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出息初來北京,人生地不熟,況且又沒什麼值得大動干戈的仇人,所以不覺得這幫人是找自己的。二胖在北京已經廝混一年,趙出息雖然不知道二胖都在幹些什麼,可聽他說的一些資訊所瞭解到,應該都是些棘手的事,所以找二胖的可能性更大。
只是金盃車上也就下來六個人,別說還有趙出息和周易,光是二胖一個人,這也不夠塞牙縫,這幫人還真瞧不起二胖,唉,人麼,總要為自己的輕敵付出代價,至少得弄清楚對手的實力再動手也不遲,不然白白浪費人力物力。
望著這幫穿著緊身背心緊身短袖,身上不是有疤就是有紋身的男人,趙出息不禁有些好笑,尼瑪表情就不能輕鬆點,一副勞資就是流氓的樣子也不怕警察叔叔抓你們,反正趙出息覺得這大北京到哪都有警察和武警,治安應該比成都要好太多,畢竟是首都麼。
「哥幾個把你們那傢伙收起來吧,大晚上的別嚇壞路人」趙出息瞅眼這幫人手裡拿的砍刀,語氣盡顯隨意的喊道。
趙出息的話讓這幫人頗為意外,這寵辱不驚的氣場倒是先鎮住他們,不是誰都能在這種場合如此淡定,絲毫沒當回事。他們自然不知道,趙出息玩的可比他們要高n個層次了。
帶頭的男人叼著根菸,理著光頭,下巴有道疤,個頭不高身體卻很彪悍,搖晃著手中的砍刀,歪著頭盯著趙出息等人。昏暗的路燈下,六個壯漢拿著砍刀,頗有些香港電影的味道。
「兄弟這氣質不錯,佩服,居然一點也不怕」光頭嘖嘖笑道,還算客氣,至少沒上來就打打殺殺,先禮後兵麼。
趙出息好笑道「怕什麼,什麼事情都得先弄清楚,說不定還是誤會,你總不可能上來就捅我兩刀吧,說吧,這麼大排場,有什麼事?」
光頭摸著下巴,吐口煙霧,隨口道「沒多大的事,就是有人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光頭男是盯著趙出息說的,趙出息聽到這話,明顯一愣,隨即指著自己道「找我?哥們,你確定沒找錯人?」
趙出息這話,明顯有些輕蔑,光頭男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悅道「不找你,還能找誰,兄弟,識趣點,別讓我們動手,畢竟你們朋友還在我手裡,我們也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不好意思」
「我朋友?」趙出息一臉疑惑道,隨即轉頭看向旁邊的二胖,二胖臉色平靜,只是琢磨著趙出息才來北京沒幾天,怎麼會惹上麻煩。
趙出息這時猛然驚醒道「沈明順」
二胖本來平靜的臉色瞬變,意識到可能出事了,皺眉道「出息,順子怎麼了?」
趙出息就說這小屁孩晚上怎麼沒來,沒想到會出事,解釋道「下午跟順子去中戲,我差點被輛法拉利撞上,順子跟那邊有些衝突,打了那男的,應該是他」
「順子不能有事」二胖沉聲說道,雖然他有些煩這小子,可林鎮北讓他帶著這孩子,二胖就不能讓他有事。
趙出息一臉嚴肅的往前走了兩步道「是韋禮讓你們來的?」
聽到這個名字,帶頭的光頭男人扔掉手中的煙,冷哼道「既然你已經知道,那就跟我們走趟,省的我們麻煩,至於你們這兩個朋友,我不會動,規矩我懂」
「走,我肯定會跟你們,你不請我們走,我們也會走」趙出息緩緩往前道,氣勢突然一變,後面的二胖和周易儼然已經明白趙出息要動手了。
光頭男人從趙出息的表情和動作已經察覺到,冷笑道「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上」
說完後面的一幫人二話不說直接衝向趙出息等人,周易二胖已經跟上趙出息的腳步,三人絲毫不畏懼對面六個人,平均下來也不過是一人兩個,根本沒有挑戰性。
只是眨眼時間,六個男人便已經衝上來,趙出息直面光頭刀疤男,二胖和周易則對付其餘人,二胖雖然塊頭大,可身手絕對的敏捷,只是側身便躲過前面重來的某個男人的砍刀,直接扭斷手腕,抓起胳膊掄向背後那群人,對面的陣容瞬間大亂,周易那邊也已經對上,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一腳踢飛迎上他的那位男人的砍刀,隨即一個旋轉踢在男人的臉上,直接倒地不起。
光頭男人沒想到場面會變成這樣,難怪眼前的三個男人根本不怕,原來都特麼是練家子,沒等他感慨太多,趙出息也已經到他面前,光頭男人倉促揚起砍刀就砍向趙出息,趙出息閃電般抓住男人的手腕,冷笑道「會玩刀麼?」
光頭男大吼一聲,抬腳便踹向趙出息,趙出息緊跟著一腳踢在男人的腳踝處,踢的男人生疼,在男人彎腰的瞬間,緊拉著男人的胳膊,一個過肩摔直接把男人甩飛出去,男人手裡的砍刀卻已經到趙出息手裡。
等到男人起身的時候,他這才發現,周圍還站著也就他了,其餘人全部倒下,而眼前的三個男人毫髮無損,這才不到一分鐘啊。趙出息拿著砍刀直接玩起來,那絢麗的刀法讓光頭男眼花繚亂,光頭男知道今天碰見硬茬子了,嚇的直接跪下來道「哥,哥,我錯了,我錯了,我們也是為別人辦事」
趙出息一把將砍刀插在男人的眼前,輕笑道「我知道,所以我沒讓你們沾血,你只需回答我一個問題就行」
「哥,你問,我說,我說」光頭男早已經被嚇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