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伊有些不好意思,拿也不是,不拿家裡又很缺錢,對於她這樣的女孩來說,很難隨便拿別人的錢,何況讓她不自覺的感覺有些施捨的味道,何況這個人是趙出息,雖然趙出息沒這意思。
「我生氣了」趙出息冰著臉故意說道。
伊伊只好接住,小聲道「算我借你的,以後還你」
趙出息打趣道「別忘算上利息」
西安咸陽國際機場,蘇西洛從成都回來剛剛下飛機,集團公司上次融資有些後續的事情需要她處理,加上某位和她同齡的閨蜜結婚,忙前忙後整整一星期,最讓她煩惱的是,閨蜜結婚,沒少被一幫同學死黨們嘲笑為黃金聖鬥士,他們大多都已經結婚,其中不乏有孩子的,說不著急,那是自欺欺人,可惜一來工作繁忙,二來真沒遇見靠譜的,唯一一個靠譜又痴情的,可惜卻風流成性,私生活淫靡,這讓她頗為頭痛,蘇西洛給自己定的界線是三十歲,如果還沒有比徐少卿給合適的,她便只能嫁給徐少卿,拋去別的的因素來說,家世地位品味,徐少卿最適合她。
可有時候,徐少卿對於她私生活的干涉,讓她不得不惱怒……
接機的是美女秘書秦焉和耿師傅,蘇西洛帶著大墨鏡提著行李,身邊跟著一位頗像成功人士的男人,男人約莫三十來歲,還算風度翩翩,飛機上坐在她旁邊,蘇西洛坐飛機只坐頭等艙,最差也是商務艙,畢竟比起經濟艙來說要安靜的多。或許是覺得枯燥的旅途好不容易碰見位美女,一路上男人儘可能的費盡心思搭訕,估計也算是小有成就,一直吹噓自己的發家史,蘇西洛從始至終冷漠對待,實在受不了才敷衍兩句,這不剛下飛機,男人知道蘇西洛不是西安人,便毛遂自薦帶她吃遍玩遍西安。
蘇西洛走出航站樓,耿師傅剛好將車停在路邊,秦焉連忙下車走過去接住蘇西洛的行李箱,望著走向奧迪a8l頂配的蘇西洛,男人終於不再說話,只得悻悻的罵句小三,虛偽面具下罪惡的醜臉在最後一刻展露無遺。
耿師傅將行李放入後備箱,上車直奔市區而去,蘇西洛摘掉墨鏡,聲音不悅的問道「秦焉,幫我查徐少卿現在在哪?」
秦焉不知道發生什麼事,這是蘇總第一次如此著急剛下飛機便要找徐少卿,秦焉多少有些好奇,只得打電話詢問。蘇西洛面無表情沉默數分鐘後,抬頭問道「耿師傅,趙出息怎麼樣?」
「趙出息學車很刻苦,每天除過吃飯睡覺的時間都在跟我學車,現在開車對他來說小菜一碟,過兩天考科目二,月底便能考完四科,拿到駕照」耿師傅以為蘇西洛問趙出息學車的情況,笑著彙報道。
蘇西洛沉聲道「我問的不是這事,我問的是他的傷怎麼樣?」
耿師傅一愣,臉上的笑容消失,秦焉跟著心裡一緊,不知道趙出息怎麼了?蘇西洛怎麼知道的,耿師傅不清楚,認真回道「剛開始傷的有些重,不能做激烈運動,這段時間恢復的差不多,昨天給他打電話,他說明天就能繼續學車」
「嗯,我知道了」蘇西洛點點頭,深深撥出一口氣。
大雁塔南廣場附近的某家環境頗為幽靜的咖啡廳,徐少卿閒來無事正陪著兩位死黨玩*,能和徐少卿坐在一起如此談笑風生,自然是身份和*在同一個級別的大少,兩個男人的*不小,算是在西安城裡這圈子裡有頭有臉的主,他們不玩錢,只是喝點咖啡娛樂娛樂打發時間,除過徐少卿,其餘兩人身邊都有美女作陪,對於他們來說,換女朋友比買衣服都快。
「聽說你衝冠一怒為紅顏了?」有些偏瘦眯著眼睛的那位紈絝一邊整牌,一邊摸著女友的絲襪美腿笑著說道。
旁邊那位國字臉看起來忠厚老實的哥們還算厚道,不屑道「一怒為紅顏?老三,你這是給他臉上貼金,爭風吃醋還差不多,我就納悶了,蘇西洛有什麼好的,讓你對她如此痴情,動這麼大的氣就為教訓教訓一個農村出來的窮屌絲,你不嫌掉價?你是誰?你可是堂堂的徐少爺,我爸還總讓我學習,說你沉穩厚重,這事他要知道了,估計少不了罵你」
「你這次算是丟人丟大了,沒教訓了屌絲,還讓屌絲逆襲,話說,我挺好奇的,什麼高手能把祁漢和馬超都打進醫院,馬超那身手可是打黑拳出身的,曾經連續六個月未嘗一敗,至於祁漢,省武警總隊的兵王」叫老三的紈絝放下牌,臉色沉重道。
「常在河邊走,總有溼鞋時。你們兩就別一唱一和陰陽怪氣了,我的事,我自己知道」徐少卿有些煩,點燃一根菸,揮手道。
這時,秦焉陪著蘇西洛正好走進咖啡廳,徐少卿背對著蘇西洛,自然看不見,兩個紈絝卻瞅見,相視一眼,老三嘿嘿笑道「你確定你的事你自己知道,不用我們幫忙?」
徐少卿抬頭道「別煩我,還能不能玩了?」
「行,那我們先撤了,你自求多福」老三奸笑道,兩人很不客氣的起身摟著自己的女友撤退,徐少卿一臉疑惑,罵道「你們特麼神經啊」
轉頭,徐少卿正好看見走進來的蘇西洛,下意識的罵道「損友」
蘇西洛盯著徐少卿,緩緩走到徐少卿的面前,冷哼道「給我一個解釋」