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勾起冷笑,對著潘馳使了一個眼色,潘馳也提著人返回到了牢房中。
李楷瑞痛哭流涕,開始訴說著哥哥曾經做過的缺德事情,朱顏一邊聽著,還一邊記載,生怕疏漏了什麼。
李楷瑞將事情說完之後就把自己撇得清清白白,生怕被有所連累。
朱顏也將本子收了起來,估摸著時間現在也應該抓到劉宗遠了。
讓她意外的是,等來的不是劉宗遠被抓的訊息,而是死訊。
這一點讓潘馳也很意外,與朱顏互相對望了一眼之後就火速趕往現場。
劉宗遠的死法和二賴皮差不多,同樣都是被震碎心脈而死,不同的是,這次丟失的是肝。
有了以前的經驗,朱顏在傷口處稍作處理,皮膚上就顯示出了罪狀,還伴有那句再熟悉不過的話。
諸生笑飛蛾撲火,竟不知身為蜉蝣朝生暮死不入輪迴,飛蛾歷火不死輪迴重生。
而這樣一來,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半面鬼的身上。
並且從作案手法以及時間上來判斷,多半像是故意所為,目的就是想製造出恐慌,好把整個案子轉移到神鬼論的身上,來掩蓋事實真相。
案子又陷入僵局,眾人深感頭疼。
回到衙門的時候已經快接近黎明,天空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累了一個晚上,所有人都很疲憊,但朱顏和沈渡,以及潘馳三個人,依舊眉頭緊鎖,絲毫沒有睡意。
案子一天不破,他們的心中大石就一天難以落地。
別說睡覺,如果能夠抓到兇手,就讓他們絕食三天也未嘗不可。
來到後堂,下人們已經為他們備下了早膳。
幾個人明顯沒有什麼胃口,但為了支撐身體還是勉強吃了一點。
朱顏喝了一點白粥,眉頭緊鎖,說起了在牢中的事情,「根據李楷瑞和那些鄰居的說法,這個劉宗遠是好人一個,但如果真的是好人,兇手為什麼會要殺他呢?」
「而且李楷瑞說他不會武功,說的那麼信誓旦旦,不像是在說謊。那房間裡的那些腳印又是怎麼回事?」潘馳接過話道。
「劉宗遠在案發之後選擇離開,讓人更多懷疑是畏罪潛逃,如果案子和他沒有關係,兇手為什麼要殺他滅口?」
沈渡將話題接過,「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他是個習武之人,這一點從他手上的那些繭子就可以判斷的出。」
「這麼說來……」朱顏像是想到了什麼,接過話茬,「劉宗遠是故意把自己偽裝成一個商人,而且還是一個不會武功的商人,然後在暗地裡殺人,之後又被幕後主使滅口,把所有線索都引在了半面鬼的身上,好以此製造恐慌,來誤導我們的判斷方向。」
朱顏這番話說完之後,兩個男人都沒有多言,因為她說的沒有錯,而且這也是兩個男人最擔心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