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胖走了,黑子來了也走,這次李青衣也走了,趙出息感覺自己正在脫離過去的一切,和以前的自己說再見,每天的生活都是嶄新的,也都是未知的,充滿各種挑戰,不比在祁連大山裡打獵簡單。趙出息從始至終都不喜歡平淡如水的生活,他喜歡這種有挫折有徵服感的生活,所以他註定將爬過一座又一座的高山,這樣才能看見山的那邊,豔陽花開。
正如趙出息當初在茶與酒過渡的時候,老爺子有意無意總是說,年輕麼,就要出去闖蕩,不怕吃虧,也別怕跌倒,享受這種事情,就留給老了以後吧。
所以呢,趙出息繼續上路吧。
生活不會因為離開誰而停下腳步,所以日子繼續前進。巴中發生的事情突然讓整個川北沉寂下來,到目前為止,誰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幹掉的閆慶樂,這幫大佬可不認為阮老頭有這個本事。所以,大家都沒有盲目的做出決定,變的謹慎起來,靜觀其變,這也給趙出息留下充足的時間。
不過,年前,趙出息的生活開始忙碌起來。週三,那位將要在成都有一系列投資的六哥野總再次來到成都,不過本來約定週三晚上的晚飯被推到週四晚上,蔣開山解釋說陳野要和幾個在四川發展的京城小夥伴聚聚,應該是想要給自己接下來的投資開路,趙出息對此也算理解,普通人有普通人的圈子,這幫大院子弟們也有大院子弟們的圈子。
週三下午,已經出差一個星期的徐林終於回到成都,徐林這趟跑的地方不少,本來只打算去上海深圳香港,最後更是去了趟新加坡,因為那裡聚集著亞洲太多有錢人,很多離岸基金以及財團都在那裡有分支,或者是總部設在那裡,跟香港有著不同的概念。
為給徐林接風洗塵,趙出息帶著宋青瓷張超範離前往季悅的私人會所,因為宋青瓷的關係,趙出息現在和季大美女越來越熟悉,以季大美女的智商,怎麼可能不知道趙出息的身份背.景,所以自然奉為貴賓。何況,接下來趙出息還要和季大美女進一步接觸,宋青瓷的課程裡,有幾樣是在季悅這個會所裡學習,紅酒雪茄禮儀還有穿衣搭配更是由季悅親自教趙出息,不過對於季悅,趙出息選擇保持距離,因為他從這個女人的眼神里讀到征服欲,想要征服自己,這女人可沒外表這麼簡單。
坐在餐桌上吃飯喝酒,趙出息瞅見連續奔波多日的徐林很是憔悴,不過眼神難掩自己的興奮,看來此行收穫不小。對於徐林,趙出息完全沒的說,能選擇來成都,能選擇幫自己,還讓自己該說什麼,徐林的能力,不用自己去做判斷,完全可以從宋青瓷範離對他崇拜的眼神中便能看出來。
「老徐,怎麼樣,有沒有籌到錢,現在家裡已經快揭不開鍋了,等著你的大米呢」張超調侃道,徐林不在西蜀集團的這段時間,張超的壓力算是最大的,不過唯一慶幸的是,沒有當初那般內鬥,西蜀集團的執行效率提高不少,要是以前,每個決策都得需要博弈,想要施行,需要很長時間。
徐林笑而不語,捏著紅酒杯,享受著成都熟悉的氣氛。
範離有些忍不住道「徐哥,你就別賣關子了」
徐林笑眯眯道「好久沒吃到鴨腸,你們能不能讓我先吃兩口東西再談正事,西餐已經吃的我快吐了」
今晚他們吃的是火鍋,季悅這個私人會所的火鍋很精緻,菜品比較豐富。坐在趙出息旁邊的宋青瓷聽見徐林的話,二話不說便給徐林涮鴨腸,趙出息懶得理會這廝,笑著看著老徐的表演。
等到吃到最想吃的鴨腸後,徐林這才放下筷子道「老徐出馬,你們覺得有什麼辦不到的,上海,深圳,香港,新加坡,四個地方,你們知道我每天要約見多少人麼?要不是老徐當年混過資本圈,光是見這幫大佬都要費不少功夫,還好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讓我如願以償,你們猜猜這次我圈了多少錢回來?」
張超試探性說道「五個億?」
雖說西蜀集團資金鍊緊張,可其實並不需要太多錢,只要養活專案,接下來便是投資回報期,到時候便沒有這麼大的壓力。
張超開口就是五億,倒是直接把趙出息給嚇住,我了個草,老徐這一趟南方之行便捲了五個億回來,這尼瑪得多大的本事啊,雖說趙出息現在已經不像當初見到幾千塊錢都眼紅的主,可這尼瑪是五個億啊。
接下來更讓趙出息目瞪口呆的是,老徐這貨居然直接搖頭,穩如泰山的喝酒。
範離皺眉再次加價道「十個億?」
翻倍,五億變十億,趙出息盯著老徐痴痴發呆,覺得這次應該差不多了吧。
老徐笑了笑,然後再次搖頭。
宋青瓷一臉幽怨道「老徐,你就別賣關子了,給我們說個實話吧,這樣我們心裡也有底,接下來集團方向該怎麼把握,也都明白」
聽到宋青瓷這話,老徐便不打算賣關子,回道「差不多二十億吧,這應該只是前期,等到過完年,我約的那幾個基金和財團到成都後,接下來才是大錢」
「二十個億啊」範離不是沒見過世面,以前在投行的時候,也見過大筆資金的流動,二十億人民幣也不過是幾個億美元,可是西蜀集團不同於投行,二十億對於現在的西蜀集團來說,絕對是大筆資金。
張超比範離要冷靜,沉聲道「老徐,我們應該用不了這麼多錢吧,而且這些錢肯定沒那麼簡單?」
徐林知道張超的顧忌,這年頭,不管到哪個地方,資本都是逐利的,怎麼可能平白無故圈到這麼多錢,那幫人又不傻,何況他們也需要投資回報率來給投資者交代,徐林笑眯眯道「如果僅僅是去香港新加坡借幾個億來緩解我們的資金壓力,我完全沒有必要去,我只要打幾個電話便能借到錢,再不行,我也可以去北京通過關係找總行。為何要跑那麼遠?去香港和新加坡,主要是為我們西蜀集團接下來的發展尋找合作伙伴,這次我在香港和新加坡已經洽談好幾個有能量級別的合作伙伴,而且也看中不少專案,國際大環境不好,不管是美元還是歐元區還是國內,都有著不同的風險,這幫人拿著錢也不敢亂投,更不敢捏在手裡,投資我們,不過是點小錢而已。最重要的一點是,這樣可以最佳化我們西蜀集團的資本結構,到時候有人想動西蜀集團,也得看看自己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