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似乎忘了還有黃土?不管你什麼態度,黃土一定會堅決反對,五爺是他的殺父仇人,他被五爺整的家破人亡,你覺得他會答應聯手五爺?他從小就發誓要殺五爺,替家人報仇,當初加入這個圈子的時候,簡姨答應過他,絕對會替他報仇,你如果答應屈文德,聯手五爺,黃土那邊,你該如何做?」芙蓉鏗鏘有力的說道,她對黃土太瞭解,黃土的故事,也只有簡姨和她知道。
芙蓉一番話直接將趙出息的熱情全部剿滅,他這才想起這茬事,五爺可是黃土的仇人,不死不休的家仇,黃土絕對不會答應這件事,而關於黃土的故事,也是芙蓉告訴他的,趙出息不禁有些頭疼,自己怎麼忘記這事。
「如果你想說服黃土,我奉勸你最好還是別開口,如果是你,你會答應?」芙蓉反問趙出息道。
趙出息點點頭道「我沒想到這茬,是我的失誤,看來這事還得再論,多虧姐你提醒我,不然我要是跟黃土商量,他保不準會多想」
「你知道就好」芙蓉輕聲說道「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先去休息了,你也早點休息」
趙出息搖搖頭,芙蓉隨即起身回自己臥室……
芙蓉走後,趙出息陷入沉思當中,這件事確實有些難辦了,如果答應五爺,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不用付出太大的代價,就能達成目的。可是這樣的後果就是,可能會讓黃土不滿,近而兩人生出間隙,這是趙出息不想看到的。可如果拒絕五爺,可能會把事情陷入另一個極端,這讓趙出息一時間陷入兩難的地步。
想來想去,也沒有破解之法,趙出息只得垂頭喪氣的去睡覺,回頭再好好琢磨琢磨……
隔天下午,趙出息來到保利198公園,跟司徒南在那裡打打高爾夫球,最近司徒南也開始練高爾夫,不過他是新手,水平不怎麼樣,但勝在進步很快。同時趙出息想跟司徒南溝通溝通,畢竟他對司徒南很信任。
司徒南別墅離這裡很近,所以最近經常過來練球,現如今他已經徹底掌控唐家勢力,也順利接管唐家旗下的公司,按照當初約定的,司徒南將屬於他的利益轉移到新成立的兩家公司,而這兩家公司又由一家殼公司控股,股東是司徒南和西南實業方面。
「屈文德找你,這倒有意思了」兩人單獨打球,其他人離的很遠,確保聽不見他們的談話,趙出息將昨晚的事情經過說完後,司徒南微微皺眉道。
趙出息點頭回道「五爺和譚鴻儒的矛盾已經激化,譚鴻儒針對元老派的高壓政策看來觸碰到了五爺的底線,不然五爺不會這麼做,這樣做等於拱手將川北讓給我們」
「這事要是被譚鴻儒知道,他難逃一死,以譚鴻儒的手腕,絕對會痛下殺手」司徒南蓋棺定論道,從譚鴻儒敢犯眾怒軟禁五爺,實行攘外必先安內的政策就可以看出,譚鴻儒這次不是鬧著玩。
趙出息隨口笑道「管他的,反正狗咬狗,對我們有好處」
「這事你也說了,目前還不能確定真假,等到確定以後再說,到時候我們針對譚鴻儒制定周密的計劃」司徒南知道趙出息迫不及待的想要拿下譚鴻儒,到時候他可就算是徹底拿下川內,這可沒有幾個袍哥能做到。
「我看不不像是假的,畢竟譚鴻儒和五爺現在關係很僵,他對元老派痛下殺手,元老派對他已經恨之入骨,再說屈文德也沒那個膽子和魄力,顯然只有五爺才敢這麼做,出其不意,估計連譚鴻儒都想不到」趙出息越想越覺得靠譜,這裡面的邏輯是可以說得通的。
司徒南搖搖頭道「還是小心謹慎點,我們已經徹底佔了上風,沒必要冒風險」
「這倒也是」趙出息沉聲回道,不過想到黃土那邊,趙出息就有些無奈,這事到目前為止,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跟黃土說,或許真如芙蓉姐所說,最好還是別開口。
「不著急,慢慢來,肯定會有機會」司徒南隨手揮了一杆,淡淡說道。
趙出息也就不再說這個話題,笑道「週末我在成都的婚宴,到時候你跟嫂子來吃喜酒」
「她剛去上海,我估計也得去上海待幾天,都去過一次了,這次就算了,下次吧」司徒南表情嚴肅道。
「下次?」趙出息一臉黑線。
司徒南隨口道「開個玩笑,別當真」
「玩笑?」
趙出息心中十萬頭草泥馬狂奔,見過面不改色如此嚴肅開玩笑的麼?估計也就司徒南能做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