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庸沒打擾趙出息去欣賞自己的駐唱歌手和樂隊,等趙出息回過頭的時候才笑道「他們是川音大四的學生,大四沒什麼課,便一直在我這裡駐唱,一直到現在,是我親自去川音找的,很多客人都喜歡他們的歌」
「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歌,不過她唱的很好聽」趙出息輕聲說道。
陳平庸回道「陳綺貞的《告訴我》,她最喜歡陳綺貞蔡健雅曹方這類的歌」
趙出息淡淡點頭,很快服務員便把酒端來,趙出息主動給陳平庸和自己倒上,很隨意,沒一絲的嬌柔做作,陳平庸端起酒杯道「歡迎來成都」
兩人碰杯後,已經喝過酒,那便算朋友,陳平庸這才問道「出息,來成都是旅遊還是工作?」
趙出息下意思警惕性的盯著陳平庸,感覺自己太過敏感,笑道「被迫流浪,現在孤家寡人一個,算是陰差陽錯來到這座城市,說喜歡有些假,對這個城市沒什麼瞭解」
「那就有朋友,或者是女朋友」陳平庸習慣性想到趙出息是失戀,因為能讓一個男人如此頹廢可能只有兩件事,事業和愛情。
趙出息徑直搖頭回道「如果認真說,我在這座城市沒任何朋友」
「要這麼我,我想不通你怎麼會來成都,全中國那麼多城市,比成都有魅力的不在少數」陳平庸掏出煙,扔給趙出息一根,笑呵呵問道。
趙出息半真半假道「因為那趟火車的終點站是成都,所以我便來了成都」
趙出息如此說,陳平庸說實話不信,四十多歲的男人很理智,很難輕易去相信一個陌生的男人……
趙出息也不仔細去解釋,陳平庸不可能陪著趙出息一直喝酒,和趙出息聊過幾句後便說道讓他自己隨意,然後便去招呼其餘的客人,陳平庸和趙出息只能算是萍水相逢談得來,可趙出息畢竟不是他的朋友,他不可能表現的太過近乎,有分寸才是成熟男人的標籤。
趙出息一個人喝悶酒,當陳平庸走後,趙出息才將一杯酒倒在地上,這杯酒是敬韓三強的,以後要是喝酒,趙出息都會敬他一杯,能把命都給兄弟的,這世上趙出息能遇到兩個,那是九世修來的善緣。這個不為人知的動作,除過駐唱那位女歌手瞧見,就再也沒人看見,駐唱女歌手微微皺眉,聲音也在同時出現細微的瑕疵,引來樂隊其餘人的注視,不過便立刻恢復。
回想起西安發生的一起,趙出息知道對他來說,西安註定已經成為一座傷心的城市,十六號、韓三強的死,註定是他心中無法忘記的痛。
在趙出息帶著一身的怨氣喝酒的時候,已經不知多久沒聯絡過趙出息的二胖終於離開北京回西安,而他卻根本不知道西安發生的這一切……
(不知道有沒有人看過一部電視劇,叫《我們無處安放的青春》,佟大為和江一燕演的,那個時候我才讀高中,當看到女主周檬的時候,我便被這部電視劇吸引了,前幾天朋友又說起這部電視劇。那天便重新看了遍,再看卻有些感慨和意外,感慨的是那個時候的江一燕是那麼的清純和漂亮,美到能讓空氣靜止。意外的是驚喜發現《我們無處安放的青春》裡的周檬太符合這本書裡蘇蘇的氣質了,這完全就是蘇蘇,第一次感覺有個人可以完美闡釋自己書裡的角色。可惜的是,結局不怎麼美好,周檬最後孤獨終老,當時看到結局,氣的我真想把導演編劇都殺了,完全心疼。大晚上睡不著,發發牢騷,順便推薦一首曲子,三寶的《三河與梅朵》,前面悲愴蒼涼,後面厚積薄發,三寶還是那麼有才,有故事的男人,都說三寶廢了,其實,誰的人生沒有低谷?誰能一直順風順水?順境,不悲不喜,逆境,淡然處之,與君共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