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察」一聲,姚秋寒很快地開啟房門,一陣砭人肌膚的冷風乘襲而入,寒風帶著一縷奇香,撲入鼻中。
接著一隻瑩玉手指,快如電閃橫側拍了過汕來。
姚秋寒嗅到那股奇香時,突然感到頭腦發昏。他知道中了暗算,猛運一口真氣,盡力向門旁閃跌出去,正好避過這一掌。
他已經中了五更香,咱們不必再費手腳,快招呼金釵夫人過來。」
姚秋寒這時感到腦昏目眩,卻沒有全部失去理智,本來他可以強提真氣抗敵,此時聞言心中一動,倒在地上不動,虎目卻很快向門口望去。
只見門口站著兩個宮裝少女,其中一個緩緩的走進室內,直對書房裡面走去。
姚秋寒很快暗自猛吸了幾口真氣,奇怪的昏眩之感,已漸漸消失,正想躍身襲擊那宮裝少女的時候,突聽一陣步履之聲,傳了過來。
室中宮裝少女,象似生怕來者旁人,閃身躍到門側,左手食中二指,暗釦一包東西,蓄勢戒備。
眨眼間,腳步聲已到門口,宮裝少女似看出來者是自己人,閃身而出,嬌聲說道:「金釵夫人請進。」
只聞淡香隨風吸入,一個全身黃緞裙衫婦人和另一個宮裝少女齊齊走了進來,室中漆暗不見五指,難睹她們面目。
蓮步輕移,黃衣婦人出聲問道:「進入群臣藥師道路是這裡嗎?」
先前那個宮女答道:「不會錯,夫人快隨我進去。」說著,首先向內室走去。
姚秋寒聞言心頭一動,暗道:「糟了,難道仙穀神醫皇甫珠璣等煉丹處所,是由這精舍中而入,不然古蘭香不會那般鄭重叮嚀守護精舍……」
想罷,姚秋寒大喝一聲,道:「站住。」
挺身一躍,捷若靈猿,猛向黃衣婦人撲了過去。
黃衣婦人不慌不忙,直待姚秋寒身軀逼到三尺之際,倏地腰如靈蛇一攣一旋,反客為主,移到姚秋寒左側。
姚秋寒投有想到對方身法這般奧妙,呆愕間,只覺一隻柔滑的玉掌,已遊動在自己手腕之上。倏地,五指突然一合,緊緊扣住了姚秋寒左腕脈穴。
姚秋寒冷哼一聲,一肘向那黃農婦人脅中撞了過去。
黃衣婦人也未料到姚秋寒受制之後,仍能借勢反擊,驟不及防,吃他一肘撞個正著,登時臉色大變,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三步。
這一接觸,乃是一剎那的事,就在黃衣婦人中肘之時,另外一個宮女,疾躍過出,揮手一掌。
姚秋寒心頭大怒,左手一揚,硬接了這個少女一擊,掌出內勁疾吐。
這乃是用上了九成以上真力,力道雄渾至極。
但聽一聲悶哼,這個宮裝少女身若脫疆之馬,疾若流星飛出丈外,撞在牆壁上,一動也不動。
前面那個宮裝少女,疾欺了過去,探察那宮女傷痕,突聽她驚呼道:「夫人,她五腑碎裂,心脈寸斷,死了。」
姚秋寒舉手投足間,連殺二人,氣煞懾人,喝道:「你們好好站住,若再輕舉妄動,莫怪我辣手殺人。」
黃衣婦人中了姚秋寒一肘,似未遭受重創,略微一怔神,蓮步細碎,扭擺腰臀,直對姚秋寒行了過來。
姚秋寒揚起右掌,喝道:「你再逼近一步,我不會憐香惜玉……」
黃衣婦人倏地停步,嬌聲笑道:「小哥兒你這麼兇啊?
你怎麼稱呼?」
說話間,右手輕輕理著散亂秀髮,一股醉人的幽香撲鼻而來。
姚秋寒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躍出七八尺,喝道:「你膽敢施暗算?」
呼地一掌,疾拍過去。
黃衣婦人縱身一讓,閃避開去,也不出手還擊,但她身法靈巧,顯見武功不弱。
姚秋寒疾快地撲了過去,掌指齊施,猛攻過去。
他知道這間精舍乃是皇甫珠璣等煉丹洞府暗道後,心感責任重大,所以出手極端凌厲辛辣,著著指向黃衣婦人要害大穴。
但黃衣婦人身法靈巧,竟是大大出了姚秋寒意料,他一陣急功,勢道奇猛,卻始終被她不慌不忙閃避去開。
其實現在黃衣婦人心中驚駭,並不下於姚秋寒,她剛才曾施放出迷香魂藥,心想:對方攻出幾掌後,定然自動受制昏迷過去,那知姚秋寒愈戰攻勢愈見凌厲,逼得她沒有返手的機會。
突然聽到那官裝少女嬌聲問道:「夫人要不要開啟藥府之門?」
黃衣婦人道:「不必了,準備後撤,咱們援手可能遭到強敵,不然怎麼遲遲不來?」
室中漆暗伸手不見五指,兩人搏鬥完全是運用靈敏的內力避招發招,這時宮裝少女象似伸手抱起另外死者退到門口。.
姚秋寒大喝一聲,道:「你們既然來了,要退出可沒有那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