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情不自禁的也用手去觸碰那抹刮痕,兩個人的手忽然觸碰在了一起,朱顏連忙將手抽回。
潘馳也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但神色上絲毫沒有變化,接著說道,「這裡所有的地方都是嶄新的,只有這裡被刮掉了一塊,一定是新娘子驚慌失措中留下的線索。」
朱顏點了點頭,神情有些不自然的站起來,「我們想的一樣,人就是從這裡被帶出去的。」
潘馳也站起身,意味深長的言道,「看來得派人從這裡出發尋找了。」
就在這時,和莫謙之一起審問賓客的沈渡忽覺得心頭不安,不免為朱顏擔憂起來。
這個女人已經離開自己身邊不知道多久,也不知會不會遇到什麼危險?
況且這裡人生地不熟的,萬一迷路了可如何是好?
這樣想著,沈渡連忙在人群中開始尋找那抹身影。
無意間一個目光看到了偏門處,還沒來得及為那抹身影感到欣慰,就又注意到了旁邊站著的另一個人。
又是他,還真是陰魂不散。
兩個人站在一起的身高很合適,而且口中一直言語,像是交談甚歡。
這樣的一幕不禁惹眼,還十分讓人不高興。
但是大事之前,沈渡也沒有爆發,只是沖著兩人走了過去之後,冷聲質問,「眼下發生了這麼重要的事情,你們兩個還有心情在這裡暢聊,都聊了些什麼?」
「當然都是一些關於案子的事了,大閣領想哪去了?」
不得不說,潘馳的話語著實很欠揍,沈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與娘子說話,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插嘴了?」
「啊?」潘馳一臉的無辜,像是一個天真的孩童一般看著沈渡,「原來大閣領是在問朱大人話呢,我這就算是替朱大人回答了,也是好心一片,大閣領你何必這麼較真?」
「我較真了嗎?」
沈渡一步向前,將殺人的目光瞪向潘馳。
潘馳這個人說話就像是不過腦子一般,時不時的就能觸及到他的底線,他恨不得將眼前的男人狠狠的撕碎。
見沈渡發怒,潘馳倒是無所畏懼,而要論較真不較真的話,看他的表現已經不用別人來解釋了。
「噗呲……」看著兩個人的樣子,一旁的朱顏不禁失笑,今日半夜擊鼓,朱顏髮髻也來不及挽,披散著下來,粉臉素面,可也擋不住笑聲婉轉。
潘馳也跟著笑,像是應和一般。
「笑什麼?覺得很好笑嗎?」沈渡轉眼就將淩厲的眸看向朱顏,朱顏直接嚇得一個激靈。
「沒有。」朱顏一秒迴歸正色,連忙解釋道,「我只是忽然想到了一件高興的事情,對不起,是我失態了。」
見沈渡將目光鎖在朱顏身上,潘馳連忙轉移話題,蹲下身子用手撫摸著門框上刮蹭的那一塊。
「這裡怎麼少了一塊油漆呀?倒像是有人故意留下的。」
沈渡這才將目光從朱顏的身上移開,他沒有蹲下身,只是順著潘馳的手上看去。
確實是刮蹭的痕跡,其他地方都沒有任何的發現,只有這裡有痕跡,定是兇手或者新娘子留下的。
「走,和我一起去追。」
沈渡狠狠的說著,一把將潘馳提起就要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