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亞怎麼樣?」譚鴻儒客套的問道。
唐雲鶴貌似並沒有因為當年的事情而給譚鴻儒臉色看,至少表面上是,笑眯眯的回道「藍天白雲大海,你說這地方怎麼樣,最重要的是外圍多,有興趣的話,你也去玩玩,在那裡買棟海景別墅,再弄個遊艇,天氣好的時候,帶著幫美女出海,那簡直是享受」
唐雲鶴繪聲繪色的說著,譚鴻儒卻沒多大興趣。
「你們倒是會享受」譚鴻儒沉聲道。
唐雲鶴哈哈笑道「享受不好麼,省的有命掙錢沒命花錢,幹我們這行的,有幾個善始善終,我說老譚,這個我得說說你,你得學我們,多享受,就算哪天突然命喪黃泉,也不算白來人世一遭,你說對吧,我這人說話直,你別見外」
畢竟是有過節,唐雲鶴很快便話裡帶刺。
「能活多久,這得看自己本事,沒本事,隨時都可能死,有本事,想死也死不了」譚鴻儒冷笑道。
唐雲鶴端著酒杯呵呵笑著,這是個典型的笑面虎式的人物,整個成都都知道,唐家兩兄弟,老大沉穩冷血像狼王,老二陰柔腹黑笑面虎,一龍一鶴,這些年配合的相得益彰,攪的整個西南都不安寧。
唐雲鶴才不吃這一套,樂呵道「這個我得承認,我真沒本事,所以得多享受,你老譚那是有本事的人,玩得起。不過,老譚,我在三亞聽人說,兔崽子帶人殺到你大本營去了,到底怎麼回事,給我講講,這些年輕後生,越來越不像話,沒半點禮貌」
譚鴻儒早就猜到,唐雲鶴肯定會在這件事情上做文章,畢竟這事現在鬧的人盡皆知。
「小打小鬧而已,德陽那麼大,要真是我的地盤,可能整個川渝都是我說了算,也不會有你唐家的地位,你說對不?」譚鴻儒針鋒相對道。
唐雲鶴放下酒杯,指著譚鴻儒道「我說老譚,你呀你,還是這麼死要面子」
「遂寧的事情處理完了?」來而不往非禮也,唐雲鶴拿德陽的事情埋汰譚鴻儒,譚鴻儒自然要還回去。
唐雲鶴笑呵呵的說道「看來我們遂寧那點破事你也知道了」
「這事現在誰不知道?」譚鴻儒淺笑道。
唐雲鶴長吁苦嘆道「唉,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啊」
「要不要我幫忙」譚鴻儒不以為然道,卻似故意打臉,遂寧的事情現在鬧的不小。
唐雲鶴聽到這話,突然冷笑道「感情老譚今天找我來,是要給我幫忙的,真是菩薩心腸」
譚鴻儒笑而不語。
唐雲鶴卻霍然起身道「既然是這樣,那就不牢老譚操心,酒是好酒,煙是好煙,謝謝老譚款待兄弟,沒什麼事,兄弟這回成都還沒進家門,先回去了,改天聚」
譚鴻儒臉色微變。
唐雲鶴卻不是鬧著玩,而是真的起身,心裡冷笑,我看你能不能拉下臉。
唐雲鶴往出走,譚鴻儒絲毫沒有起身相送的意思,更無挽留的意思。
不歡而散?
不至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