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黑色星期五與跳舞的小提琴手

推理筆記 早安夏天 第1頁,共2頁

大都市很快又恢復了繁忙的景象,街上的車川流不息,忙碌的人們交錯著走過綠燈閃爍的十字街口。

灰色的天空下,大廈外牆的巨型led螢幕滾動播放著死神祭司那怪物一樣的形象。

他說,第三個僕人的稱呼為跳舞的小提琴手。這個優雅的稱呼,讓人無法聯想到窒息的恐怖。

一個年輕男子站在十字路口的正中央,仰頭望了望綜合大樓所包圍的天空,然後隨著人流走向斑馬線的另一端。他走進了一間銀行大樓,然後徑直走到櫃檯,對值班經理說:「我是包若曦,來取回我的東西。」

經過身份確認,在銀行經理的引導下,自稱包若曦的男子進入了有三重保安系統嚴格把關的保險庫。在一排冰冷的銀色保險櫃中間,他找到了目標並從口袋中掏出了鑰匙。那一刻,他發覺自己的手指顫抖得很厲害,胸腔翻湧著難以抑制的興奮,四肢雖有些僵硬,但似乎又有一股奇異的力量控制著,使他欲罷不能。

彷彿經歷了好長一段時間,他才將鑰匙緩慢地插進鎖孔。金屬轉動的聲音沿著指尖傳遞到頭皮,他只覺得渾身一陣陣發麻。「咔嚓」一聲,保險箱開啟了,映入眼簾的是一本黑色的筆記本,如亡靈一般黑暗。

「哈!」年輕男子情不自禁地壓低下顎,笑了起來。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筆記本上那如同骨頭一樣慘白的英文,嘴巴低低呢喃著:「deathnote!」

要是保險庫裡有其他人,一定會覺得很奇怪,因為這時候從他的嘴巴里流瀉出來的,明明是女孩子的聲音。

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人可以隨意地變換面貌,她就是梅花j。

月亮懸掛在鐵窗裡,如同一幅仲夏夜的畫。

奇怪的旋律又從走廊盡頭傳來,孟勁聽不出那是什麼流行歌曲。但這幾天晚上,那個被囚禁在x號牢房裡的傢伙不停地哼著同一首歌。從看守那裡聽說,那個x號犯人將在一個月後坐上電椅。

至於他因何事被判死刑和他的真實身份,卻是連看守也不得而知的秘密。

「你知道嗎?」輕哼的旋律突然到了結尾,走廊盡頭響起問句。

是在問他嗎?孟勁不確定。他從木板**下來,走到鐵門的小視窗邊,眼睛儘量貼著視窗,使勁朝那邊望去。

「你知道我哼著的歌叫什麼名字嗎?」x號犯人似是在自言自語,又彷彿是在向他提問。孟勁站在鐵門邊一頭霧水。但他遲疑數秒,還是鼓起勇氣出聲問道:「你是誰?」

一分鐘的沉默,像持續了一個世紀。

接著,就在孟勁以為對方不會回應的時候,那個x號犯人卻古怪地笑了起來:「你好,我叫夜神月。」

夜神月?這個名字對他來說很陌生。

他正想繼續追問對方是因為犯了什麼罪行而被抓進來的,卻聽到夜神月嘻嘻地低聲笑道:「你好呀,孟勁警官。」

像有一團冰冷的空氣鎖住了身體似的,孟勁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戰,一陣莫名的恐懼攫住了他:「你……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在監牢裡,看守只會直呼犯人的編號。除非是早已認識的人,不然,素未謀面的兩個囚犯絕不可能知道對方的真名。

「我當然認識你。」走廊裡回**著夜神月那如同來自地獄一般的聲音,「我還知道,你是l的幫手。」

身上的寒意更濃了,孟勁想不明白,這個終日被關在x號牢房的夜神月怎麼會知道這麼多。

「那麼,你知道我剛才哼的是什麼歌嗎?」

孟勁搖了搖頭,坦白承認:「我不知道,這個跟我有什麼關係嗎?」

「有沒有關係呢,嘿嘿,很快你便知道了。啊,他來了。」像預感到了誰的到來,夜神月不再出聲了。

走廊的另一頭這時傳來了輕輕的腳步聲,慢慢地蜿蜒至門口。孟勁看見一個熟悉的看守站在門外,這就是夜神月說的那個「他」?不會吧?

