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來了」看見吳上善和李建業進來,六叔一點都不意外,圈子裡的這些勾心鬥角,他自然看得清楚,只是大多時候都是放任自由,自己掌握住火候就行。
吳上善小心翼翼道「六叔,斌子被帶走的訊息,您應該已經知道了吧」
「這麼大的事情,我能不知道麼,張瓊已經給我打過電話鬧過了」六叔嘆口氣說道。
李建業直截了當道「義父,你打算怎麼辦?這顯然是趙出息那邊做的,能讓斌子被抓,可想趙出息的本事有多大」
「這還用你告訴我,我沒長眼睛?」六叔本就心煩,也知道吳上善和李建業過來是逼宮的,很是不悅的說道。
李建業撇撇嘴,識趣不說話,知道相比於自己的話,義父更願意聽吳上善的話。
六叔放下茶杯起身對著吳上善說道「你跟我進書房,我有些話要問你」
李建業對於和吳上善天壤之別的待遇很是不滿,卻也只能規規矩矩的待在樓下,目送著六叔和吳上善進了書房。
六叔進了書房以後直截了當的問道「這事你現在知道多少?」
「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不知道的我也知道」吳上善如此回答,他也明白六叔為什麼把他叫道這裡,畢竟那件事只有他和六叔知道。
六叔是誰啊,那可是西安城真正的大佬,有些事情他比吳上善等人要明白的多,也知道周斌這次真可能在劫難逃,他已經通過自己的關係問過不少人,答案都很明確,趙出息的能量不小,省裡有大佬明確支援,而調查周斌的案子,是公.安.部領導的批示,試問誰能保得住周斌。
吳上善這時候繼續加把火道「叔,有件事情你肯定不知道,昨晚趙出息差點死在牛背梁,有殺手持槍.刺殺趙出息,省裡上下震怒,現在成立專案組限期破案」
如同李建業聽到這個訊息後一樣的表情,六叔無比震驚,目瞪口呆道「你的意思是,這是周斌乾的?」
「我不確定,但很明顯他的嫌疑最大,省廳也肯定是這麼覺得的,不然為什麼偏偏在趙出息出事以後,省廳才抓他?」吳上善眯著眼睛說道,同時悄然打量著沉思的六叔。
六叔大怒道「他是不是腦子進水了,這個時候做這種事,他真以為自己在西安無法無天了?」
「叔,這個時候不是生氣的時候,我知道我說這些話可能不太好,但我也是為了您以及我們大家的自身利益考慮,是時候要放棄斌子了。您其實比誰都清楚,面對趙出息,斌子沒有反抗的餘地,他出事是遲早的事,但斌子知道我們太多事,他到時候要是破罐子破摔,把我們都牽扯進去,後果怎麼樣,可想而知」吳上善苦口婆心的說道,將該說的各個方面都已經全部說出來。
六叔不說話了,轉身走到椅子那裡坐下,皺眉開始權衡利弊,吳上善所說的也是他最擔心的,放棄周斌是冒著風險的。吳上善不著急,等著六叔的答案,不知過了多久,六叔還是沒下定決心,猶豫不決道「你再讓我考慮兩天」
吳上善略顯失望,卻也表示理解,這個時候他已經知道六叔的最終答案是什麼,他只要再做最後這一件事,那幾本週斌的結局已經註定。
沒有打擾六叔,吳上善悄然離開書房,回到樓下的時候,李建業迫不及待的問道「怎麼樣,六叔怎麼說的?」
「還在猶豫,不過只是時間問題」吳上善不以為然的說道。
李建業罵罵咧咧道「也不知道這周斌給老頭子灌的什麼迷魂藥,讓他這麼信任」
「有些事情,建業,你不懂,放棄周斌我們也冒著很大風險,除非我們能想辦法讓周斌死,不然他在裡面有可能讓你我也跟著進去」吳上善隨口提醒道,他知道李建業肯定想不到這點。
果然李建業沉默片刻,立刻驚醒道「臥槽,我差點忘了這事,那我們該怎麼辦?」
「先不著急,走一步看一步」吳上善心裡謀劃著怎麼應對這個棘手的問題,良久他才說道「等我見完趙出息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