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或許不知道,但在芝士世界裡,她曾經看過裴之和陳竹喝酒,喝酒時裴哥是很帥氣沒錯。不過喝完以後,大家很悲催地發現,裴哥酒精過敏……
不至於太嚴重,但渾身起紅疹子大概也很難受。
「有沒有別的飲料呀,我不喝酒。」林朝夕於是問。
「怎麼能不喝酒?」小能手同志瞪大眼,不過他轉瞬就笑,「藍色那杯叫夢幻海洋,都是無酒精雞尾酒,大謙讓一下,儘量少喝。」
果然是長袖善獨舞的人,很到位嘛。林朝夕在桌上服務生上菜的位置,托盤裡的酒在她身邊放下一杯杯擱下。
她也沒有多想,直接挑了杯夢幻海洋在裴之面前放下,她剛想問解然要什麼,卻看到解然在笑。
然後……然後她就被喊住了。
「哎,林朝夕同學,你這不對啊,為什麼不讓我們裴哥喝酒?」」
「這麼關心裴之同學嗎?」
「護的真好!」
周圍又暗又嘈雜,林朝夕下意識解釋道:「他酒精過敏啦。」
「是嗎?」解然忽然笑問。
「您不知道?」
解然:「這傢伙不和我一起出去玩,從來不給老師面子。」
這個回答非常合理,林朝夕慌了,她好像又把兩個世界的事情搞混了。這個世界她和裴之完全不熟,連老師都不知道的事情她知道,感覺特別像痴漢迷妹。
她指向門口,虛弱地說:「我去問一下,能不能喝點別的。」
她說完,拉開凳子、竄出門。
林朝夕落荒而逃,解然笑著轉頭看裴之:「年輕真好。」
不過裴之沒反應,單手握著雞尾酒細長的杯頸,輕輕轉了半圈,不知在想什麼。
「你為什麼臉皮這麼厚,臉不紅心不跳,一點也不可愛。」解然說。
「您想看什麼反應?」
「害羞啊。」
他話音剛落,裴之抬起清亮的眼眸,認真地道:「害羞什麼,我是真的不喜歡和老師一起出去玩。」
解然很想再次大罵「孽徒」,但話到嘴邊他又再次想起來,裴之是曾老的學生,輩分上來說,應該還算他的師叔,括弧,前面加個小字。
所以,他決定閉嘴。
酒桌上,王天龍終於挑完桌上那堆雞尾酒,忽然抬頭:「我的孽徒去哪了?」
酒桌上的一群男生又開始打趣:「王醬很關心我們林朝夕同學?」
「但你有問過我們林同學的意思嗎?」
「什麼意思?」
「林同學有男朋友了嗎,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對啊,林同學長得那麼可愛,個性又好,都被人開著車追到公交站臺,王醬您衡量過一下自己的實力嗎?」
「哦,你們說的‘意思’是談戀愛啊?」老王恍然大悟,「不瞞你們說,我早就覺得我的徒兒可能對我有非分之想,今天為了陪我吃飯,還特地換了衣服。」
酒桌上其他人都笑的不行,解然也沒想到峰迴路轉,還有這一齣。
王天龍推了推眼鏡,還不打算停:「可愛有什麼用,虛有其表的女人是比不上我老婆的!」
「你老婆到底是誰?」
「a51r-1878。」
「7萬一臺的那個外星人?」計算機系的同學受不了,「電腦有我們林同學身材好,有我們林同學笑的甜?」
酒桌上大家笑得前仰後合,包房裡的燈又暗了下來,有女生上臺唱著纏纏綿綿的經典老歌。
解然抿了口眼前的粉色雞尾酒,男生聊女生話題也很容易往不那麼正直的方向拐過去,解然正準備叫停現在的話題。
裴之忽然推開椅子,站了起來。
解然微仰頭:「你要乾乾什麼?」
「我去看看。」裴之說。
——
林朝夕站在廁所裡,對著鏡子裡那張臉哀悼了一下。她今天出門是為什麼要化妝,現在連洗把臉都不行。
她很無奈地洗了一次手,走出廁所,卻在三樓前臺看到了裴之。
裴之正在翻酒水單,看到她直接問:「你喜歡喝什麼?」
「可樂,可口可樂!」林朝夕毫不猶豫地說。
「冰的還是常溫?」
「冰的吧,吃火鍋。」
裴之點了點頭,對服務生說:「2杯冰可樂。」
「咦,你也要喝可樂嗎?」
「是啊,畢竟我酒精過敏。」裴之看著她的眼睛,這麼說道。
林朝夕:「……」
裴之刷了下手機,把這單支付完。林朝夕看到裴之付錢的動作,很快明白過來。因為這是他們單獨點的飲料,不應該和聚餐費算在一起讓別人付錢。
兩大杯可樂一共20元,前臺小姐給了他們一枚遊戲幣。林朝夕想把10塊錢給裴之,不過裴之沒接,反而把那枚遊戲幣塞給她。
林朝夕向後看去,視線落在門口的娃娃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