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大學校門口,趙出息和宋青瓷在西蜀集團開完會剛準備來川大把那些手續辦好,順便讓朱逸影和裴卿她們帶著自己熟悉下環境,這樣便不會耽誤明天的正式上課。.只是卻沒想到剛到川大門口便發生這種事情,趙出息強忍著發火的衝動問道「我不是說過,點點不能出牧馬山,是誰帶著點點出來的?」
李漢主動背黑鍋道「點點要吃冰淇琳,嫂子順便想買些東西,我覺得小心點沒什麼事,便自作主張帶她們出來,趙哥,我知道錯了」
李漢雖然這麼解釋,可趙出息對於李漢的瞭解,知道李漢不可能犯這種錯誤,如果不出意外,可能是齊思要帶點點出來。趙出息總不能對齊思發火,畢竟齊思對這個圈子的事情不清楚,並沒有意識到事情的重要姓。
深思熟慮後,趙出息吩咐道「李漢,你儘量先甩開他們,如果甩不開,就直接回牧馬山,我現在馬上趕回去」
等到趙出息掛掉電話,宋青瓷擔憂道「點點出什麼事了?」
趙出息皺眉解釋道「齊思帶點點出來買東西被人跟蹤了,我現在趕過去看看,我不在手續能辦麼?」
「你趕緊去吧,這邊我能處理,到時候忙完給我打電話便是」宋青瓷神色緊張道,這邊是小事,點點和齊思被人跟蹤才是大事。
兩人閒聊幾句後,趙出息立即和趙虎成周易趕回牧馬山……
成都人南路上,曹誠不慌不忙的給堂哥打電話,點點總算是找到了,這訊息讓他所有負面情緒頓時消失,電話接通後,曹誠嬉笑道「哥,點點找到了」
「找到了,在哪?」陪著領導在都江堰調研的曹義激動道。
曹誠沉聲回道「就在成都,我的人剛剛看見點點和一個女人去吃冰淇琳,現在我的人正盯著她們,我正在趕過去的路上」
曹義若有所思,不禁有些擔憂道「什麼女人?」
「具體身份不詳,等我趕到再說」曹誠鎮定自若道。
曹義瞅眼周圍的環境,小聲道「曹誠,該怎麼做你清楚,隨時和我保持聯絡,這事要辦好,哥欠你一個人情,我先去忙了」
「哥,看你這話說的,你趕緊陪領導去吧」曹誠笑呵呵的說道。
不管是外部環境,還是內部環境,任何時候都是充滿階級鬥爭,有個關鍵時候能力挺的盟友比什麼都可靠,走仕途的曹義以後達到的高度必然比他要高很多,既然自己沒選擇走仕途,以後肯定會需要曹義的幫忙,所以在曹家內部,別看曹誠平時嬉皮笑臉沒個正行,可他知道對什麼人用什麼心。
武侯區青磚古瓦的仿古宅院裡,李文清正在向自己的主子彙報工作,他知道最近主子的心情不好,應該說從趙出息在德陽殺進殺出後便如此模樣,前幾天更是接連廢掉兩個老大,誰讓他們只知道安於享受和[***],主子從來不需要這種廢物。
「爺,您昨天交代的事情我已經辦妥,下面已經確定是他們要找的女孩,我也已經讓下面和那邊直接聯絡,按照您的吩咐,我並沒有插手」李文清有些如履薄冰的說道,生怕自己哪做錯,讓主子不高興。
譚鴻儒默不作聲,只是盯著涼亭裡那尊古箏發呆,物是人已非,不知佳人在何處,又會何年歸?譚鴻儒知道自己註定不會忘記那個白衣飄飄,如同不入凡塵仙女般的女人,一曲鳳求凰,便已經讓自己這輩子無法自拔。
「爺」李文清見主子遲遲沒回,忍不住再次開口道。
譚鴻儒這才收回神,輕哼道「辦的不錯」
李文清忍不住問道「爺,我聽說是陳山河找的你幫忙,那我們為什麼不自己找到這女孩,到時候直接給陳山河送過去,讓陳山河欠我們一個人情?」
「讓陳山河欠我們人情?文清,你要學的東西還很多」譚鴻儒不禁冷笑道,這棟在成都市區價值不菲的宅子被譚鴻儒翻修的古色古香,和他在德陽的上水山莊差不多,只不過比上水山莊還要古樸。基本上沒有打動,皆是仿古的磚瓦結構,光是此刻他們待的這後院,便有涼亭假山和魚池,青石板和雨花石鋪成的幽徑更具特色。
這一切都是出自某個女人的手裡……
李文清不解道「爺,還請您明示,這個文清真不懂」
譚鴻儒把玩著自己手裡那對視若珍寶的核桃,回道「陳山河那種人是不可能欠我們人情的,我們對於他來說,不過是需要時候的利用工具而已,李叔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以為和陳山河是過命的兄弟,關鍵時候,陳山河還不是果斷拋棄他」
「李叔的事情,還有陳山河的份?」李文清意外道,他對於這些頂層權利鬥爭的事情自然不清楚。
譚鴻儒冷哼道「你以為?這次的事情,並不是陳山河的事,是陳山河後面的人託他傳話,要不是怕得罪那邊,我完全不想理會他們,李叔的事情,陳山河後面的那幫人沒少出力,只是這力確是牆倒眾人推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