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和芙蓉大驚失色,沒想到譚鴻儒會如此不按常理出牌。
當人兩人的胳膊碰到一起後,趙出息只感覺雙臂被震的發麻,巨大的力量讓他不得不往後連退數步,雙臂鑽心的疼。
奇怪的是,譚鴻儒並沒有繼續,而是就此收手,一臉玩味的盯著趙出息,嘴角帶著絲不屑。
趙出息大怒道「紅爺,你這什麼意思?」
譚鴻儒搖頭道「你不是要聊聊麼?我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誠意」
趙出息強忍著心中的怒火,一字一句的問道「那紅爺現在覺得我們還能聊麼?」
「獵鷹,搬兩把椅子出來」譚鴻儒沒理會趙出息,只是隨口說道,隨即大步走進別墅臥室。
趙出息大晚上守在自己別墅給自己一個大大的下馬威,譚鴻儒又不是菩薩好人,哪裡沒脾氣,何況獵鷹還吃了虧,他自然要把這場子找回來。
獵鷹帶著嘲諷的笑容從趙出息身邊走過,故意挑釁道「你知道紅爺走到今天用了多少年麼?而你,不過是個走狗屎運的小丑,跟紅爺鬥,遲早得死」
趙出息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容,不說話,完全無視獵鷹,他要真生氣,那才會讓獵鷹滿意,他是和紅爺一個級別的對手,沒必要和獵鷹一般見識。是不是走狗屎運的小丑,誰說了都不算,得用事實說話。
趙出息等人在外面等了十幾分鍾,洗完澡換身衣服的譚鴻儒才出來,這讓芙蓉充滿怒火,趙出息和譚鴻儒坐在院子裡,院子裡的燈都已經開啟,不像剛剛那麼陰暗,聽著知了和蛐蛐的叫聲,譚鴻儒喝著冰鎮的檸檬茶開口道「如果是是想讓我在樂山放手,那就別開口,不然只會讓自己難堪」
趙出息呵呵笑道「簡姨出事前,曾給我說過,川渝的年輕後輩裡,能讓他瞧上眼的只有譚鴻儒一個人,我那會剛來成都,對這些事不懂,後來經歷過一些事,以及聽別人說過紅爺的那些事蹟後,這才明白簡姨當初為什麼這麼說」
「你想說什麼?」譚鴻儒平靜問道。
趙出息繼續道「紅爺當年也跟著簡姨有段日子,只是後來有了更好的發展才離開,這麼說,我們兩也算是有淵源的,至少簡姨在的時候,紅爺和簡姨相處的不錯,我不知道為什麼簡姨入獄後,紅爺卻處處針對我們,我剛都說過,我做那些事沒有辦法,簡姨對我有知遇之恩,我也是混口飯吃,做不好,我就得捲鋪蓋滾蛋,但我是從小地方來的,好不容易在大城市紮下根,自然不願意離開,所以只能要求自己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必須把那些事做好。因此,得罪紅爺的地方,在這裡給紅爺說聲對不起」
「說重點」譚鴻儒直接無視趙出息的話,冷哼道。一嫁大叔桃花開
趙出息就像是踢在鐵板上一樣,一臉無奈,只得繼續道「最近大家都知道川南發生的這些事,特別是樂山的事情,確實讓我很棘手,我知道這背後是紅爺和唐家兄弟在推動,自然還有方家陳家推波助瀾,不過紅爺覺得,這樣就能讓我放棄樂山麼?」
「既然你已經知道這些,那隨你怎麼折騰,我們各拼實力,看誰能笑到最後」譚鴻儒的話很絕對,絲毫沒有妥協的意思。
趙出息想了想問道「我想知道紅爺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我是肉食動物,有獵物出現在我的眼前,我為什麼不吃?何況你對我威脅那麼大,能削弱你的勢力,能威脅扼殺掉,我為什麼不做?」譚鴻儒轉頭盯著趙出息,冷笑道。
趙出息突然哈哈大笑道「紅爺說的是,既然紅爺說自己是肉食動物,那我想問問紅爺,如果有更大的獵物出現,紅爺有沒有興趣一起獵食這個獵物?」
「更大的獵物,有樂山大?」譚鴻儒充滿挑釁的說道,趙出息還是想讓他放棄樂山。
趙出息擲地有聲的說道「比樂山大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