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紅裳蔡玉珍說道:「姓羅的,你也太狂妄了,難道飛龍幫沒人能制服得了你?」
病書生羅俊峰打量了青衣紅裳一下,說道:「姑娘剛才所露輕功,已叫羅某心服,羅某冒昧奉勸你一句話,以姑娘武功,大可為蒼生造福,何必助紂為虐,自甘墮落呢?」
「笑話!姑娘的事還用得你干涉,廢話少說,只要你能勝得了我,一切可迎刃而解,否則對不起,這裡是你葬身之地。」
病書生羅俊峰聞言一怔,遂即笑道:「既然姑娘作得了主,羅某自然無退縮之理,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只要我能做得到的,絕不食言!」
「羅某倘苦僥倖取勝,你能將黃炎雄的首級送給我?」
青衣紅裳聞言愕住在那裡,一時不能回答,良久,說道:「你與他何仇?」
「殺父毀家奪母之仇。」
青衣紅裳聞言,回過頭去,看著黃炎雄,在她心靈中的印象,黃炎雄不會是那種人,可是,當她看到北斗劍黃炎雄默不作聲地,不加辯白時,她相信了羅俊峰的話,於是說道:「可以,若你敗在我手下,又當如何?」「這不是多餘的廢話,殺剮任憑尊意。」
千面人魔蔡松忻聽到愛女竟以別人的頭頸做賭注,不禁大怒,道:「珍兒,你瘋了嗎?還不快給我退下!」
這時,北斗劍黃炎雄站起身來,緩緩地向這邊走來,他臉上沒有表情,死板板地連嘴皮都未動過一下,走到病書生羅俊峰面前,右臂後伸,但見青光一閃,一聲極為細弱的龍吟,他手中業已緊握著他的「北斗劍」來。
這種快速敏捷的身法,頓時引起全場一陣驚訝!就連千面人魔蔡松忻也微微一怔,被北斗劍的手法所惑,然而黃炎雄卻依然未動過臉孔的一塊皮。
病書生羅俊峰一瞥這種罕世無匹的身法,心中不免微微發愕。
不過,當他想到黃龍山邱英傑的狂笑時,他意識到跟前這位五旬老者,必蘊藏著無窮的實學,否則他絕不敢自稱天下第一人。
只見北斗劍黃炎雄,雙眼直盯著羅俊峰,道:「病小子,飛龍幫乃臥虎藏龍之地,憑你這病小子,也敢妄想逞強撒野,黃某不才,倒想領教空空劍法。」
說時,臉色表情如故,唯獨看到他嘴唇嗡動著,可是,由那鏘鏘如金鐵交鳴之聲看來,便可想見其內功深厚之一斑了。
羅俊峰說道,「黃炎雄,今日即是你的死期,廢話少說,看劍!」
說罷只見人影一動,羅俊峰以一招,「龍翔鳳舞」寒星化萬點劍光立即向北鬥劍黃炎雄當頭灑下。
北斗劍黃炎雄冷冷一哼!不慌不忙,側身躲過,接著長劍一揚,一條劍光匹練般,向羅俊蜂手腕切來。
羅俊峰一開始就將空空劍法中最後三絕招施展開來,頓時劍光乍起,場中剎時間呈現出千變萬化的朵朵劍花。
黃炎雄手中北斗劍是一把神器,長約三尺,青鋒光芒,快刺異常。
羅俊峰手中寒星劍更是罕世勝負,這時全場莫不被北斗劍神奇的絕學所迷惑,上至千面人魔,下至三四流嘍卒,全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黃炎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