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身後,隨行著各自宗門的弟子,停在老舊門址前,遲遲不前,有些猶豫是否要進入。
「也不知道墨兄弟回來了沒有。」灰袍青年喃喃開口。
「不管回不回來,總要詢問一下,否則,怎會知道墨兄弟回來了沒有?」醜狂皇咕噥道。
隨即,兩人看向旁邊的元鑫陽,眼神中的意思很明顯,上一次是我們詢問的,這一次該你了。
「這次是我麼……」
元鑫陽哭著臉,策馬上前,運轉真焰,聲音遙遙傳出,直抵冰焱峰山腳下,請示奕師,詢問秦墨的下落。
片刻,卻是毫無迴音,元鑫陽停了下來,一臉悻悻:「看來墨兄弟還沒回來。」
頓時,藍開山三個青年長嘆一聲,這都數月的時間了,還沒秦墨的訊息。
「也是咱們三個沒出息。算起來,當初的一群人中,就咱們三個還滯留在天境層次。」藍開山搖頭苦笑。
當初,西城與秦墨交情深厚的一群天才中,許多都已是走出鎮天國,在大陸各處闖蕩,這些天才的修為早就突破天境,達到了武王的層次,在大陸上都稱得上強者了。
其中簡月璣,煉雪竹更不必說,據近來的傳聞,兩女都已是躋身武道聖者,放到如今的鎮天國,已是巔峰的存在。
想到這些好友的近況,藍開山三人都覺得沮喪,他們實是落後太多了。算起來,在西城的一群天才中,他們與秦墨的關係是最親近的,平素受到的指點也最多,卻反而落後了這麼多。
「要不……,咱們請求一下奕大師……」醜狂皇嘀咕道。
話音未落,立時被藍開山、元鑫陽否決,這樣的事情他們可沒臉去麻煩奕銘風大師。
躊躇了一陣,藍開山等人終是放棄,準備打道回府。
突然,一行人的坐騎紛紛趴下,癱軟在地,竟是起不來了。
這樣的變故太突然,在場修為稍遜者都摔下坐騎,慘叫連連。
慶幸的是,這些坐騎趴倒之後,則是一動不動,連啼叫一下都沒有,並未出現踩踏的慘劇。
「怎麼回事?」
「有人暗算咱們?」
「不可能。這可是在十峰山脈,陣宗的地盤,誰敢來此撒野。」
一群人有些慌神,連連催動坐騎,卻是發現這些駿馬神駒雖是很清醒,卻是一動不動,不肯站起來。
「誰?在陣宗之地放肆,不怕惹怒奕大師嗎?」元鑫陽環顧四周,豎眉冷喝。
他心中實則很忐忑,各自坐騎發生的意外太詭異,能讓他們毫無所覺,出手的強者恐怕不是他們能對付的。
「咦!你這小娃娃怎麼來的……」
正在這時,藍開山眼睛一突,看到自己的坐騎腦袋上,站著一個瓷娃娃一般的小傢伙,正睜著靈動的眼睛望過來。
這個小傢伙渾身上下,都是充滿了靈氣,讓人心中不禁生出喜愛。
「呀呀呀……」小傢伙手舞足蹈,顯得很興奮,似是第一次看到這麼許多人。
噗通、噗通……
一群坐騎則是一頭頭匍匐在地,身軀都在微微顫抖,似是在畏懼什麼存在。
藍開山等人皆是驚異莫名,不明白坐騎們在畏懼什麼,他們分明沒有察覺到任何危險的氣息。
並且,藍開山一行人也很納悶,這瓷娃娃一樣的小傢伙出現的也如此突兀,雖是讓人喜愛,卻也令人感到奇怪。
一行人自是不知道,這些坐騎會癱軟在地,正是因為這瓷娃娃般的小傢伙。這些駿馬神駒對於神獸的氣息,有著骨子裡的敬畏,所以,小傢伙一齣現,還趴在一匹駿馬的腦袋上,當場就將這匹神駒嚇趴下了。
這個時候,一道身影從虛空中浮現,如天邊飛鴻,翩然而至,赫然是一名劍眉星目的孩童,穿著五彩衣裳,年齡約莫十歲的樣子。
「來者何人?!為何在我陣宗範圍逗留。」這孩童注視過來,其眼眸流轉異輝,似有五彩光暈閃爍。
見狀,藍開山等人面面相覷,都是十分驚奇,他們對陣宗的情況很瞭解,卻是從未見過這樣一個孩童,難道是奕大師新收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