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捲和他的隊友們大眼瞪小眼,最後卷哥舉手道:「陳導,請您回答下這個問題。」
導演也是很不拘小節的人,在鏡頭外喊道:「這是策劃給我提交的選題,我們覺得這個主題很有意思,可以發揮大家的創意,產生很有趣的節目效果,同樣可以向我們的觀眾科普密碼學知識,算是寓教於樂,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問題。」裴之說。
場面頓時又尷尬下來,裴之本來就不是會調節氣氛的型別,說話也習慣性的慎重和認真。
林朝夕收到花捲求救的目光,她眨了眨眼,笑了起來:「那我們每個人說說,自己想設計的密碼型別?」
「我們都是文科的,只有小蔡是學計算機的,不知道怎麼說。」
小蔡被同學cue了,趕忙發言:「我只想到做個加密程式,但其實……我才大一,也沒學那麼多。」
學生們都很慎重,其實林朝夕想加密程式也可以,但是實際做起綜藝來,好像又很難呈現。
就在這時,輕微的嗑瓜子聲響起,她瞥見正在天井裡曬太陽的老林同志。
林朝夕回過神說,笑了笑,說:「那我講一個我小時候,我爸給我做過的遊戲?」
「可以啊。」花捲眼睛亮了。
「小時候,我爸爸為了帶我瞭解「密碼」是什麼,給我做過一個找寶藏的遊戲。」
「找寶藏?」
「對,就是他設計了一份藏寶圖,那份藏寶圖是經過「加密」的,發現寶藏的每一步,都是一種型別的加密術。」
她說完,包括導演組在內,整個房間的人眼睛都亮:「好像很有趣啊,能詳細說說嗎?」
林朝夕也不清楚老林怎麼會有這麼多奇思妙想,她繼續說道:「我舉個例子吧?」
她拿過桌上的白紙和鉛筆,沿長邊裁下一條,輕輕卷在筆上。隨後,她又拿起另外一隻鉛筆,在紙條卷的一面上寫了幾行字。
「我記得很清楚,我小時候做這個遊戲時,藏寶圖上第一關就是這個。」她從鉛筆上取下紙條,攤平於桌面,「你們來之前估計也查過資料了吧,這是人類已知最早的加密方式。」
「斯巴達筒。」裴之說。
「恩恩。」林朝夕說,「單看桌上的字條,這好像就是個亂碼,對嗎?」
「pihelaiioznxhzi。」一位學生把紙條上的字母依次唸了出來,「只有把它捲上這支筆,才能解密,讀懂文字的真正順序。」
「對。」
林朝夕把鉛筆筆遞過去:「試試看?」
其實明明是個非常簡單的加密裝置,但學生們卻屏息凝神,小心翼翼把紙條捲回鉛筆上,像她小時候那樣。
「pe、i……zhi……li、n……zh、ao……xi。」學生們緩緩念出了密文,「裴之林朝夕?」一位女生抬頭,向她確認。
林朝夕點頭:「是呀,裴之林朝夕。」
「你還真是來秀恩愛的。」花捲無語。
「我早提醒過你了。」林朝夕和裴之對視一眼,她笑了起來,「我爸那時候在藏寶圖上設計了好多這揚的密碼,解開上一個,才能理解下一個,它引導我最終找到了我的寶藏。」
「林伯伯給你藏了什麼好東西?」有人好奇地問道。
「是一盒丹麥藍罐曲奇。」
「欸?」學生們或多或少都露出意外的表情,好像物質獎勵作為這種遊戲的獎品,有點不夠匹配。
「我們小時候,這個是過年送人的東西,不僅不便宜,還有紀念價值。」
「因為小林同學對吃以外的事情沒太大興趣。」老林慢悠悠的聲音響起。
林朝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