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縱身下了甬道,姚秋寒送到甬道出口,單獨折回。
將五個道童全部移到殿中,拍活了他們穴道,然後再一一點了他們幾處秘密穴道。
五個道童清醒過來,看見姚秋寒滿面肅穆的盤膝跌坐在面前,各人怔了一怔,其中一童突然問道:「姚大俠,怎麼點住了咱們穴道?」
姚秋寒沉聲說道:「剛才兩個道童連同西樂叛變,差點敗壞大事,眼下你們五人,雖然皆是正義忠心之士,但我沒自信你們再不會背叛,所以我現在已在你們每人身上點了數處奇陰暗穴,如果那一個妄圖逃出這裡,將會受到人世間最慘的刑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本來是要將你們點住暈穴,但你等要飲食,以及要活動伸舒筋血,因而暗點了奇陰氣脈穴道,眼下你等可自由話動。三日後,我再解開你們的穴道,絕不妨礙你等武功。」
一個最大的道童,問道:「姚大俠,可是對我們都動了懷疑之心麼?」
姚秋寒道:「廢話少說,只要嶽盟主到來,我絕不會讓你等白受今日委曲。」
五個道童聞言,只得頷首聽命,一個最小的道童,突然問道:「姚大俠,可已經用過膳了?」
他沒提起,姚秋寒忘記了「飢餓」二宇,他已經兩餐沒有半粒米飯下肚了。
姚秋寒用過飯後,盤膝跌坐殿中調息靜坐,一直到達戍牌時分,方才吩咐五個道童守護著裡面,自己動手將西樂道長和三位道童屍體移出外面。
夜風拂面,星月霜華如澹,玄都道觀顯得特別寧靜、死寂,姚秋寒望著這具屍體,驀想起西玄道長和金霞道人的屍首,還沒有收拾。
姚秋寒暗暗一嘆,忖道:「自己不妨尋找一根挖土工具,在祭靈塔左後側空地挖個坑,將他們葬了,免得暴屍於外。」
想著,姚秋寒舉步向觀內殿院走去。
走過三四重院落,星月交輝,普照大地,仍然不見半點動靜,姚秋寒大感奇怪,暗暗忖道:「這場面有些奇怪,南宮琪美跟楊妃姬。似乎都想要仙穀神醫,但怎麼不見他們前來搜尋玄都道觀尋找他。……」
忖思之間,忽聽一陣步履之聲,傳了過來,姚秋寒立即縱身上了屋簷暗影處。身子剛剛藏好不久,一座殿宇之下走廊,突然走來兩個頭挽發髫的黃袍道人。
姚秋寒看見道人,以為是觀中的道士,就要飄身下來,向他們詢問早晨沒有人之事,但身子剛動,突感不對。
原來他發現這兩個道人,走路步履輕快,似乎輕功火候極高之人。玄觀道觀除了已喪生的道士,武功火候較高之外,其餘道人會武功的,也不過是略懂皮毛而已,這兩個道士顯然不是玄都觀中的人。
念頭剛轉,兩個道人已經由屋簷下急走而過,直對觀外走去。
姚秋寒待他們去七八丈,方才飄身下來,悄悄跟蹤在後,行過一重庭院,突然又遇見了四個黃衣道人。
這下姚秋寒心中隱約感到,驚人的事情就要發生了,跟著,他追蹤著先前那兩個道人。
因為他覺得這兩位道人,似乎武功不凡,身份也較高,而且路上相遇的黃衣道士,都對他們恭身行禮。
姚秋寒一直追蹤到前觀香客殿,路上遇到不止百餘位黃衣道士,那些似乎都暗藏兵器,隱伏各道暗路陰影之處,顯然真是有著陰謀作為。
那兩個黃衣道人來到香客殿,突然門口傳出一陣腳步聲,另外四個黃衣道土環護著一個身著灰衣矮瘦老叟走了出來。
只見先前那二個道人,齊齊躬身對那灰衣矮老者行禮,道:「啟稟總壇主,各香主都已布好了位置。」
矮瘦老叟點頭道:「很好,幫主和南宮琪美大概就快到了。大家各自準備,咱們如能按幫主的計劃,軟禁了南宮琪美,便可要挾神鵰俠紀英奇等。」
姚秋寒聽了他們這幾句話,心頭大驚。暗道:「他們好象是在佈置對付南宮琪美一派,但這一幫人又是那一個幫派呢?天下武林中最雄大的幫會,就是東海龍幫,他們可是東晦龍幫的人嗎?」
先前那兩個道人,左邊一個問道:「總壇主要撥派咱倆兄弟擔任什麼職務。」
灰衣老叟道:「南宮琪美的轎車一入玄都觀,內外二堂屬下一百零八個香正,仍然不可擅自行動。一切聽幫主號令。內外二堂以下,不過是擔任戒備玄都觀,防止武林盟與楊妃姬的人衝入。一旦南宮琪美的手下有不聽勸告要動手的話,本座跟十二位星壇壇主,足可應付一切。」
左邊那道人又道:「啟稟總壇主,十二星壇主到現在還遲遲沒到。」
灰衣老者道:「這個本座知道。眼下兩位堂主快帶十二香主,前去祭靈塔附近搜尋皇甫珠璣的下落,如果尋找沒人,你們就擔任護守祭靈塔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