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連忙起身,扔下海棠果拱手迎道,「下官朱顏見過大閣領。」
面對朱顏的突然行禮,景林和身後的一干內衛府兄弟都是懵了。
沈渡不溫不火,語氣依舊,「夫人多日未回沈府,可是這刑部有太多繁事讓夫人離不開身?」
朱顏神色尷尬,這不是明知故問麼?
「其實刑部的事情倒也還好,只不過……」
「不過什麼?」沈渡追問。
「不過我為什麼不回沈府,大閣領應心知肚明,何須多此一問呢?」
沈渡眼眸暗沉,「在家從父,嫁人從夫,你既是我的過門夫人,就該謹記女則之禮。」
聽聞此言,朱顏察覺到多說無益。
看了一眼沈渡身後的景林,轉移話題,「景林手中拿著麻繩,難不成大閣領是想對我動粗不成?」
「你猜對了。」沈渡眉峰一挑,直接下令。
然而,不等景林將手中麻繩捆在朱顏身上,朱顏就率先一步跑到旁邊的座椅一側。
將座椅一扭,只聽「咔嚓」一聲。
刑部大門正上方落下一隻黑網,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沈渡身上。
眾人驚愕之際,朱顏快步上前將黑網收緊,沈渡也沒反抗,任由朱顏將自己捆綁的像個半人粽子。
就在朱顏得意轉身離去時,沈渡將腿伸出,將朱顏正絆了個正著。
拉著黑網的手並沒鬆開,猛一回力,朱顏整個人撲向沈渡。
而好巧不巧,正好與低頭的沈渡吻了一下。
眾人皆驚,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朱顏臉似火炭,沈渡也似乎被剛才的事情所驚到,輕抿嘴唇,不知說些什麼。
為掩飾尷尬,朱顏故作輕鬆道,「果然是變了,不如少年時期的味道香甜。」
沈渡的臉色瞬間黑下來,稍微用力將身上的黑網掙脫,隨手丟在一旁。
大拇指指腹輕擦薄唇,冷哼一聲,「真髒。」
兩字重重擊在朱顏心頭,怒火中燒的她指著沈渡破口大喊,「你本乃罪臣之子,有什麼資格說這樣的話?」
沈渡臉色更沉,長衫下的拳頭也忽然緊握。
朱顏忽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剛想賠不是,卻被沈渡那殺人的眼神嚇得啞口無言。
「帶走!」
一聲令下,內衛府的兄弟也不敢怠慢,直接架著朱顏就離開了刑部。
回到沈府,沈渡將朱顏關在房中,沒有他的命令,不得任何人探望。
朱顏也知自己犯了大錯,可眼下沈渡正在惱火之際,實屬不是求饒的時候。
就這樣,又過了一日。
景林前來稟報,近日長安城內風靡了一首兒歌,家家戶戶都在傳。
人無心,佛食心,天子腳下亂綱章,佛陀食心把罪藏……
也不知是誰傳出這樣話,但現在已經布遍整個長安,沈渡深感壓力。
來羅織走在長安城的街道上,剛落腳於一小攤之前,忽聽幾個孩子在街上拍手唱歌。
天子腳下亂綱章,佛陀食心把罪藏……
就在幾個孩子玩的正高興時,其中一個孩子的後領忽被人抓起,來羅織一臉兇狠的瞪著他,「小娃娃,你可知你剛才的話實屬大逆不道,今日算你運氣不好,被本大人撞上,就好好懲罰於你。」
說完就將所抓的孩子丟進了隨從扛著的翁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