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趙出息對宋天河算不上絕對信任,畢竟不瞭解,把諾大的巴中交給他很不放心,所以才留著大小王兄弟靜觀其變,不過以現在的情形來看,貌似一切順利,宋天河還是可以足夠信任,反正到時候會把他調離川北。
清晨,譚鴻儒和唐家兄弟自然也接到了巴中內亂的訊息,這訊息就像是煙霧彈一樣,讓本來已經混亂的川北越來越亂。譚鴻儒被老頭子急招回德陽這件事弄的心煩意亂,這圈子雖說他現在是主子,可畢竟老爺子威望和能量還在,就跟高高在上的太上皇似的,譚鴻儒在作出決定的時候便已經猜到自己不回去的後果,老爺子生氣是少不了的,可那幫老而不死的傢伙肯定會挑撥離間推波助瀾。
現在得知巴中傳來的訊息後,譚鴻儒不禁慶幸沒有回德陽,回德陽肯定會被一系列的事情弄的脫不開身,川北的事情自然無暇顧及,現在呢,自己有絕對的精力來處理川北事情,他不信趙出息這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能在川北折騰出什麼浪花,這川北,遲早是他的囊中之物,他想要的,便是當年簡姨那個位置,川渝的無冕之王,可見譚鴻儒野心之大。
別墅裡,譚鴻儒正在吃早餐看早間新聞,獵鷹快步走進餐廳,站在一旁並沒打擾,譚鴻儒放下面包,揮揮手示意保姆下去,這才詢問道「巴中的事情查的怎麼樣?」
「訊息有些混亂,一時分不清真偽,不過大概可以弄清楚,昨天是閆慶樂岳父大壽,這蠢貨沒少喝酒,晚上又帶著眾人去鬼混,正巧碰見阮老頭,剛開始是點小衝突,不過後面閆慶樂被惹火,加上酒精上頭,便大打出手,阮老頭這邊自然不會吃虧,於是便鬧起來。閆慶樂這邊喝過酒的居多,要是平常不可能出事,現在各個走路都成問題,哪是對手,於是閆慶樂和他的保鏢便被直接捅死,阮老頭這邊也有重傷者」獵鷹詳細介紹到,這是他們能搞到的最清楚的情報。
譚鴻儒臉色陰沉,向來以陰謀論自居的他可不認為事情會這麼簡單,淡淡說道「我看事情沒這麼簡單吧」
「會不會是唐家兄弟那邊在作梗?」獵鷹皺眉問道,不過也僅僅是提醒紅爺而已。
譚鴻儒冷哼道「不排除這種可能,阮老頭向來保守理智,不可能做這種衝動的事情,除非他也想趁亂分一杯羹,可整個川蜀,如今能玩的起這場局的,也就三家,我不認為這老傢伙有這種魄力」
「肯定不是我們,那隻能是唐家兄弟,總不能是趙出息他們自己人吧,難道他希望巴中大亂,廣元他都丟了,再玩下去,川北就徹底成我們和唐家兄弟的地盤了」獵鷹有些好笑道,事情弄到這一步,還真是越來越亂。
「趙出息那邊有什麼動靜?」譚鴻儒默默點頭,這和他分析的差不多,所以說,唐家兄弟的可能性最大。
獵鷹突然想到什麼,回道「有兄弟說,芙蓉和黃土昨天去過巴中,不過當天晚上便已經離開」
譚鴻儒微微皺眉,獵鷹如此一說,他倒有別的想法,不過覺得可能性不大。
搖搖頭,譚鴻儒不再去想,詢問道「唐雲鶴那邊什麼時候給答覆,問問廣安那邊他們什麼時候動手?」
「還沒有給答覆」獵鷹沉聲道。
譚鴻儒有些氣惱道「這兩隻老狐狸到底想幹什麼?」
同一時刻,龍泉驛唐家,出來晨練的唐家兩位大佬正在低身細語,身後跟著幾位心腹,他們自然是被巴中訊息急忙召喚來的,其中便包括司徒南。
「譚鴻儒這隻老狐狸想幹什麼,在向我們施壓?」唐雲鶴罵罵咧咧道,因為曾經有些過節,唐雲鶴很不待見這個男人。
唐雲龍穿著唐裝揹著手,沉聲道「你覺得是譚鴻儒乾的?」
「除過他,還有誰,巴中那個老傢伙肯定是和譚鴻儒合作了,不然他哪有膽子動閆慶樂?」唐雲鶴一口咬定巴中的事情絕對是譚鴻儒乾的。
唐雲龍謀而後動,開始思索接下來的對策,猶豫會後問道「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繼續拖著?」
唐雲鶴雖說不待見譚鴻儒,可是不能無視這個男人,回道「估計是不能拖了,再拖下去,對我們不利,譚鴻儒現在勢頭很猛,別看給我們半個廣元城,可那裡離我們太遠,要是鬧翻,隨時被他收回去,沒有一年半載的經營,不會有成果」
「那你的意思,選擇合作?」唐雲龍擦掉額頭的霧水道,半山上的霧氣比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