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搖頭,朱顏只能在原地尋找線索。
她順著潘馳過來時的路線回到新房,桌上擺的龍鳳花燭,掀開龍鳳呈祥得錦被,褥子上鋪放著紅棗,花生,桂圓,蓮子等。
這一切並無不妥,也沒有打亂過的痕跡,還真如潘馳所說,沒有任何的異常。
朱顏深呼了一口氣,不知怎的,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個案子要比她想象中的複雜。
沒做多想,朱顏繼續查詢線索,從喜房回到客廳,而在這裡正好聽到了偏廳裡賓客說話的聲音。
可能是在偏廳待的時間太長了,而又無所事事,漫長難熬,讓人有些怨言。
眾人開始閑聊。
其中一婦人言道,「本以為今天是個大喜日子,我們來參加喜宴也能沾沾喜氣,卻不曾想出了這樣的事情,真是讓人惱火,還被困在這裡這麼久不讓回去,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放我們走啊?」
「就是就是,家中還有事兒呢,而且天都這麼晚了,難不成要折騰到天明去嗎?」另一個婦人也抱怨著。
「算了算了。大人這麼做也是想著破案,我們就不要有那麼多怨言了,聽候吩咐就是。」一個年邁的大叔也接過了話,「今日的婚禮雖然出了意外,但也讓我們長了見識。」
「能長什麼見識啊,也就是個普通的婚禮,除了那個賓相(指在舉行婚禮時替主人接引賓客和贊禮的人)做的出色點以外,我倒沒看出其他什麼不同的。」另一個婦人高傲的說著,提起賓相,她的臉上倒還泛起了紅暈。
「說的就是他麼。」大叔也接過話,「也真是為難他了,賓相這一行業本就適合女子,男子從事的極少,你看看人家做的這麼出色,想必日後在這一行,也該讓男子加入了。」
「您可別逗了,這一行又不是什麼特別體面的活,而且與新娘接觸頗多,諸有不便,哪會有男子心甘情願去幹這一行啊。」
聽到另一個女子發言,大叔也是無奈的嘆氣,「話說回來也確實如此,許己則當時不就是因為科舉之路艱難,才入這行的嗎?」
「虧您還記得呢,說起這個許己則,咱們當地人誰不知曉。」
另一個婦人接著言道,
「原本家世不錯,只是科舉不順,又頗多限制,也沒個可以引薦得人,在生活上也沒有什麼大的才能,就是一張口特別靈巧,長得……也還算過得去,就入了這行,卻不曾想,人家卻在這行做的很有聲色,還出了名呢。」
「我看你也就是嫉妒,同樣是做賓相的,這李家辦喜事兒沒有請你,倒請了他。」
「幹嗎把實話說出來,我以前自以為自己做的還不錯,可是今日一見呀,卻發現自己有很多的地方確實不如人家,還真需要多多學習呀。」
「呵呵……」
聽到眾人這麼一說,朱顏對這個賓相也産生了好奇。
在正廳之上沒有查到任何線索,就走到了偏廳與眾人站在了一起。
「剛才聽各位提起的賓相倒是頗有些與眾不同,不知可否在此,能讓我見上一見,我有一閨中好友也是好事臨近,想與其瞭解一下相關事宜。」
朱顏的忽然到來讓在場所有人很意外,皆因為朱顏面生又生的貌美還穿著官服,此地女子做官得可不多,但聽到她這麼一說也就放下了警惕。
「我說大人啊,我們什麼時候才能離開?天都這麼晚了,總不能讓我們在此過夜吧。」
沒有人回應朱顏的話,倒開始對著朱顏一陣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