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馳:……
「大閣領,不好了,獄中出事了。」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隨後才見一個衙役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被景林攔住,將話說完,便躬身喘著粗氣。
沈渡眉心緊皺:「怎麼回事?」
衙役勻了勻呼吸才答話:「王不醉和莫大人在牢裡打起來了,快出人命了。」
沈渡一聽,立馬跨步出了驗屍房,朝著地牢而去,衙役緊跟其後。
難怪沈渡著急,王不醉和莫謙之還什麼都沒有交待,現下任何一個出了事,都是損失。
沈渡一走,朱顏自是跟了過去,潘馳站在原地,看著她遠去的背影,一時恍惚。
想了想,終究還是咬著牙跟了過去,因身上有傷,所以他走得極慢。
到了地牢,王不醉和莫謙之還在撕打,因王不醉在堂上捱了二十大板,根本就不是莫謙之的對手,說是捱打都不為過。
沈渡瞥了一眼,「愣著做什麼?開牢門,把他倆給我拉開。」
王不醉身後說不定有大魚,要是被打死了,還怎麼做魚餌?
沈渡發話了,一旁的衙役才將牢門開啟,幾人合力將莫謙之扯開。
王不醉恨不得去了半條命,趴在地上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
莫謙之被拉開,還重重地哼了一聲,「沈大閣領來得還真是及時。」
沈渡沒有理會他的嘲諷,質問道:「莫謙之,身為朝廷命官,犯下諸多罪孽,你當真絲毫不知悔改嗎?」
莫謙之掙開衙役的牽制,理了理衣裳,一副高傲的模樣。
「悔改?為了一片屬於男兒的天下,我甘之如飴。」
「所以,為了你那所謂的天地,便要犧牲百姓的性命來成全嗎?」沈渡的眸子陰沉了幾分,「當初你拜入我爹門下時,可不是這樣的人。」
當初的莫謙之絕不是一個為了一己之私,不顧他人性命的人,甚至是螞蟻都不捨得踩死。
提起沈士傑,莫謙之突然震怒,指著沈渡:「你不配提他。」
沈士傑是為了大義而獻身的英雄,不像沈渡,為了活命,甘願當那個女人的走狗。
沈渡還沒反應,朱顏便沖了出來,一把將莫謙之的手拍開,護在沈渡身前,瞪圓了一雙眼睛:「胡說,你才是不配提起沈大人。」
之後又回頭看著沈渡,安慰道:「沈渡,你別聽他胡說,相信沈大人地下有知,也會為你驕傲的。」
沈渡心下有稍許安慰,忍不住抬手摸了摸朱顏的頭頂,溫聲回複:「無礙。」
莫謙之穩住身子,咒罵道:「紅顏禍水!女人就是禍水,將男人都迷的七葷八素了,連好歹都不知,沈渡你是如此,王不醉也是如此。」
「真是可笑,為了一己之私,竟妄想讓我用命來換,休想。」
王不醉聽到莫謙之現在還敢大發厥詞,竟掙扎著從地上站了起來,狠狠地給了莫謙之一巴掌。
「你放屁。小妹才不是什麼禍水,她是天底下最善良的女人。憑什麼善人沒有好報?禍害反而遺千年?我不甘心!小妹能夠死而複生比什麼都重要,所以我要吸取更多的氣運,讓小妹複生。」
「氣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