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腦海中除了案子之外就沒有別的事情了,對嗎?」
沈渡反問,朱顏一頭霧水,「你想說什麼?」
「也不看看現在什麼時辰了,為什麼還不做飯?」
「……」
朱顏徹底懵了,沈府不是有廚娘嗎?為什麼要她親自做飯?
更何況,上一次做飯之後沈渡說她的廚藝不比廚娘,既然如此,為何還要讓她下廚房?
想到這些,朱顏覺得沈渡有些無理取鬧,剛準備辯解,卻忽看到另一抹身影,蹦跳著跑了進來。
雲雀一臉歡喜,不知道又是從哪裡得到了高興的事情。
看著眼前的沈渡正欲上前,卻又像是意外發現了一旁的朱顏,「你怎麼在這?」
看著雲雀對自己的態度,朱顏心中莫名生氣,「我怎麼就不能在這裡了?」
「你不是一個仵作嗎,不去查案子在這裡做什麼,這裡可是沈府,是大閣領的地方。」
聽著雲雀的話,朱顏更是無語,感情她到現在只是把自己當成一個仵作而已。
怪不得對自己態度這麼不好,看來是沒有明白自己的身份。
沈渡在一旁也不做解釋,只是有些深意的將目光看向朱顏。
朱顏直了直腰板,剛準備解釋,景林忽然在一旁說道,「這是閣領夫人,以後說話還注意一下你的態度,如果惹到夫人不滿,你可也會隨時被趕出沈府。」
聽此一言,雲雀一怔。
驚訝中帶著意外,「你……你居然是白閻王的夫人?」
「有問題嗎?」朱顏反問,氣勢拿捏的死死的,將夫人的架子完全端了起來。
雲雀一時不知如何接話,而一旁的沈渡卻是垂頭一笑。
不知為何,看到朱顏這般證明自己的身份,他的心中竟有些許的安落。
或者說……是欣慰。
這個女人的性子一向要強,到了緊要關頭還是要靠著自己的地位來給她充面子,更是讓沈渡覺得有了一種大丈夫的責任感。
「沒沒沒,沒問題。」半晌之後,雲雀才慌忙解釋。
她實在是沒有想到,這個女仵作居然會是沈渡的妻子。
一回想到這些天的所作所為,她就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在閣領夫人的面前這般黏著沈大人,怕是日後的日子會不好過了。
雲雀欲哭無淚,正當要解釋這些時日行為之時,朱顏忽然開口,「你也不必為此感到害怕或者愧疚,我現在雖然是閣領夫人,很快就不是了,我們成親之時已經許下了約定,三個月到期就合離,用不了幾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