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滔當他預設,點了點頭,「行,我知道你。我剛回來上學,不想跟你動手,你早說是你女朋友,也就沒這事了。」
說完他還朝沈星若抬了抬下巴,「美女,不好意思,對不住啊。」
陳滔話音剛落,考試預備鈴就響了。
監考老師拿著試卷袋往裡走,扶了扶眼鏡,清咳兩聲,「馬上開考了,大家把考試不相關的東西都放到講臺前面,回到自己座位坐好。」
陸星延剛好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將陳滔的手往旁邊一甩,回頭看了眼沈星若——
這次是真的給她拋了個「你給我等著」的眼神。
沈星若一如既往,特別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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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時後,英語考試結束。
在最後一個考場,是不存在考完討論答案這種事情的,考場內一片解放的歡呼,沈星若還在收拾東西,就已經聽到有男生在討論去哪個網咖打遊戲了。
收拾完,她拿上書包,準備離開考場。
走過前門時,陸星延還癱在座位裡沒動,手裡轉著筆,微微偏著腦袋看她。
「喂,沈星若。」
沈星若看他,「有事?」
陸星延:「你不打算說點什麼嗎?」
「說什麼?」
「又裝。」
沈星若想了想,「哦,謝謝。」
然後她就走了。
陸星延還在轉筆,手指稍一停滯,筆就滴溜溜地轉到了地上。
他看著沈星若離開的背影,那種不真實的感覺在眼前再次浮現。
不過他也不急,今天考完,兩人還得一起回家,他總能討到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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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樓樓梯間,沈星若剛好遇上了石沁和李聽,之前互不搭理的兩人正在對答案。
都是十六七歲的女生,又住在一個寢室,沒什麼要死要活的深仇大恨,隔兩天氣消了又玩到一起,再正常不過了。
看到沈星若,石沁忙拉著她一起討論,「欸星若,英語那個作文到底是要我們寫什麼啊,我都沒看懂題幹。」
「就是根據圖畫內容,幫peter寫一封來中國留學的申請信。」
石沁:「啊?我以為是讓我總結peter在中國留學期間的成果呢!完了完了!」
李聽:「沒事,你寫滿了也會給分的,我上個學期期末那作文也沒看懂題幹,最後還給了我七分。」
說完,她看向沈星若,「欸,沈星若,你覺得這次考試難嗎?」
沈星若:「還好。」
李聽:「那你覺得考得怎麼樣?」
沈星若思考了下,「還可以。」
李聽沒再說什麼,只撇撇嘴。
三人走到樓下時,身後傳來女孩子的笑聲,回頭看,李聽眼前一亮,很熱情地朝人招呼道:「陳竹!餘萌萌!錢嘉月!」
見是李聽,三個女生也招呼了聲,但並沒有特別熱情,也沒有和她多說,很快又繼續自己的話題,往外走了。
沈星若覺得中間那個扎丸子頭的女生有些眼熟,但她記性實在一般,看了好一會,也沒想起到底在哪見過。
見她在盯著陳竹背影出神,李聽開口道:「那個是三班的陳竹,以前在明禮初中部就很有名,她和陸星延他們關係很好。」
陸星延。
石沁自然也知道陳竹,忍不住八卦了下,「聽說他們那幫人寒假去海邊玩了,欸,她到底有沒有和陸星延談啊,我還聽說前段時間陳竹生日,陸星延也去了呢。」
提起陳竹生日,李聽就有點不自然。
她連禮物都準備好了,滿心以為陳竹會邀請她。
但沒有。
李聽岔著話題不想聊陳竹生日,沈星若卻已經想起來了——
這位,似乎就是上次被陸星延渣了、然後在落星湖邊哭天搶地求複合的小少女。
看這春風滿面的樣子,不是已經複合,就是光速走出了陸星延給她帶來的情傷。
不過沈星若更傾向於第二種。
最近與陸星延坐同桌,他每天擺著那張「我還能再睡四十八小時」的臉,實在不像戀愛中的小少男。
–
劉叔早早將車停在書香路拐角等人。
沈星若回了趟寢室,上車時,陸星延已經癱在後座打遊戲了。
隱約間聽見一聲「victory」,陸星延將手機往旁邊一扔,轉頭瞥她。
沈星若和他對視一眼,然後和室友們發訊息,發了好一會,她發現陸星延還在盯她,於是問:「有事嗎?」
陸星延開門見山,「那男的要打你,你喊我幹什麼?」
沈星若眼都沒眨,「我們是一個班的,我還和你同桌,住在你家,我被打了,你豈不是很沒面子。」
陸星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