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在皇甫前輩體力已經逐漸恢復,只要龍雲青、龍雲白兩位妹妹守護就夠了,因此兄弟想請姊姊准予共同出去助以一臂之力。」
古蘭香淒涼一笑道:「李兄弟,我和楊堂主出去,若不發生意外,五更天之前就能夠回來。眼下古剎之中,需要李兄弟和趙大哥全力照顧。」
她說過話,跟眾人告辭,馬上和楊廣如離開古剎,暫且不提。
且說南宮琪美和姚秋寒出了後殿。後殿,那是一所三間禪室的獨立院落,跟中殿間隔一座公共庭院,院裡植滿玉蘭花樹,清香宜人。南宮琪美走在前面,姚秋寒默默尾隨著,進入中間廳房。南宮琪美點燃起一根蠟燭,照亮了這座小廳,裡面桌椅齊全,兩面牆壁,還掛有四幅山水名畫,佈置得非常清雅,顯然南宮琪美早就居住於此。
南宮琪美點燃了左右二間房壁間油燈後,手指著一張太師椅,嬌聲說道:「你請坐吧!」
姚秋寒那迷茫的眼睛,本來就凝望著她出神。聞言,他默默的移身坐在那張椅子之上。
南宮琪美緩緩移步,落坐在姚秋寒面前另一張椅子上,輕輕吐了一口氣,說道:「姚秋寒,現在我要問你幾件事。
……」
說著話,她抬頭望了姚秋寒一眼,正見他雙眼一眨不眨看著自己。南宮琪美突然格格發出一陣低聲嬌笑,自言自語的道:「我差點忘記啦!你現在原神喪失,根本無法答覆我的問話。唉!你曾經援助過我,但我卻恩將仇報……我實在不應該傷害你,可是我若讓你恢復神智,你就會拂袖離我而去。……」
南宮琪美自言自語著。姚秋寒似懂非懂,臉上微泛出一絲傻笑,星目神光柔和平視著她。
「唉!」一音幽幽的嘆息,南宮琪美慢慢站起了嬌軀,說道:「我已數日夜,沒合過眼了,現在我要睡一下,你就守護小廳裡。」
說著話,南宮琪美移步進右面內室,姚秋寒非常聽話地靜坐椅子之上。
「咦?是誰?嗯!」
驀地,室中傳出南宮琪美的輕叱聲,悶哼聲!這聲音,雖然非常輕細,但廳中的姚秋寒耳朵靈敏已極的聽到了,身如騰飛的海燕,由椅上快飛而起,穿進了室門——當他身形一閃而入,一道金光挾帶著一縷冷風,迎面疾襲而至。
姚秋寒雖然是喪失原神,但他的武功,卻絲毫沒有減退。一聲冷笑由他鼻孔中哼出。姚秋寒腰軀微微一擰,襲擊而到的金刀落空。接著,他左手立掌急拍而出。他的招式奇快已極,而且攻擊的部位,使人防不勝防。以他的武功,聽一聲悶哼,那人的腕門被姚秋寒一掌拍中。
姚秋寒此刻出手,毒辣兇狠,左掌得手,右拳已經居中擊出。室內襲擊的敵人,武功似乎也不弱,他金刀脫手落地,人已很快地飄閃了出去,所以姚秋寒一拳竟然沒有擊中敵人。
只見室內南方角放著一張檀木雕花床,羅帳低垂,這時床緣站著另一個蒙面的黑衣人,南宮琪美正被他挾持著,襲擊姚秋寒的人,也是面蒙黑巾。這兩人身材,挾持南宮琪美的那人比較雄偉高大,此刻他雙眼露出一絲驚異的寒芒,凝視著姚秋寒。
「東老二,你怎麼啦?」那挾持南宮琪美的黑衣蒙面人出聲喝問著。
被稱呼東老二的黑衣人,答道:「謝獅兄,這人手底下硬,咱們快走。」
那名叫謝獅的人,冷笑一聲道:「東老二,你挾持這鬼女人,讓我宰了他給你看。」
桃秋寒此時雙眸閃射出一股湛寒眸光,打量兩人之後,面目冰冷,沒有一絲表情,舉步直對那謝獅走去。被稱呼為東老二的黑衣人,輕喝一聲,虎撲過來,呼呼隔空舉拳劈來。姚秋寒向前走去的步子很慢,似乎不將敵人放在眼內,東老二的拳風凌勁,眨眼間,已經逼到眼前。可是就在東老二剛猛無比拳勁,要擊上姚秋寒身上一剎那間,姚秋寒右掌緩緩順胸一抬,不見他將掌勢擊出,但聽東老二「哇」
的一聲大叫,由蒙巾中噴出一滴滴鮮血,雙肩搖搖晃動之下,驚慌地叫道:
「謝師兄,這人練有正氣掌功夫……」
謝獅這時仍然挾持著南宮琪美,這時看見東老二連續噴出鮮血,驚駭萬分。雙手一鬆放掉南宮琪美身若電閃,向姚秋寒直欺而至。姚秋寒此時像似靜如井水屹立原地不動,對於謝獅猛撲之勢,不理不睬。謝獅撲到姚秋寒面前三尺,倏地一指戳出。一縷銳利的指風,竟然穿過姚秋寒護身的罡氣牆,姚秋寒恍似著了電擊一般,混身一陣顫抖。
「呀!」一聲叱喊輕喝,那謝獅龐大的軀體,突然直飛起來,雙腳恍似一把剪刀,攔腰對準姚秋寒剪去。原來在謝獅一指戳中姚秋寒軀體的剎那,由姚秋寒身上脫出八道極巨的反彈潛力,震得謝獅氣血浮動,蓄凝丹田的一股真氣突然渙散。這一下,謝獅大驚失色,知道姚秋寒內功潛力遠勝過自己,若憑自己名楊天下的「乾元指」,定然不能傷害他,因而改變攻勢。
南宮琪美此刻站在床緣,雙眸之中,露出一絲焦急的神色,顯然她已經看出謝獅這一招武技的厲害。今日姚秋寒若是神智清醒的話,當他聽到謝獅之名,可能他不敢跟他徒手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