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墨傑更是寫出了保命秘籍,還慎重其言的說道,「此去一定要多加小心,萬一有個什麼不對頭,一定要保住自己的性命,知道嗎?」
朱顏被搞得哭笑不得,她是去查案,又不是去打仗,為何這般搞的生離死別?
不過家人的關心還是讓朱顏感到了溫暖,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之後神色認真的看著父親朱闊說道,「我不在的這些日子,你們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還有,朝廷裡的那些紛爭,我們最好不要去摻和,能避一些,我們就避一些。」
朱闊也滿是擔憂的點頭,「父親都懂,家裡的事情你不用擔心,只是你們出門在外,萬一有個什麼事情,我們也幫不上忙,你們可一定要好好保重啊。」
這話像既是交代朱顏,也是交代沈渡。
朱顏連連點頭,而這時,不良帥徐想仁也匆匆趕來,交代了一番之後,把話題引到正題上,「那些心髒還沒有找到,很有可能已經流落省外,你們此次出行,也要多加留意一些。」
聽到徐想仁這麼一說,朱顏心頭一沉,連連點頭,就連不良人也找不到心髒的下落,那些心髒會去哪兒呢?
總算是交代完畢,而且眼下時候也不早了,如果再不出發,在天黑前可能就趕不到下一站的驛站裡了。
依依不捨的告別了眾人,朱顏和沈渡踏上了前往甘南道的路程。
朱顏雖是孤身一人,但好在沈渡還帶著景林,要是景林不在,就以沈渡那不愛說話的大冰山性格,朱顏這一路上鐵定會被悶死。
甘南道是通往西域的必經之路,一路上也見了不少的異域風情,三人風餐露宿,風塵僕僕,甚至有些時候還能遇到悍匪攔道。
這時,朱顏才發覺和沈渡一起行走的好處,而他們兩個大男人倒好,一路上都是朱顏負責解決食物的問題,兩個那男人只是保駕護航,倒也落得個清閑自在,一點也不覺的辛苦。
經過了長途跋涉,幾人剛入營州,營州刺史莫謙之官袍繫腰,袖口捲起,急匆匆來城門口迎接。
初次見面,朱顏察覺莫謙之身上有死氣,應該剛剛接觸了屍體,「莫大人,你剛才是不是接觸過了那些屍體?」
聽朱顏如此一問,莫謙之驚愕,「朱大人怎麼知道?」
「呵……」朱顏輕笑,「經常和屍體接觸的人自然能夠感覺到屍體身上的死氣,我們初次見面,你的身上就帶有這種氣息,我自然能夠察覺得到。」
「朱大人真是厲害,下官佩服,這裡距離長安甚遠,朱大人又是女兒身,一路上定是辛苦。」
「還好還好。」
莫謙之的恭維讓朱顏都覺得不好意思。
而之後莫謙之的態度卻讓朱顏有些不解,他看向沈渡,也不再像剛才對自己那般熱情,只是神情恭敬的行了一禮。
沈渡也沒有放在心上,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一旁的景林言道,「好了好了,兩位大人一路趕來也是辛苦,快安頓下來先喝口茶再說。」
聽到景林這麼一說,莫謙之的臉上有些難看,「是下官的失職,最近案子實在太多,我那刺史府都堆積成山了,也沒來得及辦接風宴,為了百姓,不如我們直接從案子開始,早一日破案,百姓們也能早日安心,二位大人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