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命要緊,她得想法子才是。
沈渡沒有說話,朱顏臉上的神色變化,他盡攬眼底。
朱顏把主意打到沈渡身上,他可是號稱白閻王的人,唯一一個可以和來羅織抗衡的人。
「夫君。」
朱顏的語氣突變,讓景林打了一個寒戰,這話一齣口,必定有事相求。
沈渡眼眸微深,雖有心理準備,但長衫下的手還是經不住突握。
「有事直言。」
沈渡語氣薄冷,朱顏依舊笑顏如花。
「我可是長安城人盡皆知的沈夫人,是不是和你關係最親?」
沈渡眼角抽動,女人要是沒了下線求饒,還真是讓男人有些招架不住。
「走了。」
為了不讓朱顏看出他臉上神色,沈渡轉身離去。
景林緊隨其後,看著兩個身影逐漸消失,朱顏連忙追上。
「再怎麼說我也是你迎過門的夫人,就不能聽我把話說完麼?」
沈渡沒有回應,只是神色清冷聽著她的下文。
「經過今天的事,我肯定會被黑閻王盯上,難道你就一點也不可憐一下你那嬌滴滴的夫人麼?」
嬌滴滴的三個字從朱顏的口中說出,讓兩個大男人差點栽個跟頭。
景林更是一個沒剎住,腿當場軟了一下。
意識到失態,景林連忙抱拳向的沈渡請罪,「大閣領,屬下內急,還請允先行告退。」
「嗯。」沈渡悶悶的回應,聽不出是否生氣。
景林離開之後,冷暗的小巷只剩下沈渡和朱顏二人。
沈渡住下腳步,轉身看向朱顏,「你到底想說什麼?」
他明知故問,就是想戲弄一下朱顏。
此時的朱顏也不在乎什麼面子,畢竟小命要緊。
「夫君。」朱顏再次重新整理她的下限,一副小女人模樣,上前搖著沈渡的胳膊嬌言道,「我是你的夫人,你會保護我的對嗎?」
「你在我手裡也只有三個月命可活,不差事。」
「多活一天也是活,能活幹嘛不活,你作為我的夫君,就有保護我的責任,不是麼?」
夜風吹拂,朱顏額前劉海隨風拂揚,嬌美的面容上滿是期待。
特別的美人,求情的樣子都特別撥人心絃。
沈渡只覺得喉嚨發緊,心中一時亂了方寸。
一直到打更人路過,脆響的鑼聲讓沈渡突發清醒。
「走了。」
也不知答沒答應,沈渡轉身離去。
似倉皇而逃。
次日。
街上的熙攘人群來來往往。
沈渡和朱顏啟程前往通明館調查案情。
可走在半路忽看到遠處幾個身穿宮袍的人向著他們走來。
沈渡頓感不妙,轉身與朱顏開起玩笑,「今天是個黃道吉日,說不定自今日起,你就要守寡了。」
「是嗎?」朱顏沒有看到宮人,還在為昨日之事懊惱心頭,「若真是那樣,我必定在芙蓉園包下大戲連唱三天為表慶賀,還要請陸垂垂一家人上臺同唱,夫君可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