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朱顏,是朝廷派來的人。」
一聽這話,李楷瑞就像是看到了再生父母一般,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大人,大人我是冤枉的,大人。」
「你先別急著喊冤,我問你什麼,你答什麼就是了。」朱顏平靜的說著。
李楷瑞連連點頭,「是,只要大人能為我申冤,讓我做什麼事我都願意。」
朱顏的眸子沉了沉,「你先將當日的事和我細細說一遍,我需要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
「好。」李楷瑞神色堅定的說著,之後所敘述的事情和之前從潘馳那裡瞭解到的並無差異。
事情講完之後,朱顏神色認真的點了點頭,而這時,潘馳也拿著畫像走了過來。
「怎麼樣,我可是錯過了什麼?」潘馳將畫像交給朱顏,就開門見山的問道。
朱顏搖了搖頭,而李楷瑞一看到潘馳對朱顏這般尊敬,也更加堅信了朱顏的身份。
「大人,大人我真的是冤枉的,還請大人明察。」李楷瑞不肯放過一絲申冤的機會,對著朱顏就又是磕了兩個響頭。
「你先起來,看看這個畫像上的人你可認識?」
朱顏說著,將畫像呈現在了李楷瑞面前。
李楷瑞只看了一眼,立刻就認出了此人,「這不是我大哥家的鄰居……劉宗遠嗎?」
「你對他了解多少?」
朱顏追問,話落之後就從懷中拿起了小本子,開始記載。
而李楷瑞則像是想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看著朱顏道,「大人是在懷疑他嗎?不會的,他不是兇手。」
「是與不是我們自有判斷,你只要回答我的問題就行。」
聽到這話,李楷瑞也不再多言,如實回答道,「他是外地來的,是鄰居家的一個租戶,人特別好,搬過來這段時間不僅鄰裡和睦,和我大哥的關係也是極好,出事那天,我本邀請了他和大哥一起喝酒,但他那天正好有事兒就拒絕了,這樣一來,也沒有人能夠為我證明清白。」
「那他是來自哪裡,你可知道?」
朱顏接著詢問,李楷瑞搖了搖頭,「具體的情況我也不太清楚,他只是一個商人,而且頭腦十分精明,曾經還在我家生意上幫助過我大哥,出謀劃策,十分友好,兇手不可能是他。」
聽了李楷瑞的這些話,朱顏陷入沉思。
李楷瑞的描述和那些鄰居描述的並無差別,總歸就是一句話,這個劉宗遠是個好人。
「那出事那天他去做什麼了?你可知道?有誰能證明?」
「他好像是去見了一個朋友,而且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若是他在說謊,官府的人早就查出來了,所以他和我一樣都是清白的。」
「那依你之見,誰最有可能是兇手呢?」
朱顏的忽然問話,讓李楷瑞當下一怔。
「大人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大人是在懷疑我嗎?」
「我只是想告訴你,在未確定嫌疑人之前每個人都有嫌疑,你自己都自身難保,還想要為他人辯解,這樣會誤了我的判斷方向。」
朱顏的一番話義正言辭,而且透露著堅定的威嚴,直接就將劉楷瑞唬住了。
一旁的潘馳也對朱顏投來了欣賞的目光,這女人的氣質非常人能比,他果然沒有看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