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猜不透女帝心思,恭恭敬敬向著女皇行了一禮:「參見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你辦案有功,朕很是欣賞,說吧,想要些什麼,朕都可以賞賜予你。」
「為陛下效力是微臣的榮幸,不敢肖想恩賞。」
聽到朱顏這麼一說,女皇的臉上帶著點欣慰,略一思索:
「話雖如此,可是恩賞還是要有。」
「朱都司令史如此謙恭,朕一時間倒也想不出賞你一些什麼好了,倒不如就賞你一些尋常之物作為犒勞,伴隨著朕的一個承諾,若是日後朱都司令史想好要要什麼了,隨時可以向朕提起。」
「朱顏多謝陛下賞賜。」
恩賞過後,朱顏便謝恩離開,可剛走到門口,又忽被女皇喊住。
「朱顏。」
女皇的語氣有些深沉,像是帶著某種含義,一時間讓朱顏有些回味不過來。
朱顏住步,連忙轉身向著女皇彎腰行禮。
女皇看向來羅織:「若是無旁的事,便即刻退下吧。」
來羅織有些沒收住表情,朱顏眼瞧著他嘴角抽動了幾下,起身離去。
女皇竟然半點都未提及賞賜來羅織。
御書房只餘兩個人。
女皇走到朱顏跟前挑起了她的下巴,嘖了一聲:
「多年輕的一張臉,朕似你這般大的時候已經進宮兩年有餘……」
女皇倏然從回憶裡抽身,眸光幽深:
「在此案中,你對來愛卿的做法可有什麼見解?」
一聽此話,朱顏心頭一沉。
女皇問她對來羅織的看法,卻把來羅織支走,這是何意?
盯著女皇鞋面的金絲扭花鳳凰齊鳴圖案,朱顏定了定心神,向著女皇行了一禮言道,「陛下,在此案中來大人除了抓獲兇手之外,並未插手其他事情,對於此案種種,來日朱顏會寫一份詳細書涵呈於陛下,還請陛下給朱顏一些時間。」
女皇對朱顏的這個回答很是滿意,也很欣賞朱顏的聰穎,又慰問了幾句之後,便讓人離開。
才離開御書房沒多遠,便瞧見沈渡與一身穿女官服飾的女子走在一起,相談甚歡。
對,相·談·甚·歡。
瞧著模樣方正,只是好似年紀大了些,原來沈渡好這一口。
朱顏想著要不要避一避?正室撞見相公私會紅顏知己什麼的,在女皇眼前鬧起來是不是不太好看?
猶豫間兩個人已經走到她跟前,沈渡上下打量她:「你沒事吧?」
搖頭,朱顏給他眨眼,沈渡不明所以:「你眼睛被傷到了?是來羅織乾的?」
「不是!」朱顏快被沈渡的耿直打敗,放棄眼神暗示,看向一旁的女官:
「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