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另一邊,李乘帆他們也已經明白了陸星延這一波突如其來的騷是個什麼意思。
操!!!
李乘帆恨不得掏出一把平底鍋把他拍死!直接拍死!原地拍死!!!
其實陸星延吃雞之意不在雞,在於炫女朋友。
但遊戲上都上了,而且女朋友就在身邊,他當然要拿點技術出來,證明下這世界上還是有他能夠叱吒風雲的一畝三分地。
帶李乘帆他們躺了把,他活動活動手關節,又揉了揉沈星若腦袋,雲淡風輕道:「你看一眼,你男朋友贏了。」
沈星若真的就看了一眼,然後更加雲淡風輕地「噢」了聲,用實際行動表明她真的對他這一畝三分地的無上榮光毫無興趣。
李乘帆聽到了沈星若冷漠的聲音,一個沒忍住爆笑出聲,「不是,延哥延哥,十八歲生日你該不會就打算帶若姐在網咖坐一宿吧?哈哈哈哈哈我他媽笑死!」
陸星延:「……你懂個屁啊,這叫體驗成人世界,不會講話你他媽就閉嘴。」
緊接著他又懶洋洋地喊:「趙朗銘?趙朗銘?你給我摁著李乘帆這孫子,包夜費我出了,今晚讓他給我在網咖吃一晚上雞,沒吃到早上八點誰也不準走。」
趙朗銘:「我又做錯了什麼?」
陸星延懶得管他,扔下句「你爹要去過夜生活了」就徑直下麥。
–
帶沈星若在網咖見完世面,第二站,陸星延又帶她去了酒吧。
午夜酒吧正到達狂歡的高|潮,裡頭音樂聲嗨到爆,舞池裡蹦迪的人就像跳跳糖,你一跳我一跳,熱鬧得緊。
陸星延覺得沈星若長得太招蜂引蝶了,進去前還給她買了個卡通口罩戴上。
音樂聲震耳欲聾,沈星若明顯有些不適。
陸星延在她身後捂住她的耳朵,帶她在吧檯要了杯莫吉托,略坐了會。
沈星若不太喜歡這種場合,沒有提出要喝什麼奇怪的烈酒,也沒提出要下場做跳跳糖,見完世面就很聽話地和陸星延出去了。
這之後兩人去電玩城玩了圈,又去隱藏在市中心的老街小巷吃了一路。
凌晨兩點的時候,裴月打電話給陸星延,問他們倆什麼時候回。
陸星延臉不紅心不跳,回答說他們班聚可能要通宵,讓她別等。
沈星若聽到他說這話,被握住的手稍稍屈了屈,但沒出聲。
裴月頓了片刻,解釋,「我沒想等,我是想讓你照顧好若若,她一個女孩子在外面你多給我注意著點兒,別喝了酒讓人佔了便宜,陸星延你聽到沒?給我上點兒心啊你!」
陸星延敷衍地「嗯」了聲。
心裡卻想:您這交代怕是有點晚,便宜已經佔到手了,而且也不是第一回佔了。
–
搞定裴月,巷子也走到了盡頭。
他們從小巷東頭進的,出來到了西頭,過馬路即是星江的沿江風光帶。
江邊風涼,剛過馬路,沈星若披散的頭髮就被吹得很亂。
她自己攏了兩把,可甫一攏好,又被吹散。
陸星延見狀,從她手上取下皮筋,「我幫你綁起來。」
「你會不會?」
「你不是老綁頭髮麼,沒吃過豬肉我總見過豬跑。」
「你現在是在說我是豬嗎?」
陸星延稍頓,「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行吧,我才是豬。」
他無奈地舉了下手,作投降狀。
沈星若沒說話,眼神卻明晃晃傳達出「算你識相」的意思。
陸星延鬆了口氣。
也多虧他聰明過人機智靈敏,早八百年就料到沈星若本來就不講道理,談戀愛之後肯定只會更加不講道理,所以早早做好了心理準備。
畢竟不談戀愛是不可能的,永遠也不可能不談戀愛的,女朋友又不能受委屈,那就只好自己受點委屈這樣子。
綁完頭髮,兩人站在江邊扶著欄杆,看了會夜景。
陸星延這大半夜嘴角就沒拉下來過,這會也是噙著笑問:「成人的感覺怎麼樣?」
「感覺沒什麼意思。網咖也就那樣,酒吧也就那樣。」
沈星若雙手搭在欄杆上,看向遠方,本就清冷的聲音被風一吹,顯得有點縹緲。
「……」
「你是不是在暗示什麼。」
沈星若:「……?」
陸星延也不知道自行腦補了什麼,瞭然地笑了下,輕輕按住她後腦勺,另一隻手將她往自己懷裡帶,然後——
吻了下去。
這個吻帶了點奶茶味,甜甜的。
沈星若開始是發怔的,前半程一直睜著眼,後半程倒無師自通地閉上了。
等到一吻結束,陸星延捧著她臉,鼻尖抵住她的鼻尖,離得很近地問:「那你覺得接吻有沒有意思?」
沈星若好像還挺認真地想了想,「挺有意思的。」
為了證明真的有意思,她還墊腳,主動親了陸星延一下。
可能是因為喝了一點點啤酒,加上在酒吧喝了半杯莫吉托,沈星若身上也染了些酒氣。
親完她目光筆直地盯著陸星延說:「我困了。」
陸星延被這從天而降的福利搞懵了幾秒,回神下意識問:「回家?」
沈星若搖頭。
「那你又是在暗示我。」
沈星若沒否認,踩著他腳尖湊近問:「你敢不敢。」
「我有什麼不敢。」
陸星延的聲音一下低了八個度,兩人靠得太近,他忍不住又在沈星若唇上親了下。
他親得有點用力,沈星若差點從他腳尖跌下去,幸好他又摟了一把。
說真的,要是這會戴了運動手環,陸星延感覺心率能破150。
畢竟這種親密以前只有夢裡才有,沒想到有朝一日,現實生活中也什麼都有。
他喉結滾動,抬頭遠眺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