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對此也不在乎,只堅定不移的選擇自己走的這條路……
「這兩天,你在裡面怎麼樣?省廳那邊什麼意思,怎麼說的?」等到虛空走了以後,六叔這才開始詢問道,關於周斌的問題,他基本算是已經和吳上善達成默契,或者說和趙出息達成默契,畢竟現在的吳上善代表著趙出息,他要不做那結局就很慘,以趙出息現在的能耐,再加強敵馬爺那邊,他確實不是對手,光是周斌這件事,就能將他們徹底整垮。
周斌很隨意的坐下,順手翻著六叔書架上那本經書笑道「能怎麼樣?局子裡的生活,不管是六叔你還是我,以前都沒少經歷。至於省廳,還不是當年那些破事,不必當回事」
縱然現在他壓力很大,卻也不可能在六叔面前表現出沒底氣,這關係到他的命運,所以周斌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是麼,怎麼跟我聽說的有些不同」六叔沒有敷衍,很直白的說道。
周斌微微皺眉道「那我想聽聽,叔你都聽到了些什麼,也好讓我明白自己的處境」
「我從朋友那裡得來的訊息,省廳對這次的事情很重視,公.安.部和省裡領導都很關注,而且給了很大壓力,什麼意思,你應該明白」六叔不想跟周斌打哈哈,直言不諱道「還有,別告訴我,你跟趙出息在秦嶺牛背梁那天晚上被刺殺的事情沒有瓜葛,這件事情省裡幾位領導同時批示過,成立專案調查組,限期破案」
周斌放下那本經書,走到六叔身邊皺眉道「我沒想到叔居然知道這麼多,那我就有些搞不明瞭,既然叔知道這些,為什麼不幫我渡過難關?畢竟叔你在陝西經營幾十年的人脈,有幾個人比得上你的能量」
周斌沒有承認牛背梁那件事,也沒否認,他心裡有自己的算盤……
「斌子,不是我不幫你,是我真無能為力,你是我選定的接班人,我怎麼可能看著你出事,但這次所有人都對這件事避之不及,根本沒人願意伸出援手,你也明白這個世界,觸碰到不該碰的事情和勢力時,是人都會選擇躲避,你可想你的對手有多強大?」六叔苦口婆心的說道,為接下來要說的話開始做鋪墊。
周斌很不高興,冷笑道「就因為趙出息?他趙出息有這麼的能量麼?」
「趙出息有沒有這麼大的能量,你說我說都沒用,而是以事實做結論,他能推動省裡和部裡領導查你,就已經說明一切,我想徐家的事情你應該知道了吧,你能說這事和趙出息沒有關係,為什麼在趙出息回到西安以後,你們接連出現危機,答案已經不言而喻,那就是趙出息現在的背.景確實是我們無法對抗的」六叔繼續說道,同時打量著周斌的細微變化,如果一次能談成最好,一次談不成那就分兩次。
六叔是老狐狸,也是明白人,先前他有所擔憂加上重感情,所以無法下定決心放棄周斌,可現在所有的事情都擺在他面前,讓他不得不做出選擇。既然選擇了,那就會不會再分心去想別的,堅定不移的去做這件事,因為他自己知道,到這個時候了,要是還三心二意,最後出事的可能就是自己了。
周斌聽得出來六叔什麼意思,不溫不火的說道「難道六叔的意思是想讓我去向趙出息求饒?六叔你覺得我能做到麼,就算我能做到,以我和趙出息的恩怨,趙出息會放過我?」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和徐少卿跟趙出息的恩怨我瞭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結局,誰都不可能低頭」六叔搖搖頭道。
周斌冷哼道「那六叔覺得我該怎麼做?」
稱呼從叔到六叔的轉變,已經說明周斌有些惱怒了,但是並沒有發作,畢竟他需要六叔的幫忙。
「面對趙出息現在的能量,你岳父那邊根本幫不上你,本來能幫上你的徐少卿和徐家現在也自身難保,而我這邊就算是想幫你,那些朋友也都不願意插手這樣的事,何況他們要麼已經退下多年,要麼現在的位置還沒到那個級別,根本沒有什麼作用,既然想要自救的這條路已經死了,為什麼在省廳還沒對你行動之前,想辦法讓離開西安,你也清楚你要是進去了,後果是什麼,你的後果只會是死路一條」六叔終於說出自己想說的事情,這也是吳上善交代的。
周斌聽完六叔的話以後,哈哈大笑起來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你們是怕我連累你們,棄車保帥是不是,六叔,這是不是吳上善和李建業的建議?」
六叔還沒有說話,已經在外面聽了很長時間的吳上善突然推門而入道「不錯,這正是我的建議」
剛才虛空和尚出去的時候,就是他們提前商量好的計劃,虛空和尚直接到樓下對眾人說,六叔讓吳上善上去商量事情,虛空和尚的話大家自然會相信。
「吳上善,果然是你」周斌咬牙切齒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