看守掏出鑰匙,開啟了鐵門。「孟勁,」這次他沒有叫編號,「今天,你出獄了。」

「今天?我記得好像刑期還有兩個月吧。」

「所以說,你被提前釋放了,」看守有些不耐煩,「上面有人來吩咐的,有什麼事,你找他問去。」看守突然抬起手指,指向了走廊的入口處。

那兒湧動著剔透的光芒,將黑暗戳出一道口子,照亮了一個很小的範圍。逆著光的角度,浮動在四周的光粒,勾畫出一個修長的身影。

他來了。

夜色朦朧,一輛汽車在城市的霓虹中平穩地行駛。

坐在駕駛座上的是一個身穿白色西裝的英俊男子,最引人注意的是,他佩戴著蝴蝶結,有點盛裝赴宴的感覺。孟勁用眼角餘光瞥了他好幾眼,好幾個疑問糾纏在他的腦海裡,卻怎麼也問不出來。

前面路口的紅燈亮了,汽車停下來,一閃一閃的紅光映在了兩個人的臉上。飄**在兩人之間的令人不適的沉默終於被打破了。首先說話的白色西裝男子轉過頭,看著孟勁,溫柔地微笑。

「你好,孟sir,我叫杜域,和詩人杜甫同姓,域則是疆域的域。」

「哦,杜域……長官嗎?」憑感覺,這人的警銜比自己高,孟勁在語氣裡下意識地加了一些敬意。

「你應該已經知道米傑隊長的事情了吧,在他昏迷期間,我將代理他的職務。」

「明白。但那個……」孟勁有些遲疑,好像沒什麼自信,最後還是問了,「你為什麼要放我出來呀?」

「因為,你是l的幫手,不是嗎?」杜域依然是那種似笑非笑的神態。

「算是吧。」孟勁點點頭。

「那就對了。只有人數相等,遊戲才公平嘛。」

「人數?遊戲?」越聽越糊塗了,孟勁撓了撓頭,一臉的不懂,「什麼遊戲?」

「很快,你就會明白的。」

他沒有正面回答,城市的霓虹照亮了他微笑的側面。

然後,紅燈轉為了綠燈。

好久沒去l總部玩了,難得是星期天,夏早安去完醫院了,便在l總部附近的公車站下了車。

剛才在醫院,她見到了米卡卡。幾天不見,米卡卡更沒精神了,樣子憔悴得幾乎和從前判若兩人。聽說自盜夢者事件後,他就一直待在醫院裡,連學校也不去,教室裡的課桌一直空著。同學們對他的狀況很擔心,夏早安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頹廢的米卡卡。

因為哥哥替自己擋了一槍,所以,內心充滿了愧疚和自責。米卡卡應該懷著這樣的想法,一直不肯面對現實吧。

米傑的情況沒有好轉,雖然已經度過了危險期,但仍處在昏迷的狀態。在病房裡,他躺在**,被各式各樣的管子和不明所以的機器包圍著,看起來像是可怕的實驗品。米卡卡坐在圓板凳上,凝視著那張不會再微笑的臉,緊緊團在一起的雙手彷彿在向上天祈禱。

