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肩頭落下兩隻修長強健的手,將她要出口的惡言全數吞沒,隨即肩頸那裡肌肉被那雙有力的手推開,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
舒服!
「沈……夫君,我自己來就可以。」舒服是舒服,可是被白閻王伺候,她很不自在啊。
說完這話朱顏就要滑下來,被沈渡強摁回去,低聲囑咐:「別動。」
朱顏當真不敢動,沈渡的身體很暖,暖的她全身都燙燙的,那雙手推開了緊繃的肌理,也帶來一陣陣酥麻,朱顏身體越來越軟,想要快點沈渡快點結束,可又想慢一點才好。
房內安靜,沙漏更替,只聞沈渡手指隔著衣料摁捏帶起的沙沙聲,再無其他。
可朱顏分明聽見自己心房跳如鼓雷,聲響一次比一次大,快要炸響她的耳膜,將她身體催爆炸了。
沈渡手下溫度越來越燙,終於察覺不對,遂停止按捏,掰過來朱顏身體,上下瞧她,緋唇開啟:
「可有不適?」
「是不是連日被危及生命,嚇到了?」
燒的這麼厲害?
朱顏聞言羞的無地自容,輕推開沈渡覆在自己額頭的手,搖頭,眼裡都泛出羞意來。
「無礙,六月的天氣太熱,你我這般緊靠著,自然更熱了些。」
朱顏生的精緻小臉,遠山眉,含情眼糯紅唇,營州地處邊塞風沙大,可朱顏容顏未曾受到影響,依舊嬌滴滴白皙可人,如今身體燙人,肌膚更是透著粉,比營州城盛産的六月蜜桃還要清甜可口。
沈渡下腹一股急流直竄腦門而來,再瞧朱顏眼裡就變了顏色,啞著嗓子道:
「既如此,那便挨緊些才好。」
朱顏:……太熱還要挨緊些?
「你被熱中暑了?」隨即感覺到沈渡身體變化,睜大了一雙美眸,「你身上帶了短匕?」怎得如此硌人?
沈渡搖頭,朱顏不過二八芳華,哪裡通曉這些,遂運氣壓制自己的旖旎念想,待平複了些,才睜開眼睛。
朱顏一直乖乖地沒動,沈渡滿意眯眸,卻生出些委屈出來:「你適才為何一直回頭?」
回頭?
朱顏反應過來:「哪有一直回頭,就回了一次而已。」
她想回頭看看潘馳跟上來沒有,可還沒看到潘馳就被沈渡掰回腦袋,她好冤。
「也不知道潘馳跟上來沒有,他傷上加傷,我擔心……」
「哼!」果然沈渡面色不虞,捏她臉頰,「不準想她。」
朱顏搖頭想要解釋,沈渡卻不想再提起這個人,轉了話題:「你就不想知道那個黑衣人是誰?」
果然朱顏被吸引了注意力,反問:
「所以那個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