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有些難為情,雖然不明白沈渡為何生氣,但這件事上還真是多虧了他。
「當然是了。」陸垂垂神色堅定的點頭,「這次啊,怕是你真的誤會他了。」
朱顏欲哭無淚,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向陸垂垂解釋自己的心意。
相對無言,這時景林也從刑部走了出來,他剛一出來就唉聲怨道,滿臉的無奈,
「好心當作驢肝肺,換做任何人都會生氣,夫人,你這次真的是誤會大閣領了。」
朱顏更是一頭霧水,她的話就那麼難理解嗎?怎麼就成了誤會?她明明是在關心呀!
景林走了,陸垂垂也說自己有事要處理就轉身離開。
朱顏站在那裡有些淩亂了,一個人兩個人誤解就算了,為什麼所有人都會誤解?
難道真的是自己說話有問題嗎?
朱顏想不通,她到底錯在了哪裡,而這時,一旁的雲雀卻坐在了刑部門前,雙手搭著下巴,一臉好奇的看著她,「閣領夫人,你還不明白大家說的是什麼意思嗎?」
朱顏冷了她一眼,沒做理會,雲雀自識無趣,起身言道,「不管怎麼說,現在人已經走了,如果你想去調查屍體的話,現在也可以去了,沒人會攔著你,我呢,就替你去安慰安慰大閣領的心情,也省得以後進門不好相處。」
雲雀的話,徹底惹惱了朱顏,也給了她一個提醒,沈渡眼下最關心的就是案子,如果她真能從屍體上發出什麼線索,那麼沈渡也就定然就不會在生這麼大氣了。
想通這些,朱顏走向刑部。
「哎,你不會真的打算讓我一個人去吧?」雲雀像是意識到了朱顏的接下來的舉動,連忙追問。
朱顏只是用一種不明所以的目光看了她一眼,不再說話。
「我說你怎麼回事,腦袋就不能轉轉圈嗎?」雲雀有些無奈的說著,「大閣領現在可正是在氣頭上,你就不打算去安慰安慰他嗎?」
「不是還有你麼?」朱顏冷冷道,「你不是巴不得這樣的機會留給你嗎,我去做什麼?」
雲雀有些急了,抿了抿嘴唇接著說道,「我是巴不得有這樣的機會,可是如果我們兩個人一起去的話,那會事半功倍,所以,現在你要放下你手中的案子,先把人討好再說。」
雲雀嘰嘰喳喳的說著,朱顏聽得甚是心煩。
好歹這時齊野雲從刑部跑了出來,見朱顏一臉沉色,也聽說了眼下的情況,二話不說,上前拉著雲雀就要離開。
見齊野雲拉著自己要走,雲雀滿臉驚訝,更是不解,「你幹什麼去?我話還沒說完呢?」
齊野雲根本不給她把話說完的機會,拉著她就消失在朱顏的眼前。
眼不見心靜,朱顏這才安下心來,向著刑部走去。
站在目擊者的屍體旁,朱顏一時不知如何下手。
她的腦海中很是淩亂,想不通今天的事情都是如何發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