨兩人的蹤跡,卻是一無所獲。
終於,確信秦墨兩人不在大殿中,一道詭異身影才在殿堂中央出現。
「能在我的眼皮底下,無聲無息的逃走,憑那小子自身的實力是做不到的。想必是他身上的那件異寶,可惜……」
這個渡心族強者很惋惜,早知如此,就該第一時間出手,將秦墨兩人拿下,也不會錯過這樣的神物。
「不急。總有機會的,等我從這裡出去後,神魂之力再進一步。就算【陰詭骨塔】再大,也能找到那小子的蹤跡。」
正在自語之時,大殿周圍的地面,陡得浮現無數道麒麟紋路,驟然綻光,一座祖級大陣瞬息而成,將這渡心族強者禁錮其中。
轟!
一道道可怕的麒麟陣紋衝起,將半空中的一道道幽光轟碎,並匯聚成一頭麒麟之影,從半空中俯衝而至,朝著這渡心族強者狠狠踩踏下去。
「怎麼回事!?」
這渡心族強者大驚,他不敢相信,這座大殿中何時佈置了祖級大陣。這根本是不可能的,要知道,佈置祖陣何等驚人,以他這樣強大的神魂之力,又怎會察覺不到。
不過,這渡心族強者卻並不驚惶,雙手結印,凝成一個奇異的印記。
頓時,身周湧動狂潮般的神魂之力,匯聚成一道神魂之牆,抵擋麒麟之影的襲擊。
一聲巨響,大殿又一次顫動,麒麟之影撞在神魂之牆上,爆發出巨大的轟鳴。
下一刻,麒麟之影潰散,卻不是被神魂之牆反震碎裂,而是化為無數麒麟光紋,落在這渡心族強者身周的地面,形成一個囚籠般的困陣。
砰砰砰……
這渡心族強者大驚,運轉神魂之力想突破,卻是無法攻破麒麟陣紋的束縛。
「這難道是大成的祖陣之技?為何能夠抵擋我的力量,這世間還有陣道師,能將祖陣之技修至大成?」
渡心族強者心中駭然,首次有種不妙的感覺。
此時,大殿亮了起來,在火岩石門戶前,兩個身影出現,正是秦墨,安雷城。
兩人佇立在那裡,似是從未移動過。
「你們竟然沒有逃走!?」這渡心族強者失聲驚呼,不敢相信。
「我們一直就站在這裡看著你,為何要逃走?」秦墨淡淡道,看向這渡心族強者的目光中,充滿了譏諷之色。
「這不可能,我的神魂之力怎麼可能發現不了,難道……」
猛然間,這渡心族強者想到了一個可能,他之所以找不到秦墨兩人蹤跡,乃是有更強的神魂之力,覆蓋了這座大殿,使他產生了幻覺。
在神魂修煉方面的強者都知曉,若是對手的神魂之力,遠遠超過自身,則能夠迷惑對手的感應。
可是,在這渡心族強者看來,這是不可能的,在皇主境初期的強者中,他的神魂之力無與倫比的強大,根本無可匹敵才對。
這少年才多大年歲,又沒有修煉【鏈心術】這樣的功法,如何能夠在神魂之力上,超過他這麼多?
對於這一點,這渡心族強者怎麼也想不通。
「為了等你現出行跡,我們等了許久,終於還是等到你了。」
秦墨盯視著這渡心族強者,也不得不承認,【鏈心術】確實不同凡響,就算自己的神魂之力,遠遠超過這個傢伙。
又有聖燈器靈施展【破妄之光】,竟還是找不到這傢伙的位置,只能選擇守株待兔。
這也是為何,從一開始,秦墨沒有動用【青金神焰】,免得打草驚蛇,將這個傢伙驚走。
「那五個傢伙既然死了,【鏈心術】的奧義就由你來告訴我吧。我會考慮,留你一個全屍,否則,就算你不說,我也有辦法讓你說出來。」
秦墨開口,語氣變得冰冷。
從連續的碰撞中,他已是分辨出來,通過這條通道的那些強者,並不僅是被這渡心族強者擊殺那麼簡單。
那些強者最後,都被這個傢伙給「吃」了。
應是吞掉了神魂,被煉成一道道詭異禁制,就是那些遊蛇般的幽光。
毫無疑問,【鏈心術】是一種可怕的邪術,且牽涉到幕後黑手,這樣的傢伙死一百次也不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