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髯老人道:「一池已難容兩條龍,何況是三人,除非你們兩兄弟甘心退讓一步,屈就老夫屬下,聽命排程。」
地缺吼叫聲道:「柯星元,你我在孤星會中地位,同屬四君子十二星神的人物,你怎敢獨尊孤星會?」
黑髯老人呵呵輕笑,道:「孤星會,自會主以下,分四君子,十二星神的人物。會主已故,四君子的武磯君子滄海一劍嶽坤玄,已然身亡,老夫乃是四君子之一,你們倆個殘廢老兒,位居十二星神,仍然權次一級,聽老夫指使號令是理所當然。」
姚秋寒聽了這話,心頭一驚,他作夢也想不到滄海一劍嶽坤玄,源出於孤星會中人,職居武磯堡君子。看來嶽坤玄之死,並非參予爭權所致。
天殘地缺笑道:「不錯,四君子在昔日高於十二星神一級,但是四君子之武功,卻無法敵得過全部星神。」
黑髯人哈哈笑道:「老夫不敢自信擋得眾星神,但對賢昆仲,勉強可以勝任,你們願不願妥協,快請決斷,梅丫頭可要醒來了。」
雙怪突然轉首對那正給梅華君推宮活血的姚秋寒望了一眼,沉思良久,才聽天殘陰聲問道:「楊妃姬是否真在附近?」
原來這時那悽悽嫋嫋管絲之聲已杳。
黑髯人拂髯笑道:「賢昆仲一生中顧慮的人,難道除了楊妃姬之外,再也投有別人嗎?
哈哈哈……」
黑髯人長笑一陣後,接下說道:「其實孤星會中,最可怕的人,乃是已故會主千金——
南宮琪美。」
地缺轉身哼道:「南宮琪美深居簡出,一個丫頭何足可畏,咱們哥兒兩對你倒是有點心寒。」
黑髯人長聲笑道:「好說好說,你們兄弟太客氣了,老夫在孤星會中職居千歲君子,向來為人所稱道,不過賢昆仲對老夫有所偏見,亦無可奈何之事。」
天殘陰森森說道:「柯老兒,你倒是會轉彎抹角,楊妃姬到底有沒有在附近?」
黑髯人道:「沒有。但南宮琪美卻在附近,她照常可以威脅賢昆仲生命。」
天殘道:「那麼剛才管絃樂聲,是由何而來的?」
黑髯道:「耶就是南宮琪美的‘天和絃音’。當今孤星會,自從會主亡故,四君子十二星神流散,太妃君楊妃姬雄心萬丈,問鼎會主,接之獨尊武林。已故會主之女——南宮琪美也在會主忠心侍衛煞星三十九醜擁護下,出走西域,來到中原,追索孤星令。賢昆仲當今雖然得到孤星令,但我敢斷定不出十日,你們老命非為孤星令斷送不可。」
天殘地缺聽絃管樂聲不是楊妃姬駕到,心下稍安,天殘嘿嘿乾笑道:「柯星無,你知道咱們素來不服楊妃姬,多少咱們總有妥協餘地。」
黑髯人微笑截聲說道:「賢昆仲若取出孤星令來,老夫絕不會虧待你們。」
他的語音未落,突聽一縷嬌脆聲音喝道:「且慢!」
原來這時梅華君已在姚秋寒推宮過脈推擎下,穴道活開,她挺身站了起來,冷冷望了雙怪一眼,道:「想不到你們這兩個老怪物,在武磯堡暗算我,哼!你們雙怪已在我師父藥物控制之下,我不信還能作怪。」
梅華君這番話,聽得天殘地缺雙怪,面如死灰,混身打抖。
黑髯人見了這情形,道:「女娃兒,你認識老夫嗎?」
梅華君聲說道:「把伯伯燒作骨灰,侄女也能認得。」
黑髯人道:「你居然出口傷人,為何不怕老夫辣手毀了你。」
梅華君嫣然一笑道:「您在孤星會中,向來被人所尊敬,家師也無比欽佩,常思念伯伯。」
黑髯人哈哈笑道:「好利口的娃兒,你不必先用話來套住老夫,其實我今日放過你,楊妃姬也不會放你甘休。」
梅華君聽了這句話,突然格格發出一聲嬌笑,但站在她身側的姚秋寒,卻聽得心頭一震,隱約意識到黑髯人語外弦音。
梅華君笑罷,突然轉首對天殘地缺說道:「家師善練百毒,控制手下,凡是存心背叛她的人,沒人能逃得毒發慘死,你們兩人若惜性命的話,最好不要存心背叛。」
天殘地缺陰惻惻笑道:「梅丫頭,咱們兄弟倆當真中了毒嗎?」
黑髯人大聲笑道:「賢昆仲氣機流暢,精神煥發,那裡會身中殘毒。」
梅華君不理黑髯人的話,冷然道:「家師施毒於無影無形,縱然是在說話間,也能施以奇毒,何況你們雙怪心存意念,家師早巳知情,當然她老人家更不會放過你們。今日暗算我之事,只要倆兄弟忠心護送孤星令,小女絕對不會跟家師提起。」
她這番話,聽得天殘地缺雙怪面如死灰,謀反之心也為之消滅。天殘陰惻側的冷笑道:
「野丫頭,你的嘴真是厲害,其實老夫兄弟非和你過不去,因為那小子要暗算你,所以將你點了穴道,信不信由你。」
姚秋寒聞言心中暗怒,但他知道這般人個個陰險狠毒,尤其那黑髯人心機可能更加兇毒。
目前梅華君在網羅雙怪,如果雙怪站在梅華君這邊,對於自己安全性較大,如果站到黑髯人那邊,那麼黑髯人定會聯合雙怪之力,剷除自己和梅華君,所以姚秋寒聞聽雙怪誣罪自己,暫時忍聲不作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