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獨飛看罷喋喋大笑,道:「小娃兒,口是心非,非教訓你不可。」
姚秋寒臉上一片尷尬,說道:「老前輩,我膽子很小,你老人家不要嚇壞了我。」
毒手瘋丐道:「娃兒,你說認識那些殭屍,是不是真的?」
姚秋寒答道:「似曾相識,卻無法想起那兒見過。」
毒手瘋丐,喃喃自語道:「這就怪了,看他們蹦跳輕功,實非一般武林人物,怎麼這年輕娃兒也跟他們似曾熟識?」
姚秋寒聞言暗道:「不錯,十二個殭屍人,腿不彎,膝不曲,能夠悠閒至極的提氣上升三尺高下,這分輕功著實驚人……」
姚秋寒忽然問道:「老前輩,你看他們是殭屍,抑或是人?」
毒手丐裂嘴一笑道:「我們追去捉它一個就知道了。」
姚秋寒低聲道:「使不得,他們人手眾多,而且有三個武功蓋世高手護送,我們兩人魯莽下手,有如雞蛋碰石頭。」
毒手乞笑道:「娃兒,看你仍是個初歷江湖的後生,怎麼認識那麼多人?」
姚秋寒聞言一驚,生怕他問起自己名字,於是轉開話題,道:「老前輩,咱們已落後趕屍行列數十丈,趕緊迫去看看!」
他不待毒手瘋丐答話,放開腳,向趕屍行列迫去。
毒手瘋丐孤獨飛叫道:「娃兒,等等叫化子。」
孤獨飛身若一縷輕煙般隨後奔去。
今夜星疏月隆,坍雲低垂。
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夜一加深,空中忽颳起一陣北風,呼嘯嘶吼,威勢兇猛。
剎那間,天空星兒,盡被突來的一片濃雲遮去。
大地忽然間變得更加陰暗起來,伸手不見五指。
「娃兒,要下雨了。」
漆黑荒野草莽響著毒手瘋丐孤獨飛聲音。
「老前輩,他們是不是冒雨趕屍。」
姚秋寒耳聽著「咚咚」鼓聲、鑼聲、管絃樂聲、馬蹄聲沙沙走路聲交雜一片,但卻有節奏的由七八丈外傳來。
毒手瘋丐輕聲笑道:「天氣陰暗,愈是助長鬼魅幽魂侮氣,但咱們也可趁這時候捉它一個殭屍。」
突然一道閃電,從黑暗的天空中閃起,一瞬間,天地大高,暴現陰暗掩遮的萬事萬物。
荒野道上趕屍行列,就在八丈開外,依舊是那排列方法。
但那前面道上,以及兩旁好象密集著很多的武林高手『可惜強烈的閃光,是那樣短暫。
但在這短暫的一剎那,荒野上眾人都看清各人的行止。
驀地一聲暴喝傳出,道:「讓路!」
一陣蹄聲風如馳雲響起……
接著一陣淒厲刺耳的慘叫聲,震盪荒野草原。
這一聲快如流矢,在柯星元心想,定能一擊中的,那知事實不然,姚秋寒輕輕兩步讓開一擊,反手向柯星元的「期門穴」上點去。
柯星元似未想到姚秋寒避招反擊,這般奇異迅捷,心頭一震,後退兩步,望著姚秋寒呆了呆。
鬼儒士突然望了柯星元一眼,冷冷間到:「柯兄,認識這人嗎?。
柯星元拂髯笑道:「一面之識。」
姚秋寒這時倒退到毒手瘋丐之側,低聲問道:「老前輩可是受傷了嗎?」
毒手瘋丐孤獨飛,盤膝跌坐水地上,抬首望著天空,正自出神沉思,聞聲抬眼一看姚秋寒,運用蟻語傳音說道:「娃兒,我剛才混身衝進群圍之中,正要偷抱一個殭屍,突然被另外一個殭屍,由後擊了一掌,那道掌力出奇雄猛,你說怪不怪。」
姚秋寒聽了這番話,驚駭不已,不禁抬頭望了那些殭屍人幾眼,只見個個呆若泥塑,怎會出手攻擊毒手瘋丐呢?
—這時毒手瘋丐又運用蟻語傳音道:「娃兒,他們要殺人滅口了,老叫化子中了殭屍人一擊,五臟六腑差點移了位,咱們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一語未完,猛見柯星元,白鬍老翁,鬼儒士三人目露殺機兇光,緩緩逼近過來,姚秋寒大駭,知道三人聯手一擊,威勢足可撼山震嶽,自己萬萬不是他們敵手。
毒手瘋丐孤獨飛突然怪嘯一聲,挺起身站起,嘴巴一張,一道酒雨恍似雲霧般疾湧射出。
姚秋寒知道他這道酒箭,是欲阻攔三位強敵剎那,好待退身,果然毒手丐酒箭射出同時,轉身一掠數丈,疾向荒野奔去。
姚秋寒反應較慢正要抽身以退,驀聞鬼儒士一聲大喝,右掌一揚劈出,一股勁風挾著陰寒元氣,直向酒雨擊去。
白髯老翁,柯星元分向兩側撲空跳到,白髯老翁運功劈山一掌,直擊後背,柯翠元卻施用一招「飛鷹搏兔」凌空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