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都有些懷疑。
朱顏則是一臉期待的看著紀大福,礙於潘馳的面子,紀大福只能點頭,「對,只要你跟著我,我保你活命。」
「那我就加入好了。」朱顏連忙舉起了手,隨後都將目光看向沈渡。
朱顏的心中總算舒了一口氣,為了穩住自己的人設,不露出馬腳,她只能繼續做一個有錢人家的傻兒子了。
沈渡沒有說話,而朱顏連忙為其打了圓場,「你不用管他,他也是我父親買來的,我讓他加入他就必須得加入。」
既然這樣,那也就達成共識了。
紀大福是個人精,雖然他們口上答應,但必須要付出行動。
「好,既然三位沒什麼意見,那我們今日就完成加入儀式。」
「什麼儀式?」潘馳一臉不解地看著紀大福,
紀大福卻漫不經心的解釋道,「也不是什麼太複雜的儀式,就是加入我們這行的一些規矩,用我們的方式來結下盟約,以後不得違揹我們的意思,更不能叛變。」
說話間,眾人已經來到了後堂的偏殿,這裡一片昏暗,整個房間中只有微微的光束照射進來。
即便如此,整個房間給人的感覺也是無比的壓抑,甚至還透露著詭異。
「這是什麼地方?會不會鬧鬼呀?」朱顏傻乎乎的問道。
紀大福輕笑一聲,「萬二哥不必害怕,即便是有鬼,你加入了我們的門下,我也會保護你的。」
「如此就全部仰仗紀大哥了啊。」朱顏連忙附和,而紀大福的神色上卻露出了嫌棄。
眾人來到了神壇之前,神壇裡放著一個類似罐子一樣的東西,看不太清,只是模糊個大概。
紀大福表現出對罐子的東西很是恭敬,還上了三炷香,之後側身示意讓幾個人也上去上香。
這是什麼意思?幾人的心中很是不解,而潘馳則是岔開了話題。
「這結盟的時候不都是拜天地神佛嗎,這個罐子裡是什麼東西?」
紀大福神色恭敬,有條不紊的解釋道,「這只是我們的結盟方式,柳兄弟無需問那麼多,只要照辦就是。」
「那可不成,我這樣不明不白的跟著你,萬一被你賣了怎麼辦?」
「呵呵,」紀大福無奈一笑,「柳兄弟是信不過我嗎?你對我有救命之恩,我就是賣了別人也不能賣你呀。」
「唉,這話什麼意思?」朱顏憨憨的接話,「難不成紀大哥是要把我們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