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草莓印 不止是顆菜 第2頁,共2頁

陸星延保持著身體稍往前傾的姿態,好半天都沒回神,說話都有些卡殼,「不是……你能不能把情人節禮物,清明節禮物,愚人節禮物,還有什麼……五一勞動節的,都先預支一下?」

……這不是蹬鼻子上臉,是蹬鼻子上床了,真是給他一分顏色他都能開畫展。

她推開陸星延的臉,又將自己的圍巾往上拉了拉,揮手,「走了,你也注意安全。」

她邊往前挪邊回頭,離得遠了,後頭一對中年夫婦才笑眯眯地問:「男朋友呀,感情真好。」

沈星若唇角稍彎,「嗯」了聲。

然後又回頭看了看站在遠處還魂遊天外的陸星延。

怎麼辦,她好像也有那種……還沒離開就很想念的感覺了。

她原本打算初五再回,這樣陸家的親戚也該走完了,但現在覺得,初四回也不錯。

沈星若的計劃是挺好的。

但還沒等她做好初四回星城的準備,初三上午,陸山裴月就帶著陸星延和一大堆年禮趕來匯澤了。

迎著人往裡走才知道,他們是直接從帝都過來的,連家門都還沒進。

沈星若幫著他們提禮物,笑著和裴月說:「裴姨,禮物也帶太多了,快進來坐。」

「不多不多,都是陸星延挑的,說是感謝你輔導他功課,他說這回期末肯定能上五百分呢!」

裴月臉上笑開了花。

沈星若抬眼,陸星延正好朝她笑。

大概是剪了頭髮,過年又穿得比較精神,不過三四天沒見,沈星若覺得他更帥了。

陸星延好像知道她在想什麼,散漫地噙著笑,朝她比口型,「帥嗎?」

沈星若:「……」

他又指了指手上東西,無聲地比了個口型,「聘禮。」

不說還好,這一說沈星若倒覺得這年禮送的,真有點像聘禮的規模,手裡提的燕窩一下子都變得燙手。

她刻意落後幾步,在進屋前踩了陸星延一腳,「流氓。」

陸星延輕哂,笑得吊兒郎當的。

來匯澤拜年順便接人這事,是陸星延旁敲側擊促成的。

其實他不僅是想接回沈星若,也是擔心她在家裡和繼母處不好。

沈星若的確和方敏處不好,因為她根本就不想和方敏處。

但她吃虧是不存在的,沈光耀對她愧疚,方敏和方景然也對她愧疚,她一個眼神,三人都要反覆揣摩好幾遍。

尤其是方敏,沈星若回家這幾天,她知道沈星若不樂意見她,極力在降低存在感。

甚至知道沈星若要回來,早早就把結婚照給收了。

沈星若雖然不願意和她相處,但也沒那麼多閒工夫找她麻煩,除了吃飯,大多時間都呆在房間裡複習功課。

再加上陸星延時不時發訊息騷擾,三四天的功夫,過起來快得很。

陸山這一家子過來,沈光耀自然高興,置辦出一桌豐盛的午餐,席間又推杯換盞地喝著酒,倒有幾分其樂融融的意思。

陸山和沈光耀其實是不怎麼搭邊的人,一個一心鑽著搞藝術,另一個一心琢磨著賺錢。

只不過兩人相逢於微時,情誼自然不同。

陸山和沈光耀那點兄弟情沈星若和陸星延都聽一萬遍了,平日雙方不在一起都要提一提,這湊一堆兒了,又喝了點假酒,自然又要再細細回顧一遍。

聽到陸山提起當年和陸老爺子決裂隻身南下,沈星若和陸星延就默契地對視了一眼。

陸星延放下筷子說要去洗手間。

沈星若也跟著起身,說幫他指路。

兩人離開飯廳,不約而同鬆了口氣。

陸星延之前陪沈星若來過一次沈家,倒沒覺得陌生。

只不過上次來得匆忙,他都沒看個仔細,這會出來,他便提出要求,「沈星若,我想去你房間看看。」

「看什麼。」

「就看看。」

外面冷,也沒什麼好地方可去,沈星若點了點頭。

她的房間佈置得很少女,小擺件特別多,陸星延隨手拿起個裝飾品,問:「原來你喜歡這些東西啊。」

陸星延原以為她這麼高冷,房間應該也是很素淨的。

沈星若沒解釋,自顧自收拾書桌。

其實她房間以前是很素淨的,但這幾天回來,她想起陸星延送的水晶球,於是將以前那些沒拆封的禮物都搬出來找了找。

搬都搬了拆都拆了,她也懶得放回去,乾脆就裝飾了下。

不過收拾書桌的功夫,陸星延在她房裡轉了轉,不長記性地從她床邊隨手拽了根帶子,然後拽出一件,粉嫩粉嫩的內衣。

不止……

還有一條粉嫩粉嫩的內褲。

還沒拆標,估計是看了眼忘記收起來。

沈星若回頭就見陸星延拎著她的內衣內褲站那,「陸星延你色|情狂嗎,快放下!」

她三步並作兩步搶過東西往櫃子裡塞,耳朵紅到不行。

陸星延不知死活,還故作輕鬆地說:「你害什麼羞,我又不是沒見過,我記得你之前穿a吧,這尺寸是不是有點大,還是你發育了。」

天地良心!他本來是想從女性之友的角度緩解下尷尬的氣氛。

結果他挺緊張,說著說著就有點語無倫次還暴露了內心的真實想法。

沈星若摁住他臉亂七八糟揉了一通,冷冷道:「猥瑣!」

「發育是好事,對我們都好,我不是那個意思你知道吧。」陸星延畫蛇添足解釋,解釋完又覺得還是不對,「不,也不是這個意思……」

「變態!」

兩人靠得很近,加之沈星若的暴力行為陸星延只能避讓阻止,這樣一來,身體愈發糾纏得近了。

沈星若踹了他好幾腳都不盡興,可又不能扇他巴掌。

正想再踩兩腳把他趕出去時,陸星延忽然將她兩隻手反扣到身後,又將她按在牆上,擋住她的腿。

「我跟你講,你再動我就真變態了。」

他的聲音稍稍低沉,透露出幾分不同尋常的隱忍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