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東咚張了張嘴,卻是想要掩面,裝作不認識黑少年。這些話是他平時私下嘀咕,想不到給這黑小子聽全了,拿來在大庭廣眾之下說起。
那華服青年臉色冷下來,身上氣勢勃發,似是想要當場動手。
「羅少,與三個鄉下人計較什麼,再說,這黑小子說得也沒錯,只是太直接粗鄙了點。」一位絕色女子笑道。
羅少冷哼一聲,掃了秦墨三人一眼:「三個土包子,到你們該去的地方,【玲瓏奇寶】殿不是你們能來的。」
目光一轉,羅少打量著冬東咚,冷笑:「一頭肥豬崽也出來丟人現眼,趕快回去繼續待在豬圈裡吧。」
一群男女如雲彩般走過,祁羽至始至終,都是噙著笑容,與身邊同伴交談,很是矜持,對於周遭一切不看在眼裡。
瞧著這群人的身影,冬東咚則在磨牙,恨不得取出新煉製的陣器,讓那華服青年嘗一嘗滋味。
「走了。我們是去【玲瓏奇寶】殿拿寶物的,與這些人計較什麼。」秦墨低語。
三人來到宮殿門前,卻被兩邊的侍衛攔住,禁止他們進入。
「憑什麼!?這群傢伙能夠進去,本少爺為什麼不能進?」冬東咚瞪著眼珠子,臉上肥肉在抖動,非常不痛快。
「若非三品勢力以上的青年俊傑,進入【玲瓏奇寶】殿需要擔保,要繳納十萬枚上階真元石的押金。」那侍衛板著臉,沉聲道。
「【玲瓏奇寶】殿是聖城重地,豈是你們這些鄉巴佬,想進就進的?若是人人都能進去,人頭湧動,烏煙瘴氣,這裡豈不是成了菜市場?」另一個侍衛輕蔑開口。
前方,傳來一聲譏笑,那華服青年羅少點指著秦墨三人,與同伴說笑起來,又指了指腦袋,意思是冬東咚腦子裡都是豬油,三個一窮二白的鄉巴佬,還想進入【玲瓏奇寶】殿。
「這個姓羅的孫子,冬爺爺一定要他好看!」
胖少年氣得七竅冒煙,他性子溫和,向來不與人爭鬥。但是,那姓羅的青年太過分了,連續戳中胖少年的痛腳,胖又怎麼了?見過這麼胖的陣器天才嗎?
冬東咚暗中磨牙,若不是顧及場合,早已一記地級陣器砸過去,將這片區域夷為平地。就算是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呢。
秦墨則是一言不發,直接繳納十萬枚上階真元石的押金,他看到了石碑上的說明,確有這樣的規矩,這是昔日神城之主訂下的規矩。
「十萬枚上階真元石並不多,一件神物的價值至少千萬枚以上,很划算!」秦墨與冬東咚說道。
那兩個侍衛愣了,他們沒想到秦墨三人穿著很樸素,卻有十萬枚上階真元石,這可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你們不能進去!」其中一個侍衛厲聲道,向同伴使了一個眼色。
另一個侍衛心領神會,冷笑道:「這十萬枚上階真元石是你們偷來的,竟還想來當作押金,快滾!我們兄弟今天心情好,就不追究你們三個小子的偷竊罪了。在聖城行竊,可是一樁重罪!」
旁邊,來往殿中的人們看過來,皆是指指點點,他們很明白,這兩個侍衛是想找個藉口,將這筆押金貪墨掉。
不過,卻沒多少人上前勸解,許多人自持身份,不願三個鄉巴佬小子進入【玲瓏奇寶】殿。
秦墨臉色徹底冷下來,抬手一巴掌扇了過去,抽在那個侍衛臉上。
啪!
耳光聲無比響亮,那個侍衛被抽得飛起,身體在半空中瘋狂打轉,嘴裡狂噴鮮血,砰得落地,卻是滿口牙齒盡碎,臉都被抽歪了。
「這十萬枚上階真元石是偷來的?你再說一遍看看。」秦墨神情很平靜,淡淡說道。
「尼(你)……,尼幹傷任(你敢傷人),兆四(找死)……」這侍衛指著秦墨,驚怒不已,卻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小子,敢在【玲瓏奇寶】殿撒野,找死!」另一個侍衛大驚,拔刀砍了過來。
刀光一閃,寒氣逼人,周圍的溫度驟冷,與巨城外的冰原一般酷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