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出息瞅見是陌生的號碼,並沒有立即接通,而是緩緩走近書房,在手機鈴聲快要結束的時候,才不慌不忙的接通電話,電話那邊的男人語氣沉穩道「我是司徒南」
趙出息瞬間便釋然,司徒南說過只會單線聯絡自己,所以這次打過來的號碼和上次的自然不同,估計這個號碼的使命也就打完這次電話。
趙出息坐到沙發上,輕聲道「說吧,唐家兄弟那邊又有什麼動靜了?」
「想來你應該知道你們圈子那幾個元老最近一直在暗中接觸唐家兄弟這件事吧,如果你不知道,那隻能說你這個主子不稱職」坐在龍泉驛某家咖啡廳外面的司徒南開門見山直奔主題道,對於和趙出息這份你情我願的買賣,司徒南清楚自己要付出的是什麼,他對承諾兩字看得比任何東西都中,從小到大迄今為止,他從來沒失信於別人。同樣,他和趙出息之間,只是最純粹的利益關係,絕對不可能夾雜著感情,這是他從那次以後對自己叮囑過的事情,不會再犯第二次錯誤。
趙出息愣住,因為他沒聽說過賀元山劉嵩郭青松和唐家兄弟接觸這件事,心裡不禁罵娘,唐家兄弟這特麼是幾頭吃香,不僅和譚鴻儒合作,同時還想拉攏自己,現在更是支援這幾個老不死的傢伙,果真奸詐狡猾。
趙出息並沒掩飾自己不知情的實情,如實道「如果我說,我真不知道他們接觸唐家兄弟,你信麼?」
司徒南嘴角帶著絲輕蔑,剛剛他的話不過是找個話題切入點,至於趙出息知不知道這件事,又關他什麼事,他不是趙出息,司徒南繼續道「那你最好提個醒,打這個電話的目的是想告訴你,從唐家老二那裡得到訊息,唐家兄弟支援賀元山郭青松劉嵩的前提是,他們能說服你和譚鴻儒全面開戰,如果說服不了,想要得到唐家兄弟支援,他們就得放棄太多利益,這是他們最後的選擇」
「說服我和紅爺全面開戰?唐家兄弟還真是胃口大,紅爺送他們半座廣元城都堵不住那張嘴,這倒讓我確實沒想到」司徒南此話一說,趙出息便立即明白今晚賀元山郭青松劉嵩想幹什麼了,幾個老傢伙果真是不甘心,居然傍上唐家兄弟這條大船了。
「那自然,唐家老大老二的胃口可不是一般的大,何況他們瞭解譚鴻儒是什麼貨色,要是讓譚鴻儒崛起,以後有的是他們苦吃,如果是我,我也會這麼做,渾水摸魚」司徒南毫不理會從自己身邊走過的人對自己的鄙夷,他早已習慣這種情況,內心要是不足夠強大,還不如自殺算了。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趙出息眯著眼睛冷笑道,將計就計,還是不為所動,這個得隨機應變,現在決定,為時太早。
司徒南面無表情道「要說的我已經說完,如果沒有什麼事,那就再見,有情況,我會再通知你」
趙出息連忙道「等等」
司徒南皺眉道「怎麼?還有什麼事?」
趙出息玩味的笑道「有沒有可能給唐家兄弟整點么蛾子出來,讓這兩隻老狐狸過的這麼舒坦,我多少有些不舒服」
司徒南霎時沉默,說實話,他不太願意過早暴露自己,自認為自己得到關鍵時候出手,不過趙出息既然開口,司徒南也不想拒絕,畢竟他得讓趙出息看到自己的實力,於是果斷道「弄點事出來倒是不難,可這需要拿錢開路,你捨得麼?」
「多少錢,你說個數,我出得起」只要能用錢解決的事,對於現在的趙出息來說,那便不是什麼事。
司徒南很厚道,他沒興趣靠這點手段忽悠趙出息的錢,一來他不屑,二來這能弄多少錢,眼光要長遠,大錢走在後面,所以司徒南平靜道「不著急,等我準備好所有事,到時候需要多錢,你給多錢便是」
「好,靜等你訊息」趙出息心滿意足道,隨即掛掉電話,結束這次愉快的聊天,不僅得到自己想得到的情報,還能給唐家兄弟找點麻煩,趙出息不禁對自己投資司徒南這件事感到滿意,這種事情,果真是可遇不可求的。
掛掉電話後,趙出息給自己點燃一根雪茄,最近他開始嘗試接觸這些高大上的東西,按照宋青瓷教他的步驟,熟練的用雪茄剪剪掉頭,隨即用木材點燃,等到燒透後才送進嘴裡,雪茄的香味立即瀰漫整個書房。
保利皇冠假日酒店裡,當孔林帶著兩個保鏢走進酒店大堂的御公館中餐廳包廂時,賀元山郭青松劉嵩已經起身笑臉相迎,孔林的兩個保鏢自然被擋住,在郭青松的手下眼裡,他們自然是沒有資格進來的,郭青松看見後,立即隨意揮手訓斥道「有點眼色」
兩個手下立即放行,孔林的保鏢這才跟著走進包廂。
穿著身從香港定製的西裝,孔林的氣質完全不是郭青松賀元山劉嵩這幫莽匪能夠相提並論的,如果要說跟孔林在整體形象上有一拼的,估計也只有陳濤能夠拼一拼,奈何陳濤的能力差孔林太多。
孔林對吃不講究,對穿卻很講究,這身行頭都是他御用的專職秘書搭配的,包括襯衫皮鞋手錶等等,手錶是目前國內主流的寶璣classique系列,價值約五十萬,都說富人玩表窮人玩車煞筆玩單反,孔林倒是對著三樣都很感興趣,如果以個人身家來排行,擁有天陽集團百分之十五股份的孔林絕對排在前面,賀元山郭青松劉嵩陳濤是擁有西蜀集團不等股份,可這些股份僅僅只有投票權和分紅權,不管再怎麼算,都算不到他們頭上,而孔林在天陽集團就不同,完全可以買賣,屬於自己的股份。
「老孔,我可是好久沒見你了,沒事多來成都轉轉,不然還以為你忘記我們這些老傢伙」作為人精的賀元山生怕氣氛上來就被劉嵩那二逼打亂,連忙笑呵呵的說道。
孔林淡定從容道「賀老,別來無恙啊」
隨即看向郭青松和劉嵩道「兩位老大依舊那麼精神,好像我們上次見的時候,還是半年前吧,那次是主子去達州」
「老孔的記憶不錯,比我們好」郭青松輕笑道,並沒有太多客氣,畢竟他和劉嵩是兒女親家,得向著劉嵩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