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開山玩味的笑道「沈妮可給你?」
王一鳴一聽沈妮可,瞬間愣住,隨即尷尬道「這個,這個,給出息給出息,我口味比較淡」
沈妮可趙出息自然知道,就是蕭湘的表姐,那個在成都軍區司令部見過的彪悍女漢子,估摸著王一鳴沒少吃虧,不然也不會這樣子。
蔣開山笑罵句慫貨,隨即給趙出息介紹其餘三個伴郎,這裡面年齡最大那位,也就是讓王一鳴忌憚的叫羅成。盯著王一鳴一直壞笑的叫楊雲峰,王一鳴笑著說他兩在一起,就是狼狽為奸四個字,沒少一起幹壞事。最後那個身材彪悍,有些憨厚可愛的哥們叫常勝,也是位軍人,北京軍區的。
趙出息和幾個男人一一打招呼,算是認識了。
抽過幾根菸後,被蔣開山委任伴郎團負責人的羅成問道「光偉怎麼還沒來?」
「這丫昨晚有局,估計還睡著沒醒」王一鳴猜測道。
羅成不悅道「就不知道少喝點酒,誤事,行了,不等他了,開始忙吧,今天事情多著呢」
這幫都是和他關係死鐵的兄弟哥們,所以一些事,蔣開山也就放心交給他們,家裡人操心些大事就行。
於是在羅成的帶領下,整整一天,趙出息等人配合著蔣家人忙前忙後,有聯絡蕭家那邊的,有聯絡酒店那邊的,有負責外聯的,其實都是跑腿的,直到傍晚吃過晚飯,才算輕鬆下來。
吃過晚飯後,蔣開山又讓趙出息跟王一鳴去接他的兩位大學舍友,一個是重慶的,一個是成都本地的,兩人一起坐飛機趕過來,還有一個舍友,因為在國外趕不回來,大學期間,蔣開山跟宿舍幾位關係都還不錯,不管如何,能來參加婚禮,都算是給他面子。
晚上八點,王一鳴和趙出息順利接到蔣開山的兩位舍友,這次蔣開山叮囑過,所以王一鳴開的是普通的奧迪a6l。
兩個舍友,一個叫樊雲鵬,西裝革履比較光鮮靚麗,看起來就像是富家子弟,見到趙出息王一鳴很是自來熟的打招呼稱兄道弟,一個叫於放,普普通通,老實本分不怎麼說話,並沒太多亮點。
回市區的路上,樊雲鵬隨口說道「我就不明白了,開山結婚怎麼在北京,你說在成都多好,就不用這麼折騰了,我也能幫上忙」
樊雲鵬經常來北京出差跑關係,對北京還算熟悉,只是畢竟不是成都,不是他的地盤。
估摸著是家裡不錯,所以樊雲鵬有些傲氣,王一鳴有些看不慣,故意問道「聽老樊這話,在成都混的不錯,忘了說你,我和出息都常駐成都,要不老範回頭帶我們玩玩?」
「你們也是成都人,聽口音不像啊?」樊雲鵬有些意外道。
王一鳴呵呵回道「不是本地人,但都在那裡工作」
樊雲鵬聽到這話,便底氣十足道「原來這樣啊,放心,等回成都我們聯絡,我可知道很多有趣的地方」
王一鳴不動聲色撇撇嘴,趙出息則不以為然。
很明顯樊雲鵬跟他們不是一路人,所以路上聊的就比較少,約莫半小時後,樊雲鵬忍不住嘟囔道「話說我們住哪家酒店,還得多遠?」
王一鳴隨口道「麗思卡爾頓」
樊雲鵬聽後停頓片刻,隨即問道「哪家酒店?」
「麗思卡爾頓」王一鳴有些不耐煩道。
「臥槽,麗思卡爾頓可不便宜啊,老蔣這次是大出血啊,難道取了個白富美?」樊雲鵬有些意外道,他可是知道麗思卡爾頓的檔次,畢竟經常出差來北京,不過貌似記憶里老蔣家裡普普通通,所以樊雲鵬才猜測老蔣取了個白富美。
對此,趙出息和王一鳴都懶得搭理,知道蔣開山在大學期間低調的很。
於放只是聽著,也不說話,不過他也知道麗思卡爾頓很貴,不禁有些疑惑。
樊雲鵬見趙出息王一鳴都不說話,自言自語道「不過我還是喜歡住在建外大街的柏悅,習慣了」
要是以往,在王一鳴面前裝逼,王一鳴肯定狠狠的打臉,不過誰讓這貨是老蔣的舍友,王一鳴只得忍著。
「聽說夏冰也在北京,不知道她知不知道老蔣結婚?」沉默會後,樊雲鵬再次開口道。
他的話剛說完,坐在旁邊一路沒說一句話的於放皺眉道「夏冰也在北京?」
「是啊,我見她朋友圈發的狀態,應該在北京,好像住在洲際」樊雲鵬有些玩味的說道,老蔣和夏冰的故事,他們這些舍友怎能不知道。
王一鳴聽到夏冰兩個字,不禁冷笑道「哪個夏冰?」
樊雲鵬撇撇嘴道「哈哈,還能是哪個夏冰,就老蔣那個的前女友啊」
「是她?」趙出息若有所思的問道。
王一鳴陰森森的笑道「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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