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還對衛氏有所懷疑是否真的因痛失愛子瘋魔,如今看來,或真的是她多慮了。
「在想什麼?」
沈渡似是看穿了她的想法,沉聲問道。
「沒,沒什麼。」
朱顏可不想讓沈渡再看穿她的思想,他一定會狠狠的嘲笑她。
事情驚動了梁家所有人,就連回房休息的劉夫人也被人攙扶出來。
看到梁塵重的父母都走出來,衛氏忽然再次大笑,笑過之後變成怨恨,指著二人一通大罵,「你們好狠的心,堪比羅剎鬼怪,我原本以為你們只是食人之蛇,誰知你們居然比虎還毒,你們會遭報應的,會遭報應的!哈哈哈……」
衛氏的瘋言瘋語讓朱顏心頭一緊,就連沈渡也是輕擰劍眉,覺的事情蹊蹺。
梁家夫婦聽到此話之後,臉色刷的一下滿是蒼白,就像是被說中了什麼不可提及的事情。
「簡直瘋言亂語!」劉夫人甚怒,「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把人帶下去,難道留在這裡被人看笑話嗎?」
劉夫人的一席話也是讓家僕丫頭們一陣膽顫,連忙將衛氏帶離眾人視線。
即便如此,衛氏的那句你們會遭報應的,還是在整個梁府隱隱回應。
這麼一鬧,上次來沒露面的大房老爺梁季仁的臉上很是難看,上前向著沈渡行禮,臉上的尬色掩飾了蒼白。
「大閣領見笑了,今日府上的事情實在是有些嘈雜紊亂,眼下天色不早,本應該留二位在此用膳,可府上這麼多的事情還需老夫處理,就不留二位了。」
「粱大人無需愧言,我已經令人在家中備下晚宴,先告辭了。」
沈渡冷冷回應了梁季仁的話,直接帶眾人離開。
朱顏直撇嘴角,她一直都和沈渡在一起,他什麼時候讓人在家裡備下晚宴?
提起晚宴,她的肚子還真的餓了。
回到府上,朱顏左思右想還是有必要去一趟通明館。
雞血之事,雖經過她的說辭化解,但說到底她對榮追還不太瞭解。
今日之事與她無關,但不能保證以後她就真的不會為親妹妹鄺盞心而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
然而,朱顏剛準備離房,就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修直挺拔,冷傲孤寒。
「你要出去?」
沈渡明知故問,言外之意就是想要知道她去哪裡。
「嗯。」朱顏也沒有掩飾,「我要去通明館,很快就回來。」
「不準去,」沈渡出言阻止,「今晚還有事情要做,你必要跟我待在一起。」
「我也有重要的事情,所以咱們各善其所,互不干涉,可行?」
「不行。」
沈渡制止,「夫人莫是忘記了為夫曾說過的話,若發現有人私自調查,一律按結黨營私來處置,難不成,夫人想試上一試?」
沈渡的話,讓朱顏寒從膽生。
她知道,他不是在和她開玩笑。
「那……你所說的重要事情可與案子有關?」
「當然。」
朱顏心中稍安幾分,「我們去哪兒?」
「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