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朱顏義正言辭的看向父親,「殺人案的事情雖已告破,但其中還有很多線索不對,我還想繼續調查,父親覺得此事……」
「噓……」不等朱顏把話說完,朱闊就連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阻止了她的話。
「小六,這事可不得胡言亂語。」朱闊的話語中帶著警告,並且充滿懼意,「此事就到此為止,不要再追查下去,已經告破了的案子就讓它過去,明白了嗎?」
朱顏徹底無語了,所有人都在勸她放棄,就連師傅與自家父親也是這樣。
難道她真的該放棄嗎?
渾渾噩噩的回到沈府,朱顏寢食難安。
她那空洞的心房就像是一個大坑,急需要實土填補,可這些所謂的「實土」,正是來羅織一干等人的訊息,還有背後的那個真相。
她該怎麼辦?
沈渡在她的身旁躺著,微閉眼睛呼吸也是均勻,但朱顏知道他並沒有睡著。
朱顏像個不安分的孩子,在床上一直翻騰,沈渡又是警惕性極強的人,他怎麼可能睡著?
「再鬧騰,就把你丟出去。」沈渡做出警告,閉著眼睛看都沒看她一眼。
朱顏連忙轉過了身,一把拉住沈渡的臂彎,沈渡的眸子忽然睜開。
「那你就讓我的心安靜下來。」朱顏一臉期待的看著沈渡,「來羅織他們到底……」
「閉嘴。」不等朱顏把話說完,沈渡一口打斷,「現在是睡覺時間,再這麼喋喋不休就把你的嘴縫上。」
「那你倒是縫上好了。」朱顏也是惱了,甩開臂膀一臉不悅地坐起身瞪著眼前沈渡氣呼呼的說道,「為什麼你們所有人都知道就我不知道?我只是想搞清楚事情的真相而已,為什麼你們都不告訴我?」
沈渡的眸子有些暗沉,但波瀾不驚,對於朱顏的這些無理取鬧,他完全沒有聽進心裡。
「阻止你追查下去的人,都是為你著想,你為什麼不能替他人想想?」
沈渡的話讓朱顏啞口無言,沈渡說的沒錯,眾人不告訴她,不單單是因為懼怕來羅織,更多的是不想讓她陷入危險之中。
可是眾人越是這樣遷就於她,她就越想知道事情真相,就像是一頭倔強的牛,不撞翻這個南牆,她絕不回頭。
「此事到此為止。」沈渡的聲音忽沉了不少,帶著警告,「不許再追查下去。」
說完,狹長的眼眸就再次合上。
不管睡與不睡,但很明顯是不想再說下去了。
朱顏張了張嘴,話到口中卻沒有說出來。
氣呼呼的往床上一躺,算了,或許她根本就不該向沈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