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沈渡參見陛下。」
「沈愛卿,殺人案之事查的怎麼樣了?」
女皇開門見山,不在朝堂上將此事明言,已是給足了沈渡面子。
「啟稟陛下,殺人案一事牽扯人員眾多,而且撲朔迷離,臣……」
不等沈渡把話說完,女皇就擺了擺手,「不要和朕說那些沒用的,今日情形你也看到了,若再不結案,就怕是朕也護不了你了。」
聽聞此言,沈渡深感女皇用意,連忙跪謝聖恩,「臣多謝女皇信任,必定竭盡所能,儘快抓住兇手。」
離開皇宮,沈渡身上如揹負泰山,喘不過氣。
女皇已給他面子,並且下了密令,讓他儘快破案,案子雖有進展,那也是麻繩一團,毫無頭緒。
憑他一人,著實有些棘手。
這時,他的腦海中想起朱顏,這個女人雖然口無遮攔,讓他甚怒,但心中也知她是無心之失。
事情過去了一夜,內心怒火早已消散,更何況,她內心細膩,善於發掘,協助查案更是難得。
思想之下,回到沈府的沈渡,開啟了朱顏的房門。
一夜滴水未進,朱顏為此憔悴不少。
見沈渡前來,朱顏依舊不理,雖自知理虧,但沈渡對她的態度也著實讓她心寒。
「今日起,我放你出去,但你的活動僅限於沈府,亦或者……或者夫君身旁。」
沈渡的意思就是放她出去,但她不可以隨意亂跑,想查案也可以,但必須有他在場。
朱顏冷笑,這種君主限制在她的身上,貌似起不到作用。
越是逼急了,她越是要鑽牛角尖。
「想關人就關人,想放人就放人,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朱顏冷冷的說著,「我已想好了,咱們兩個性格不合,如同水火,你賜我休書一封,我回朱家。」
沈渡看向她,深邃的眸底帶著異樣,似是嘲諷,「你說什麼?」
看沈渡的神色,朱顏心生寒意,但還是定了定神,義正言辭道,「我說,我要你休書一封,把我休掉,至於案子的事情,你大可放心,我作為九品書令史,自會協助大閣領。」
「呵……」沈渡似是聽到了一個笑話,一聲冷笑,打量一番朱顏,「你當我沈府是什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嗎?我就告訴你,你既已進我沈府大門,就得遵我沈府規矩,在我沈家,沒有合離,只有生死。」
沈渡的話,讓朱顏渾身一顫,她知道,沈渡不是在和她開玩笑。
朱顏拳頭緊握,垂眸思量,雖不知沈渡將她留在府上有什麼用意,但還是小命要緊。
女皇陛下要舉行佛事,西明寺中戒備森嚴。
沈渡跟著女皇陛下已進入了西明寺。
或是怕朱顏惹是生非,又或是怕朱顏心裡不高興,在女皇面前失了儀態,這次前去他並沒有帶上朱顏。
見一干眾人前入寺中,寺外人群中的朱顏心有不平。
這個案子她也有份,既不帶她前去,她也會自己想辦法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