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獎過獎。」潘馳連忙言道,「朱大人認真細心也是讓潘某很是佩服。」
得到潘馳的誇獎,朱顏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這樣的一幕惹得在旁的沈渡十分不滿,拳頭緊握髮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二人都注意到了這一點,潘池更是意外的看著沈渡,「沈閣領這是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沈渡一記殺人的目光看向潘馳,冰冷的話語讓整個房間裡都充滿寒意,「明知故問!」
沈渡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的這四個字,說完之後也不再理會直接上了拳頭。
潘馳也是眼疾手快,腳下一蹬整個人飛出去很遠,躲開了沈渡的攻擊。
「我們有話好說,你為何要動手?」潘馳滿臉無辜,沈渡此時已經徹底被怒火沖昏了頭腦。
「我對你無話可說。」沈渡冷冷的說著,起身再次向著潘馳發起攻擊。
又是拳頭又是腳,潘馳只是躲避,從未還手。
為保持風度,潘馳情急中向著朱顏抱拳告辭從窗戶飛了出去。
見潘馳離開,沈渡的心中這才舒緩幾分,一旁的朱顏看著這一幕完全愣住了神。
沈渡發了脾氣,那可是不得了的,她雖然不知道沈渡為什麼發脾氣,但是眼下最好不要問,以免禍傷自己。
沈渡回頭看了一眼朱顏,朱顏連忙低頭吃飯,生怕再多說一句會連累到自己。
沈渡整個腮幫子都發酸。
這次的甘南道之行沈渡十分上頭,一路行來兩個人相處的十分默契,許是在京城中無人不知朱六娘已嫁人,男子皆避之不及,可萬萬沒想到,朱顏這個在感情上就是一塊朽木的女人,居然會這麼招人喜愛。
閑暇之餘,沈渡和景林說起了心中困惑,「你說像她那樣的女人怎麼會有人喜歡,那個潘馳的眼睛是不是瞎了?」
「啊?」景林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沈渡的意思。
「啊什麼?難道你沒看出來那個潘馳對朱顏很上心嗎?」
沈渡有些生氣,潘馳這麼明目張膽的對朱顏示好,景林竟然沒有察覺。
景林唇角抽動,他不是沒有發現潘馳和朱顏走的有些近,但是兩個人是為了案子才有交流,這不是正是此行的目的嗎?如果兩個人都不說話,那案子要怎麼破解?
「大閣領,屬下覺得……您或是多慮了。」
沈渡眉峰一皺,「說下去。」
「潘公子和夫人所交流的都是關於案子的事情,如果不互相交涉,又怎能將案子瞭解?所以……」
「真是愚昧。」沈渡冷言,「交流案子就可以用那樣的態度說話嗎?不過是剛認識一天而已,就像兩個人有多熟似的。」
「態度是有那麼幾分不合適,但巧就巧在潘公子和夫人的職業相同,兩個人有很多的共同話語,所以……」
景林話沒說完,就已經意識到一束足以將他殺死的目光冷嗖嗖的落在他的身上。
心頭一沉,嚥了一口口水。
連忙轉移了話鋒,「即便如此,夫人也不能用那樣的態度與他說話,那個潘馳一定有問題,大閣領放心,屬下一定會提醒他與夫人保持距離。」
「那倒不用,他有幾分實力,你還不是他對手。」
聽到沈渡這麼一說,景林也不再接話。
潘馳畢竟是名聲在外的人,自己雖沒有與他過多的交涉,但也瞭解他不是一個好惹的人。
而且事關夫人,這樣的事情還是交給大閣領自己處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