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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凱對於路線早已設計好,這幾天他沒事就在市區轉悠,哪裡有警戒,哪裡晚上有關卡,都摸得差不多清楚,所以去郫縣他選擇時間最短的路線,回來他選擇最安全的路線。
「郎丹,我要殺了他」石凱走後,吃著早點的喬治不加掩飾的說道,這幾天算是他在國內最窩囊的日子,他什麼時候還受過這種氣?這一切都是那個趙出息造成的,如果不是他,自己又怎麼能淪落到這種地步。
郎丹低聲說道「少爺,我們還是先離開這地方再說,現在形勢對我們不利,報仇這種事,什麼時候都可以」
「不行,郎丹,我這次丟人丟大了,回去以後肯定在集團短時間沒有地位,要想報仇只能找殺手或者僱傭兵,可讓他們幫我報仇,我心裡不爽不舒服,報仇這種事,就得自己動手才有意思,我不僅要殺了他,還要強姦他的女人,讓他付出代價。如果我現在離開成都,一兩年內是沒有機會回來的」喬治堅定不移的說道,或許是因為當初在機場調戲過趙出息的女朋友,他對趙出息的懷疑很大,一直覺得這件事跟趙出息有關,為什麼趙出息愣是讓他們等了半個月,為什麼回來見面後,還沒有細談就拒絕合作為什麼當晚就出事,為什麼會被他跟蹤,這一切都太蹊蹺。
郎丹雖然不同意,可作為保護喬治少爺的家僕,他也沒有辦法,繼續道「少爺,你可想好,如果我們殺了他,那就等於暴露行蹤,倒時再想走,就難於登天了」
「放心吧,我有對策,我們走川藏線進西藏,在西藏待斷時間,風聲過去後,從尼泊爾出境,到時候會有人接應我們,你不用擔心」喬治侃侃而談道,他自然不想死,但是這口氣他咽不下去。
郎丹詢問最後一個問題道「少爺,鄧天翔說過,這個趙出息在川渝不簡單,我們要殺他,難度不小啊,而且以後,我們別想在川渝再做生意了」
「生意?那玩意跟我沒有半點關係,反正我不會再來這裡。至於殺他?只要找準機會,以我們的實力,你覺得他能不死?別忘了,我們在暗他在明,他再厲害,以我們的實力,也絕對能拿下他」喬治底氣十足道。
喬治已經如此說,郎丹也不好再勸他,知道他已經下定決心除掉這個趙出息後再離開成都,既然如此,郎丹也只能陪著他冒一次陷了。
已經是下午四點,石凱他們還沒有回來,喬治不禁有些擔心起來,如果石凱要是出事,他的所有計劃就泡湯了,極有可能自己也出事,所以為求謹慎小心期間,喬治和郎丹一直待在樓頂,盯著外面的情況。
快六點多的時候,石凱那輛現代suv終於出現在視野內,喬治和郎丹發現除過現代suv再沒有任何車輛跟隨後,這才從樓上下來。
沒多久,石凱帶著三男一女走進二層小樓,幾人很是小心翼翼,謹慎小心的盯著周圍的環境,顯然都是些老手,除此之外,這幫人還從後備箱裡搬出一箱東西。
「少爺」等到這幫人進來看到喬治後,不約而同的喊道,語氣有些委屈又有些自責,顯然是對於這次的事情很愧疚。
三男一女,除過矮個男人是外國人,其餘兩男一女都是華人模樣,這也是出於這次任務的特殊性,喬治選擇性帶著華人進國內,因為這樣至少不會引起注意。
這裡面除過石凱和喬治,其餘五個人都當過僱傭兵,上過戰場,出生入死多次,對於這樣的境地,早已司空見慣,不過來中國出任務,還是第一次。
喬治對著眾人搖頭笑道「這次的事情不怪你們,是敵人太狡猾了,或許我們很早就已經暴露行蹤了,也或許是我們被外人出賣了」
「被人出賣了?被誰出賣了?這麼怎麼可能,難道是鄧天翔,他不是已經死了麼?」三男一女領頭的那位叫馬衛國的男人皺眉不解的說道。
喬治看向郎丹,郎丹解釋道「我們出事那天,除過警方的人可能跟蹤我們,還有別的人跟蹤我們,最後被我們發現,所以我們才僥倖逃走」
「誰的人?」五大三粗的馬衛國氣勢洶洶的問道。
喬治沉聲道「那個所謂的趙爺的人」
「居然是他,他為什麼這麼做?」馬衛國早早就知道那邊拒絕了和他們合作的意向,可是不合作,也沒必要出賣他們啊。
喬治懶得解釋,直接道「可能他們早已和警方合作,不管如何,這次失利,我一定要報完仇才走,不報仇,我絕不離開成都」
三男一女都以馬衛國為首是瞻,馬衛國堅定發話道「少爺,你想怎麼做,我們聽你的,既然他敢得罪我們巴頓集團,那就等著我們的報復吧」
「這件事,得馬凱你多幫忙」喬治不禁看向站在人群邊緣的石凱,畢竟他們現在都不能出去,不然很容易被發現,唯獨石凱不用忌諱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