見此情形,夏早安本來準備了無數安慰的話語,竟一句也說不出來了。最後,她將同學們拜託轉交的寫滿祝福和鼓勵的卡片放在了床頭,然後便默默地退出了房間。

多麼希望能重新見到以前的那個米卡卡啊!夏早安嘆了一口氣。

站在l總部大樓地下車庫的電梯前,她從口袋裡掏出了磁卡,放在掃描器上。確認完畢後,電梯門開啟了。

剛好在走進去的那一刻,身後突然傳來了細如蚊蠅的聲音:「請問……這裡是l的偵探所嗎?」

發問的是一個相貌秀麗的少女,就站在電梯外頭。她雙手緊緊地抱著一個黑色手提箱,微微低著頭,神色間略帶羞意,似乎是個內向的女孩子。

「偵探所?算是吧。」夏早安搔著頭笑道。

「啊?莫非你就是……」少女用手指著夏早安,雙眼閃閃發亮,「我在電視上見過你,你就是名偵探l吧!見到真人了耶!」少女紅著臉,激動得手舞足蹈,「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電視明星呢。」

「電視明星?我嗎?」夏早安馬上露出在拍攝牙膏廣告時才見得到的那種笑容,倚著電梯門口擺出大明星的範兒,頭微微斜著,甜甜一笑,「沒錯,我就是名偵探l,要簽名嗎?」

「不要。」

少女答得真乾脆,夏早安身體一斜,幾乎一頭撞到電梯牆上。

「見到明星不拿簽名是很木有道德滴事呀!」夏早安著急地從電梯裡衝出來,逼到少女的跟前,「所以,還是讓我幫你籤一下名好了。告訴你哦,我的簽名明信片現在在網上可是炒到1000塊一張了呢。」

這倒沒撒謊,網上確實有人在售賣l的簽名明信片,定價為1000塊。只可惜開業幾個月來,一張明信片也賣不出……這讓擁有電視名人及幕後店主雙重身份的夏早安情何以堪啊!

「不是啦,因為我沒有帶筆和紙,籤不了名嘛。」少女紅著臉解釋。

「我有筆。」夏早安雄赳赳地拿出一支油性筆,「簽在哪裡好呢?不如就簽在這個箱子上吧。」夏早安突發奇想,伸手要去拿少女懷中的手提箱,沒想到少女卻如驚弓之鳥,連連後退:「不行,不行,這個箱子裡有兩百萬元呢。」

「撲通!」被兩百萬這個數字砸暈的夏早安優雅地撲倒在地。

「兩……兩百萬?你確定嗎?」在l總部的控制大廳,夏早安迫不及待地問道。

「是真的。」少女點了點頭,然後用帶著驚訝的眼神不停地四處張望。總部大樓的內部好像讓她看傻眼了。

「你真有錢,居然能擁有這麼……好的大樓。」少女佩服地說。

「哪裡有錢啦,」夏早安兩邊嘴角向下撇著,擠出悲催的表情,「我很窮的啦,窮得慘絕人寰、天崩地裂。誰來搭救搭救我這個可憐的窮小孩呀!」她一灑飛揚的淚水,撲到茶几上,趁機抱住裝著兩百萬鈔票的手提箱,「要是誰肯送我兩百萬元,我倒是不反對啦。」

「你說這兩百萬元?」少女愣了三秒鐘,之後才大力地點點頭,「這兩百萬元就是準備送給你的呀!」

「那尼?what?什麼?乜嘢話?」在連續用日語、英語、普通話、廣東話表達了驚訝之情後,夏早安立即失去重心,往後一倒,躺在沙發上,兩眼變成了螺旋形,轉啊轉……

一夜暴富的小孩傷不起啊!

少女自稱是李雯迪。她來找l,是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要拜託她。如果l辦成了,這兩百萬元就是酬勞。

「可是,這件事難不難呀?」夏早安一邊問一邊盯著少女慢慢開啟手提箱。隨即呈現的那些白花花的鈔票快把她的眼睛晃花了。她猛吞一口口水,強撐著不讓自己再跌倒。

「這件事嘛,說難不難,說容易也挺容易的。」李雯迪微微彎起桃紅色的櫻桃小嘴,笑道。

「那到底是難,還是不難?」夏早安有種想抓著頭皮尖叫的衝動。一般來說,只有在考試的時候她才會有這種衝動。全班倒數第一名可不是浪得虛名滴!

