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溪流動的聲音清晰可聽,一眼望去村子死寂一片,根本不像是有人居住的。
「你們……要進村子前,把不該帶的東西都褪下,包括血……」一個顯得幾分蒼老的聲音毫無徵兆的從村子口的木塔上傳來。
木塔類似哨崗,應該每夜都有人在上面值班,防止意外的發生。
「老人家,我們是臨潼軍區的,來這裡的路上遇到了大批屍物的襲擊,已經有人陣亡和受傷了,趕緊讓我們進村,為我們同伴治療吧。」石少菊急忙對守夜老人說道。
「所以我說,把不該帶的東西都扔了,那些是會給我們帶來厄運和災難的。」守夜老人堅持道。
眾人面面相覷,最後只能夠入鄉隨俗。
「這個也留下。」
「這是我們和總部聯絡的唯一通訊裝置,經過特殊處理,不會引妖魔察覺的。」秦虎說道。
「不行,要麼別進村子。」
「聽他的,他們既然能夠在亡靈之地中生活那麼多年,自然有特殊原因和規矩……」石少菊說道。
眾人將所有與外界聯絡的東西都褪了下來,守夜老人乾脆一把火就把它們全部燒了,這讓大家臉色都不太好看,什麼通訊裝置都沒有,他們要是全死在這一帶都沒有人知道……
貌似那隻勘測隊也是要進村子的,他們的裝置全被毀,不失蹤都有鬼了!
「好了,進來吧,看你們風塵僕僕、渾身帶傷的,先到溪邊去洗洗吧……哦,別用上游的水,我們還得喝的。」守夜老人說道。
老人帶著八人穿過了村子,抵達了村尾。
整個村莊不大,估計還沒有某些富人家的一個莊園來得廣闊,從村口到村尾也不過是十來分鐘的事情。
村子很安靜,他們一路走過去壓根沒看見守夜老人之外的活人,這讓大家不由的心裡開始發毛。
「周圍是一大片亡靈,村子孤立,走進來就沒看見一個喘氣的,這裡會不會是**啊,只有亡靈不襲擊亡靈。」王童壓低聲音對張小侯說道。
「你別瞎說,村裡的人估計都睡了。這裡沒電視、沒手機、還沒網路,大半夜的除了睡覺還能做什麼?」張小侯說道。
「哦,你說的也對。話說我剛買的腎六就被燒了,早知道進村前給我娘們發個資訊,免得她以為我死在這了……心疼啊。」
張小侯翻起白眼,懶得理會王童,自己則觀察著這個村子。
話說起來,這個羊陽村等於原始村落,可張小侯發現了他們這裡有一個奇怪的民俗,那就是每家每戶門前會插上一株狗爪草。
狗爪草是俗名,其實應該叫灰梅。
張小侯是來到古都西安後才知道灰梅這東西,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這灰梅以前哪裡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