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慶玩味的笑道「如果先生以前這麼問我,我可能會思考,但是現在先生問我,我肯定回答,只忠於先生」
「不過的回答,很實誠,那我現在告訴你,二爺是死在史秀妍手裡的」既然韓慶給出答案,那司徒南也告訴他一個事實。
韓慶臉色瞬變,縱然早就想到有這個可能,可是得知答案後,還是愣住,沉默片刻才說道「先生,那看來我們的地位不保了,史秀妍敢殺二爺,以後自然敢對我們動手,先生,你說我們該怎麼做?」
「你想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放心,我早已想好對策,不過得一步步來,你只需聽我命令就是」司徒南沉聲說道。
韓慶立刻效忠道「先生,你說吧,上刀山下火海,讓我幹什麼都行」
「帶人殺了李叔同」司徒南眼神如炬的說道。
韓慶怎麼都沒想到會是這個任務,他的眼神充滿疑惑,想問卻不敢開口,最終堅定不移的點頭道「好」
「你不問我為什麼這麼做麼?」司徒南好笑道,這韓慶還真有意思。
韓慶搖搖頭道「先生既然讓我做,那肯定有先生的意思,我想不明白,只能照做」
「韓慶,你很不錯,所以我才會選你。讓你殺李叔同,是因為李叔同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他必須死,除此之外,也是嫁禍給史秀妍,你想想,我們怎麼才能保住地位不死,史秀妍活著肯定不行,所以……」司徒南這次不加掩飾的說出自己的想法,他自然不會輕易相信韓慶,所以會派兩位小組成員做雙層保險。
韓慶似乎已經猜到司徒南的想法,厲聲道「殺了史秀妍,自己坐位子」
「聰明」司徒南露出笑容道,這小子的頭腦還算輕鬆,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司徒南也從他的眼神讀到了一個東西,那就是野心,男人要想成大事,必須有野心。
司徒南繼續說道「敢不敢賭一把?」
「都已經這樣了,還能比這更慘麼,我韓慶以前混成那般模樣,現在人模狗樣都是先生給的,一個字,賭」不管韓慶內心是不是這麼想的,至少他現在說出來的話,很是堅定。
司徒南知道韓慶心裡沒多大譜,於是笑呵呵的說道「放心,我們的盟友,比你想象中的要多,更要強大,等洪水退下去,你才會明白一切」
這句話,給了韓慶無比強大的底氣,韓慶知道司徒南的實力,要知道司徒南從一個被邊緣的智囊走到現在最核心的位置,只用了短短一年時間。
司徒南和韓慶剛剛從樓上下來,就有心腹跑過來彙報道「先生,呂方回來了?」
唐雲鶴的靈堂搭在別墅院子中央位置,十一點的時候就已經搭好帳篷擺好靈堂,唐雲鶴的屍體也從醫院運回來,裝進冰棺裡,放在靈堂後面,周圍放滿鮮花,也算是讓他一路好走。
現在唐家的親屬們都在靈堂裡待著,司徒南抽空過來和唐雲鶴這邊的高層們商量事情。司徒南迴到靈堂的時候,呂方剛剛祭拜完唐雲鶴,看不出來有多麼傷心,安慰家屬的時候和唐寧史秀妍說的比較多。
司徒南站在邊遠位置,呂方對他只是點頭致意,並沒有深入聊什麼,現在這個關鍵時候,呂方這個封疆大吏的意見很重要,他掌控著唐家最大的勢力,誰都不敢輕視他,沒了唐家兩位老大壓著他,他完全可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整個唐家別墅有上百號人,大家忙前滿後張羅著唐雲鶴的喪禮,司徒南跟著史秀妍接待已經得到訊息,前來祭拜的貴客們。
送走一位唐家生意往來的夥伴後,司徒南坐在旁邊的休息區吃點東西墊肚子,他快要吃完的時候,呂方走了過來,笑呵呵的坐在他的旁邊道「真沒想到啊,這老寡婦不是一般的恨,真敢下手」
「所以說,不要小瞧女人啊」司徒南頭也沒抬的說道,更沒看呂方。
已經五十歲的呂方不加掩飾自己的笑容,雖然這笑容在這裡不適合,可他哪管這些,繼續說道「老寡婦剛剛給我丟擲橄欖枝,要加大我每年得到的利益分紅,意思很明顯麼,讓我支援他,不過他小瞧我呂方的野心了,我呂方給他們唐家兢兢戰戰這麼多年,得到了些什麼?現在耍大方,遲了」
「我想他更巴不得除掉你的,不過我肯定在你前面」司徒南半開玩笑道。
呂方有些迫不及待的說道「什麼時候動手?」
「不著急,時機還不成熟,至少要等喪禮結束,別忘了,我說過動她的前提是什麼?」司徒南皺眉說道。
「史家完蛋」呂方一臉興奮的說道,當初司徒南要和他幹一票大買賣的時候,他還以為司徒南瘋了,不過當得知唐家內鬥的內幕後,他才知道是唐家這些人瘋了,既然唐家老大老二都死了,他還憑什麼忠於他們唐家,讓他臣服於史秀妍和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門都沒有。
他要,自立門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