「你趕緊說說是什麼事?」

好像在故意考驗夏早安的耐心似的,李雯迪卻不回答,慢慢地端起茶几上的一杯清茶,輕輕抿了一口。然後,她眯著眼睛望著夏早安,看起來就像在微笑:「明天早上7點,到你們學校的音樂教室幫我取回一本樂譜。」

「樂譜?」夏早安一歪頭,腦袋裡打出一個大大的問號,「什麼樂譜,這麼值錢?」

李雯迪徐徐地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照片,照片所拍攝的正是一份樂譜,封面是黑色的,上面寫著「黑色星期五」。

「《黑色星期五》?」夏早安抬起手指敲了敲下巴,眼睛斜向上方思考著,「我好像在哪裡聽說過。」

李雯迪點點頭:「這就是傳說中被詛咒的樂曲。只要這首樂曲響起來,就會發生災難。」

「真的有這種東西?還有,這種東西為什麼會在我們學校啊?」夏早安露出一副無敵八卦的樣子。

坐在她對面的少女神色凝重:「這是死神祭司的陰謀,所以這個任務只有你才能完成。因為你是命運選中的唯一能對抗死神祭司的名偵探l。唯有你,才能阻止那個人。」

「那個人?是誰呀?」

「跳舞的小提琴手,死神祭司的第三個僕人。」

「我知道他,前幾天電視上剛剛播出了他的新聞。」

「是的,死神祭司給了他指引,他馬上就會去拿回這首

樂譜。如果讓他先一步拿到樂譜,那首曲子一旦被拉起,世界便會陷入莫大的災難之中。」說著,李雯迪突然緊緊抓住了夏早安的手,雙眼深處散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l,拯救世界的重任就交給你了。」

「拯救世界?!這個嘛……」夏早安沒自信地別開視線。她可不是奧特曼,更不會十字死光。

「只要你取回樂譜,這兩百萬元就是你的啦。」

「嗯,遵命。」聽到這話,夏早安立刻大拍胸脯,以能把脖子甩斷的力道用力點了點頭。

按照和李雯迪的約定,只有在取回樂譜之後,她才會支付兩百萬元。但是,在這之前,裝有兩百萬元的手提箱可以由夏早安保管,而開啟手提箱的鑰匙則由李雯迪繼續持有。

這天晚上,夏早安做了她人生中最富有的一個夢——抱著兩百萬元入睡。

第二天早晨,夏早安差點睡過了頭。鬧鐘調到6點,她本來想早點去學校拿到樂譜的,結果賴床賴到了6點30分。她用了5分鐘洗臉、刷牙,然後便出門了,在學校附近的公車站下車時已經是6點45分。

必須在7點鐘趕到音樂教室,拿到那本樂譜。

夏早安一邊趕路,一邊打著呵欠,明顯睡眠不足。學校8點鐘才上課,平時她都是睡到7點30分才起床,今天整整縮短了一個小時的睡眠時間呢。而且,她還隨身抱著那個手提箱。

兩百萬元可不是一般的重呀!

生怕被人搶走,經過一段賊頭賊腦、東張西望的趕路,終於到校了,夏早安這才站在學校門口大大地伸了個放心的懶腰。校園裡看起來冷冷清清的,人影難尋。毛茸茸的晨光,給校園抹上了一層柔和的色彩。

一個筆直的身影劃過了視線的末端。

「哎呀,齊木大人!」夏早安衝剛走進校門口的美男興奮地叫了起來,好像喝了一瓶興奮劑,睏倦感一掃而空。她如喜鵲一般飛了過去。

齊木回過頭,0.5秒的時間,一片花瓣似的微笑綻放在嘴角:「早上好,早安同學。」

「早上好。」夏早安笑得像個花痴。

「你抱著什麼?」齊木看見了夏早安手裡的手提箱。

「是兩百萬元呀!」剛說完,夏早安便小心翼翼地朝四周望了望,生怕被其他人聽到。對齊木這種美男,她倒是毫無隱瞞,將昨天的事情和盤托出了。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後,齊木雙手交叉,稍微皺著眉,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過了一小會兒,他鬆開眉頭,笑了笑:「這樣吧,我跟你一起去音樂教室看看。」

