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進。」牧奴嬌的聲音乾淨而溫和。
即便到了校董這個級別，牧奴嬌也沒有講究過分的排場，門口連一個小助理都沒有，辦公室也很簡單，只是可以看到整座學院……同時也可以看到那棟公寓。
牧奴嬌穿著非常標準的職業裝，裡面的雪白襯衣也扣得很高，低著頭一縷黑色的髮絲垂在胸前，更彰顯出一股子莊靜優雅。
她沒有說話，正專注的盯著案上的檔案，似乎在規範著什麼，畢竟她如今的一些決定，關係到了整個魔法初中與高中部，是需要謹慎。
莫凡沒有立刻說話，只是打量著她。
而牧奴嬌好像忘記了有人已經敲門進入了，仍舊在埋頭工作著。
直到完成了一部分的規整，牧奴嬌下意識的拿水杯喝水，潤唇剛剛碰到冰涼的杯子時，眸子才映入了莫凡的身影。
「咳咳！」
「咳咳~~」
牧奴嬌被水嗆了一下，立刻滿臉通紅的咳嗽了起來。
莫凡趕忙上前去，拍著她的背。
「怎麼是你呀！」
牧奴嬌摘下了極具風韻的眼鏡，臉上有了一抹悅色。
「我有那麼恐怖嗎，都把你嚇著了。」莫凡說道。
「只是很意外啦，有些日子沒有你的訊息了，我……我也……」牧奴嬌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怎麼講述了，只好停了下來，並輕輕咳了一聲。
她想說的是，又不好向莫凡太親近的人打聽。
事實上，不久前國外會議上，牧奴嬌有遇到穆寧雪，她們交談了一陣子，本想問問莫凡的近況，又去了何處，是否有危險，可仍舊是到了嘴邊，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也沒什麼，就是去了暗位面一趟，肅清了一下暗位面的不正之風，殺掉了除文泰之外的其他黑暗王。」莫凡下意識的就勾起了笑容，表現出那種只有大英雄才有的從容瀟灑。
本來牧奴嬌聽到是暗位面，確實挺擔心的。
可聽他這樣一方描述，反而覺得莫凡純純在耍嘴皮子。
「那是否有給我們帶回來一些先進的黑魔法成功呢？」牧奴嬌也不掃興，順勢說道。
「當然有，這個東西你瞧一瞧。」莫凡開啟了空間手鐲，隨後從裡面取出了一枚黑色的結晶之花。
「引導石？」牧奴嬌有些詫異道。
一般引導石只出現元素魔法中，而其他類魔法想要覺醒，往往需要其他少見的天材地寶。
牧奴嬌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純淨的黑魔法引導石，就這種純度，極大機率可以讓初階法師覺醒黑魔法！
「你覺得這東西能普及到高中覺醒儀式上嗎？」莫凡說道。
「要普及，意味著穩定、高效、獲取難度低……你這種引導覺醒石，世界上礦藏都數不出幾個。」牧奴嬌說道。
「放心，上游我已經搞定了，純度也不用擔心，絕對比其他國家那些堪稱國寶的黑暗礦藏要更高，能吃下我多少貨，那就看你的本事了。」莫凡說道。
牧奴嬌一口檸檬水差點噴在莫凡臉頰上。
明明是很神聖的事業，從莫凡嘴裡說出來怎麼就一股子金三角的味呢？
「得先試點。」牧奴嬌說道。
「那倒是。」莫凡點了點頭。
「畢竟是黑魔法，對於傳統魔法教育界是一次比較大的衝擊，大家都知道黑魔法是有代價的，讓剛接觸魔法的學生們過早接觸……」
「代價我談好了，白紙黑字，沒法違背，約束力甚至強於某些法律。」莫凡說道。
黑魔法的契約那是直接判定直接生效的，基本上不可能抵賴。
「到了高階才開始償還？未成為高階的魔法師，將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很快，牧奴嬌就看到了莫凡與血璨王簽下的手約！
「行走江湖，不是隻有打打殺殺，我也是有人脈的！」莫凡得意的笑了起來，隨後特意給了牧奴嬌一個眼神，示意自己這一趟其實挺辛苦的，能否來個揉肩服務。
牧奴嬌猶豫了一下。
考慮這位大魔頭立了這麼一個神功，揉肩就揉肩唄，沒什麼豁不出去的。
牧奴嬌大大方方的將手放在莫凡肩膀上，但心思卻都在莫凡帶回來的那份黑暗手約上。
「試點的話，就選擇我們明珠學府附屬的魔法高中？」牧奴嬌問道。
「可以。」
「對了，不久前大會上，我看到了一所天瀾紀念學府，是你家鄉拓城的，我資助了，那邊也作為試點如何？」牧奴嬌力道加了一些。
莫凡卻是愣了一下。
一時間許多埋藏在心中的過往湧入到腦海。
第一次考試，第一次覺醒，第一次掌握星軌，第一次釋放出魔法……
「我的家鄉也重建了嗎？」莫凡問道。
「嗯。」
「真慚愧啊，這件事居然是你告訴我的。」莫凡說道。
「天瀾魔法紀念學府的開學儀式，你去嗎？」
「一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