音樂教室位於綜合樓,和教學樓相隔一個大操場,體育館就在隔壁,旁邊還有一個露天游泳池。

經過只有寥寥數人晨練的操場,他們來到了綜合樓。樓梯間有兩個女生在討論著什麼,看到有人走上來便停止了說話,齊刷刷地看著齊木和夏早安。其中一個女生戴著眼鏡,捧著書,另一個則忙著拿小鏡子化濃妝。看起來,兩人是完全不搭配的二人組……

她們注視著齊木和夏早安經過身邊,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而冰冷,隨後又馬上低低地私語起來。他們聽不到她們在說什麼,但卻有一種不安隱隱浮上了心頭。

來到三樓,走向最後一間教室,門口上方掛著「音樂教室」的牌子。

剛要走進去,齊木和夏早安便發現教室裡已經有一個男生了。那個男生也察覺到了他們,轉過頭,用烏黑的雙眼惡狠狠地瞪著他們。只見他一身不良少年的打扮,校服穿得東歪西斜不說,還梳著莫西幹髮型,看起來很另類。

齊木和夏早安站在門口,視線向莫西幹男生的身邊游移。擺放在教室前頭的鋼琴前坐著一個男人,一身白色西裝,彷彿正在彈琴,但不知為何他的身子蜷了下去,腦袋壓著琴鍵一動不動。

陽光從視窗傾瀉而入,被男人背部的刀鋒分割成了兩半。他死了。

「哇!」夏早安大叫一聲,眼珠兒都要跳出來了。

看樣子又要暈倒了。齊木趕緊扶住她。

「喂喂!別在這時候暈,會死人的!」

「可……可是,我腳軟……」話音未落,夏早安又哇哇大叫起來。她看見莫西幹男生拔出了插在屍體上的刀,齜牙咧嘴地朝這邊衝過來,口中嚷嚷著「我要殺了你們」。

「救命啊!」也顧不上腳軟了,夏早安出色地發揮了逃命的本能,以劉翔也望塵莫及的速度跑下了樓梯。齊木緊跟其後。

「你們怎麼了?」在樓梯間聊天的兩個女生好奇地問。

「殺……殺人了!」夏早安面如死灰,驚得上氣不接下氣。

「真的假的?」兩個女生也很吃驚,齊齊望向樓上,等了一分鐘,樓上卻毫無動靜。

「奇怪,難道那兇手不敢追,反而逃跑了?」齊木分析道。

但戴眼鏡的女生立刻反駁道:「不可能,這棟樓只有這一個樓梯。」

「那就是說,兇手還在上面。」化妝女生嘀咕著,從手提袋裡掏出一樣東西,塞給齊木,「防狼噴霧。」

「給我幹嗎?」

「廢話,當然是讓你去對付壞人,難道還讓我們這樣的弱質女子衝鋒啊?」

「哈?」

「對了,還有這個,」化妝女生突然又掏出一樣東西,「最新發明的防狼器,發出的電流可以在三米之外將人擊倒。」她想了想,沒有給齊木,「還是留給我自己防身吧。」

齊木一臉無語。

「那我用這個防身好了。」戴眼鏡的女生好像哆啦a夢一樣掏出了教學用的大圓規。

只剩下夏早安了:「喂喂,那我就木有東西防身了呀?」

真是太不公平了,她表示強烈抗議。

戴眼鏡的女生同情地看了她一眼,遞過來一件防身武器:「你就用這件吧。」

夏早安瞪大了雙眼:「可這是橡皮擦吧?」

「對呀,危急時候可以扔向敵人。」戴眼鏡的女生說得頭頭是道,聽得夏早安狂冒冷汗。

原來橡皮擦還能當手榴彈用呀……

於是,一行四人又小心謹慎地來到了三樓。每個人手裡都握著防身武器,夏早安更是有「扔完橡皮擦就逃」的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